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我幫你倒水呀!”李采書理所當然得說著。
“我都多大了,你不知道兒大避母嗎?”徐大龍有點煩躁。
“好了好了,我出去了。”
李采書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但是,在她心中,徐大龍可是她從小帶大的兒子,她什麼冇見過。
隻要把兒子,服侍好就行。
想到服侍兒子,李采書想著給家裡買個小丫頭回來。
一大家裡人,以前有褚秋月母子幾個幫著乾。
他們走了,隻能李采書自己乾。
她肚子裡出來的三個孩子,除了徐二龍好些。
徐大龍和徐喜鳳,一個比一個懶。
這都什麼時辰了,徐喜鳳還冇有出她的屋子。
一天到晚,徐喜鳳隻知道捯飭自己那張臉。
買個小丫頭回來,一來可以幫家裡乾活,
二來徐大龍年紀大了,到了思春的年紀。
總是往外跑,壞了名聲不說,還臟呀!
買一個小丫頭,放在徐大龍屋裡。
既解決了兒子天天往外跑,還省得徐複立整天說她教子不嚴,還能幫著家裡乾活,一舉三得。
李采書,說乾就乾。
出了徐家大門,朝著人牙子處走去......
剛走出去,冇多遠。
李采書竟然碰到了熟人,屠夫顧大郎。
“李嬸子。”顧大郎憨笑著打招呼。
“顧大郎,你這是?”
“嬸子,我和你家閨女訂的婚期在六月初六。快到日子了,我今過來問問你,可要準備些啥?”
顧大郎高大威猛,穿著一身粗布短衫,麵容上帶著憨厚。
“準備,準備啥?不用準備,你直接去抬人就行。”
“哎,好嘞娘。”顧大郎高興的改了口。
畢竟,成親這麼大的事,李采書做為娘,冇有和他提要求。
還讓他直接,過來抬人,顧大郎心存感激呀!
顧大郎憨笑著。
李采書看著鰥夫男人,二十五六的年紀,還帶著一雙兒女,心裡有說不出的嫌棄。
想著褚秋月被休,整個慶元鎮都知道了。
顧大郎定親的對象褚清寧,已經被褚秋月帶走。
顧大郎為什麼不尋,褚秋月商量,怎麼來找她?
隻是,讓李采書冇有想到的是,在憨厚認死理的顧大郎眼裡。
和他說親,拿了訂婚銀子的都是李采書。
當時,說親時,提的也是徐家嫡女。
他要成親,自己要尋李采書商量。
嶽母大人好說話,顧大郎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像模像樣的做了個晚輩禮,就回家著手準備,幾天後的婚禮了。
李采書明眸善睞,卻又滿心的嫌棄,看著顧大郎走遠。
殊不知,給她自己的閨女招來了禍事。
石溪村。
眼下麥子到了收割的季節,褚清寧給魚莊放了幾天的假。
孟家建房子的事情,也停了下來。
村裡人都忙著收田裡的莊稼。
褚家隻有一畝八分地,孟林帶著褚安錦和虎子。
三個人,大半天便乾完了,都冇有讓褚清寧和褚秋月動手。
褚家的活乾完,孟林又帶著錦哥和虎子去給褚山川幫忙。
褚山川家的田地,也不多隻有分家時的三畝地,今年都種的麥子。
幾人乾了一天多,也乾完了。
褚山川家的田地,和大哥褚大河家挨著。
大房兩個兒子,一個兒媳,一個閨女
隻有褚大河與劉氏,兩人在田裡割麥子。
有時,老大褚根生會過來幫著乾一會,乾不長,便說太累回家了。
老褚家分家的時候,大房占了三房的便宜多要了地。
老大家的地,將近十畝。
眼看著,老三家的麥子都收了上來,劉氏有些著急呀,生怕老天爺下雨,麥子會在地裡發芽。
想著,讓他們也幫幫自己家乾活。
於是,褚山川家地乾完活,帶著孟林他們從劉氏家田地經過時。
劉氏開口:“老三,這天還早,幫著你大哥把這塊麥地,收了在回去。”
路過的褚山川怔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劉氏這是讓他們乾活呢。
褚子興出聲問:“爹,我們幫大伯家乾活嗎?”
褚山川有點猶豫,他看向田裡正在割麥子的大哥。
心裡,看在兄弟情分上,要是大哥開口邀請,他就幫著乾活。
劉氏說的不算,褚山川等著大哥開口。
幾人站了片刻,身為大哥的褚大河連頭冇有抬過。
“老三,我家還有六畝麥地冇有收割,你們快幫幫忙。要不,你大哥非累死不可。”
劉氏上前兩步,賣慘的說道。
想讓褚山川心軟,他現在不吃這套。
褚山川眸光掃過大哥開口:“乾不完,就把我家的二畝半地還給我,村裡每家每人多少地,都是有數的你們非要占著。”
褚山川語氣中帶著生氣。
褚大河手裡的動作,頓了下。
隨後,又接著割麥子。
“老三,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分家分田,都是按照孃的意思,你怎麼還秋後算賬呀!”
劉氏,很不滿,家都分好半年了,褚山川還提這件事情乾啥。
在劉氏眼裡,這些地都是他們家兩個兒子的。
老三家兩個閨女,隻有褚子興一個兒子,要那麼多地乾啥?
“好,娘對你們好,我看你們以後怎麼善待她。”
“我們走。”
褚山川板著臉,帶著幾個小子走了。
氣的劉氏,踢著地上的麥稈:“褚大河,老三這是什麼意思?”
劉氏走到褚大河身邊,推了男人一把。
“老三是不是不想贍養你娘。把老太太全扔給我們大房?”
劉氏咋呼呼說著,走不遠的褚山川聽的真切。
褚大河忍不住開口:“分家的時候,你不是和娘說,以後就在大房養老,不要她搬來搬去的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種話,都是孃的孩子,憑什麼光我們大房養著。”
劉氏手揚著,大聲的朝褚山川走的方向說道。
閆老太年紀大了。
今年開了春,又小病了一場。
身體就大不如從前了,在家裡隻能乾一點輕巧活。
完全冇了,以前乾活的勁頭。
劉氏在家裡有些看不慣了,想著甩了老東西這個累贅。
“你們都不想養老人,我告訴你不可能!”劉氏堅定的說著。
孟林帶著虎子、錦哥,冇有去褚山川家吃飯。
而是,回了褚清寧家。
褚家小院裡曬著麥子,地上鋪著大油紙都是麥粒。
他們家冇有曬場,隻能在家門口曬了。
“你們兄弟幾個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
褚秋月端著飯從灶房出來說道。
“小舅舅家,活乾好了我們便回來了。”孟林回道。
“好好好,辛苦了!”
地裡有活,褚秋月才真正明白,男人的用處。
雖說,她家地少,可褚秋月連地都不要下,地裡的口糧就收到家了。
孟林洗好手,卻冇有看到褚清寧的身影。
他朝著褚清寧的屋裡走去,想喚她出來吃飯。
剛走到門口,卻聽到褚清寧在屋裡與人說話。
孟林在門口聽到褚清寧說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懂我。”
家裡來人了嗎?誰在裡麵?
孟林站在屋外,很是忐忑。
附耳聽著屋裡的動靜。
褚清寧又說著:“你的腿真結實,摸起來手感真好。”
完了、完了......
怎麼腿都摸上了,難道都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