他身上又冇有銀子,置辦明天要用的東西。
褚清寧想了想,還是摸索著拿出荷包。
“都給你。”褚清寧壓低了聲音說著。
可村民聽不到,兩個人說什麼,隻能看到褚清寧給了個荷包!
一個個豔羨的不行,孟林吃軟飯這件事情,算是在村裡人麵前確實下來。
孟林拿到銀子很開心,他掂著手裡的銀子和褚清寧告彆。
走了十來步,孟林又停下腳步,回頭對褚清寧大聲喊著:“清寧,你放心,我不會亂用銀子的。”
轟的一下,褚清寧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假裝很忙碌的去燒水,來掩飾心中的慌亂。
冇有想到,孟林又重複了一句:“清寧,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置辦,讓村裡都吃飽的。”
“孟林,你小子去鎮上,記得買點酒回來。”
“是呀孟林,快點同寧丫頭請示一下。”
褚大勇和二狗子,在開孟林的玩笑。
孟林朝著他們招手,示意他知道了,一定會買回來的。
褚清寧聽著幾個男人說話,尷尬的咧著嘴乾笑著。
她真後悔過來呀!
孟林也真是的,就不怕彆人說他吃軟飯嗎?
這麼多人在,他簡直是不顧男人的尊嚴了。
褚清寧有些顧忌,孟林的名聲。
孟林卻不是這樣想,他坐在麥穗爺的牛車上。
拿出褚清寧給的荷包,歡天喜地的數著荷包裡的銀子。
“麥穗爺,清寧給了我十九兩銀子,明天晌午你也記得來吃酒!”
孟林高興的和麥穗爺說著。
麥穗爺趕著牛車,喜笑顏開:“孟林你小子,是個有後福的,能尋到寧丫頭做媳婦。”
“是呀,我也覺得很幸運。”孟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意,眸子中都是溫柔。
“好好好,以後呀,你可一定要對寧頭好些,彆辜負了她。”
作為長輩,麥穗爺囑咐的說道。
“麥穗爺,你放心,我定會好好帶清寧。”
說完,孟林仰天躺在牛車上,任由陽光撒在他的臉上,一點都不覺得燙。
下午,孟林置辦好東西回來,褚秋月帶著王翠翠幾個婦人,便在孟家的新房處忙活起來。
殺雞鴨、鹵豬肉,炸魚,真是好一頓的忙活。
褚清寧挽起袖子,也跟著打下手。
幫著她娘鹵豬肉,有時趁人不注意,還會往大鍋裡丟一些調料。
褚清寧從空間裡,拿了一些鹵肉用的調料,是這裡冇有的。
想要好吃,褚清寧不得不做些手腳。
就在褚清寧望著,周圍人都冇有注意到她,想往鍋裡扔東西時。
手上的動作剛起,後麵傳來孟林的聲音。
“清寧,我還剩了十一兩銀子,給你。”
褚清寧被突如其來的聲音一怔,手上的動作一劃,一大包鹵料都掉入了鍋裡。
“清寧,你在乾什麼?”
孟林發現了褚清寧的不對勁,他伸著頭往鍋裡看......
隨後,隨手提起了,褚清寧丟在鍋裡一包調料。
孟林四下瞧了下,小聲的道:“這是什麼?”
孟林想到,褚清寧給侯老大下的毒事情又問:“你難道.....在下毒?”
褚清寧神情變的嚴肅起來,拍打了一下孟林:“胡說什麼,這是調料,我乾啥要下毒。”
“調料!”孟林提著調料,又聞了聞,“好像是鹵肉的調料。”
褚清寧不再理會男人的疑問,坐下來給灶台添柴。
小兩口之間的互動,在村民的眼中看著甜蜜的不行。
現在孟林有了褚家的照顧,穿衣住行上都接地氣不少。
他本來長的就高大俊朗,穿上乾淨整潔新衣裳。
他身上少些戾氣,多了隨和。
氣質上去很多,也讓以前瞧不起孟家的人,另眼相看。
讓村民看到了,孟林身上的優點。
整個石溪村,都因為孟褚兩家的事情熱鬨非凡。
可看在有些嫉妒人的眼裡,就是褚家在顯擺。
特彆是十六歲的吳嬌嬌。
她站在一棵拐棗樹下,遠遠的瞧著褚清寧。
都是姑孃家,憑什麼她能賺到銀子,而自己隻能給她做工。
一天下來累死累活,給十幾個銅板,好像是褚家給的恩賜一樣。
吳嬌嬌心裡不平衡呀!
她和褚清寧年紀相仿,她除了姿色上遜色一些外,她不認為褚清寧比她高貴多少。
想要受人尊敬,她就要有賺銀子,賺很多的銀子。
這樣在家裡人和村民麵前,她才能抬起頭做人。
其實,吳嬌嬌的長相不能說多醜,隻能說她不會打扮自己。
天天被她娘使喚著乾不完的活,她的皮膚曬的黑粗糙了些。
吳嬌嬌瞧了瞧,身上的暗黑色粗布衣裳。
像是,下定了決心。
褚孟兩家人,在山腳下忙到很晚,纔回去了。
因著,今天做了很多吃食,擔心晚上山上的動物會過來偷吃,孟林晚上在冇有屋頂新房處住一晚。
好在天氣不冷,隻是夜裡有一點點涼。
回孟家老宅,孟林抱來了褚清寧給他置辦的被褥。
他睡在哪裡都可以,但是冇有褚清寧的被褥,他睡的就不香。
夜深人靜時,孟林躺在冇有屋頂的新家,看著天空璀璨的銀河,心裡有說不出的幸福。
這幾屋子,會是他和褚清寧的新家,他們會在這裡成親,生兒育女,攜手到老。
星空朗月下,躺在床上的孟林笑著,那笑意是那麼的甜蜜幸福。
第二日,一大早。
褚秋月帶著褚清寧、褚安錦就過來。
孟林昨天睡的晚,完全冇了警惕之心。
褚清寧走到他床邊,床上的人兒也冇個動靜。
“孟林,快起來娘都過來了。”
褚清寧搖晃著床上,睡的正香的男人。
“嗯,清寧你們過來了?”
男人迷迷糊糊睜眼,瞧著褚清寧清秀小臉,臉上掛滿了笑。
“彆笑了,快起來,等一下乾活的村民就要來了。”
“哦。”孟林答應著,動作卻極慢。
褚清寧站在邊上,催促著。
“這幾天好累呀!睡的我腰痠背痛,你拉我一下嗎。”
孟林帶著起床氣,懶散的說著。
“唉!”褚清寧歎了口氣,往外麵瞧了瞧。
遠處,乾活的村民,已經三三兩兩的朝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