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秦燦燦一隻腿放在秦帥身上,秦帥把鬧鐘放到桌子上,鬧鐘不停地振動著,終於把秦燦燦吵醒了。
“趕緊起來!”秦帥換上校服往外走。
“哎呀!回來!鬧鐘!”秦燦燦捂著耳朵,吼道。
“自己起來關。”
秦燦燦無奈起身把鬧鐘關了,再回到床上閉上眼,耳邊恰好傳來哥哥洗漱的聲音,怕哥哥不等他的焦躁感讓她回到房間換了衣服,刷牙。
“哥早上吃什麼呀。”她摟住哥哥的胳膊,仰頭問。
秦帥麵無表情道:“屎。”
“你是冇睡爽嗎?一大早脾氣這麼衝。”
“趕緊上車,去路邊買點包子吧。”
“哦。”兩人路邊買了包子在路上慢吞吞地吃完了。
秦燦燦買了牛奶,付錢時問她哥要不要買,秦帥說不要,結果吃到一半,被她哥忽悠著喝了幾口,導致吃到最後,差點噎死。
買的時候不要,吃的時候啥都要。
“……”
秦帥望著秦燦燦飛奔在前的身影一時無語,幾口喝得都要計較,彆活了。
他踢了腳路邊的石子,從另一個樓梯上去。
“誒,秦哥。”
秦帥回頭,是同班同學。
“今天你妹冇賴床?”萬依道。往常秦帥都會因為他妹卡點到。
“嗯,昨天睡得早。”
萬依撓撓頭,早?昨晚找他打遊戲的時候都12點了,“秦哥,你回教室給我講個題唄,我昨晚複習的時候,有幾道題冇看懂。”
“行。”
秦帥剛到教室,幾名同學跑過來說:“秦帥,班主任叫你去辦公室。”
秦帥一愣,應道:“好,我馬上過去。”
“萬依我一會回來給你講。”
“好,冇事。”
辦公室。
“學校這邊有個物理,奧數競賽,你要去嗎?”
“是要離開學校去外麵嗎?”
“嗯,要去個兩天或三天,那邊酒店學校會給你們訂好。”
秦帥問:“幾個人?”
“每個學校派兩到三個人。”
秦帥覺得去不去都無所謂,但他想挑戰,從高一到高三他去過不少,基本都領獎了,隻是去這麼久的還是第一次,就因為這點讓他有些糾結。
“老師,我回家考慮一下吧,明天告訴你。”
班主任笑了笑,“是應該和你妹商量商量。”
秦帥點點頭,回了教室,“萬依呢?”
“在這呢!”萬依拿著作業本從人群中竄出來,問:“秦哥,老師叫你過去乾嘛的。”
“去參加競賽。”秦帥把作業放在桌上看題型。
“啊,又是你。你在這學校拿到的獎是不是都能放滿一櫃子了?”
秦帥斜了眼萬依,“哪有?等我妹不在家的時候,有空去我家玩玩。”
“哦哦。”感覺冇那個機會了…
秦燦燦課間上完廁所,打算繼續做題,宋城跑過來,“你哥好像又要去參加競賽了!”
“你怎麼知道的?”秦燦燦抽空抬眼看了眼。
“因為剛剛嶽翎被叫去辦公室說讓他去參加。”
“他能行嗎?”她哥去不稀奇,但她們這是普通班啊,“而且,我哥他都參加過好幾次了,有什麼稀奇的。”
“不是,隻要是這次的競賽聽嶽翎說是三天兩夜。”
“哥你要去嗎。”秦燦燦平淡問。
“看你吧。”
“看我?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了?”秦燦燦意外道。
“嗯。”
秦燦燦躺在秦帥的床上,望著屋內唯一開著的檯燈,秦帥不知道在寫什麼。
“可你不是想參加嗎?”
兄妹倆都知道對方的顧慮,秦帥怕秦燦燦接受不了,一個人在家害怕,秦燦燦則怕因為自己讓秦帥想去冇有去。
“……”
“你去吧。”
秦帥寫字的手一滑,在課本上刻上猙獰的傷口,心狠狠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