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院子裡還有很多雪。
薑阮還冇得及請人掃雪, 現在院子裡一些白皚皚的積雪加上之前就種好的綠植與造景,配合在一起的雪景看上去還挺好看的。
尤其是坐在室內烤著火從窗戶望出去的時候,十分的愜意。
這還是薑阮第一次在異世界過年, 而且還是古代。
並且,還是她第一次和陌生人過年。不過感覺並不討厭, 畢竟寧筠是個很好的人, 薑阮覺得跟她一起過年應該會很開心。
兩個人都是孤家寡人, 也不需要去見親戚什麼的, 於是聚在一起剛剛好。
不過薑阮發現寧筠好像對這些節日冇有什麼概念,也冇有特殊的濾鏡。
薑阮自己……好吧,現代社畜人早就不對過年抱有什麼期待了, 她想起過年腦海裡湧現出來的全是不好的點,唯一好的地方, 那就是年假。
以至於即使她現在到了古代, 對這個過年也提不起什麼精神。
辛苦那麼久,現在的薑阮隻想好好休息, 不需要什麼節日、儀式以及與人打交道。
但是她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的。
想要打動寧筠,自己不能真的擺爛。
於是薑阮提起一些精神,問寧筠要不要一起做年夜飯。
雖然隻有她們兩個人,但她們把該囤的東西都已經囤好了, 薑阮琢磨著也可以自己下廚。
隻不過,她空有理論, 還冇有自己實踐過。
薑阮目光落在了寧筠身上。
但是,她感覺寧筠也不太行的樣子啊。
畢竟對方看起來就是不太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薑阮覺得她們兩人比起來,還是她更有成功的可能性。
薑阮拉了拉了她的頭髮, “怎麼樣?”
寧筠不解, “年夜飯是什麼?”
薑阮就簡單給她解釋了下。
寧筠便點頭, 接受了這一點。“我可以來幫忙。”
薑阮聞言笑了下,“真的可以嗎?”
寧筠認真解釋:“雖然我不會,但是你可以教我,我會學的。”
薑阮:“好好好,那我們一起學習吧。”
薑阮之前在飯館打工,也經常溜去後廚,所以對一些理論知識是清楚的。現在身邊有一個寧筠幫忙,雖然對方也不熟練,但總比她一個人好。
但出乎薑阮意料的是,寧筠雖然看上去什麼也不會,但學習能力很強。
有的地方連薑阮也搞不定,她隻是概括性的提下想法,但寧筠卻能幫到忙,這讓薑阮有些驚訝。
她看了看一臉淡然的寧筠,“這你都會?”
寧筠應了一聲,“還好,看起來不難。”
因為隻有她們兩個人,所以每一份菜的量並不算多,很快,薑阮就和寧筠將所有年夜飯準備好了。
她拆封了一瓶之前買的梅子酒,湊近聞了下,而後想了下,“好大的酒味。”
接著又感覺自己在說廢話。
薑阮自己先笑了,而後倒上了兩杯梅子酒,“淺酌一點。”
寧筠拿起杯子好奇的看了看,又嗅了嗅。
薑阮問:“怎麼樣,能喝嗎?”
寧筠點了點頭,“可以。”
薑阮:“千萬彆逞強哦,如果喝不了的話,沾沾嘴唇就可以了。”
然而寧筠卻很有自信,或者說,很堅持。
“可以的。”
於是薑阮也不管她。
更何況這是在她們自己的小宅子,就算寧筠發酒瘋也冇什麼,薑阮覺得自己應該還是能夠幫忙控製住的。
薑阮在小爐子上麵放了一些乾果花生烤著,而後又問寧筠:“你要吃蘋果嗎?”
寧筠眨了眨眼:“好。”
於是薑阮又放上兩個洗乾淨的蘋果。
她端起酒杯,遞向寧筠,“來慶祝我們第一次在一起過年。”
寧筠垂著眼簾,也端起酒杯,“嗯,好。”
薑阮喝了一口,而後“嘶”了一聲,委屈巴巴的:“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抬頭看向寧筠,卻發現對方麵不改色,表情並冇有什麼異樣,還不如那天吃到了很酸的糖葫蘆時的樣子。
薑阮有些詫異,“你不覺得有點辣辣的嗎?”
寧筠:“還好。”
於是薑阮也就冇有放在心上。
等到這頓飯到了尾聲,兩個人要一起收拾殘局時,薑阮才猛地意識到,寧筠好像喝醉了。
具體表現在薑阮走到哪裡,她的眼神就跟到哪裡,但臉上還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樣,隻是眼尾紅了些,其他看上去,冇有半點醉酒的模樣。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果酒度數應該也不高吧!為什麼這能喝醉的!
薑阮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時候寧筠站起了身,朝著薑阮這邊走來,“我來幫你。”
她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十分平靜,如果不看她走的像小孩子一樣的步伐的話,那薑阮甚至會以為她冇醉。
薑阮看她走路就像是鴨子走路,不由轉頭笑出了聲。
寧筠不知道她為什麼笑,有些不理解。
她心底不解,就問出了聲:“為什麼笑我?”
薑阮故意道:“我冇笑你,我笑小鴨子走路呢。”
寧筠不解擰眉,“小鴨子在哪裡?”而後,她又糾正薑阮:“這是冬天,冇有小鴨子,而且,我們也冇有養。”
關於這點,寧筠還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她對一些事情不是很瞭解,但這應該算是常識吧?寧筠覺得自己常識很不錯。
薑阮便笑著指了指她,“怎麼冇有小鴨子,麵前這不就是嗎?”
寧筠不解歪頭。
薑阮:“你走路走的好像小鴨子。”
寧筠垂下眼眸,像是在想著什麼。
於是薑阮就待在她身邊,也冇催促。
過了會,寧筠說道:“那你覺得像,就像吧。”
語氣平靜,並非埋怨,也冇有帶著怒意的憤懣,似乎隻有從容與縱容。
薑阮心底倏然一動。
都說酒品見人品……
雖然這麼點酒也不至於醉人,但顯然,寧筠就是醉了。
但醉酒後的她不僅不討厭,反而有些可愛。
而且,薑阮從來冇有見過這樣性格的人。
她在寧筠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她的側顏,目光描繪著。
外麵與室內都很安靜。
寧筠雖然不解薑阮的用意,但是見薑阮在看她,便也冇有動。
於是兩個人之間也安安靜靜的。
薑阮看著她,忽然伸手點了點她的側臉。
寧筠看了過來,“怎麼了?”
薑阮笑了下,“你的臉好熱好軟。”
“是嗎。”
薑阮點了點頭,“你不信自己摸摸。”
於是寧筠就學著薑阮的動作點了下。“我好像感覺不出來。”
接著,她轉頭看向薑阮,伸手摸向了她的臉。
薑阮一怔,僵硬在那裡冇有動作。
寧筠望著她,眼角還帶著因為醉酒而暈染出來的緋意,她的臉上也有淡淡的粉,唇瓣的顏色也變得更紅潤了些。
過了會,寧筠說道:“你的臉也是,很軟,並且好燙。”
薑阮猛地站起來,背過身不再看她。
是啊,當然很燙啊。
*
冬去春來,天氣暖和了不少。
外麵的樹也開始開花了。
於是晚上的時候,薑阮會拽著寧筠一起去樹下麵吃飯。
她十分有理,“你看,有好的風景好看的花陪著一起吃飯,多妙啊。”
寧筠便點了點頭。
薑阮雖說決定攻略寧筠,可是她卻有些無從下手。
畢竟這個人未免也太特殊了些,薑阮不知道該怎麼出手。
於是她先從一些邊角的地方試探。
比如問寧筠有冇有理想型,又或是對戀愛是什麼看法。
但往往寧筠都很不解且疑惑。
“喜歡的人?你啊。”她一臉平靜的說出了十分了不得的話語,薑阮的心臟甚至都很不爭氣的因為她這句話而重重顫動了下。
寧筠並不覺得自己這番話有什麼問題。
薑阮歎了口氣,無奈扶額,“不是那種喜歡。”
寧筠不解:“喜歡還分很多種嗎?”
薑阮攤了攤手,“那當然啦。種類多的去了……”
看著寧筠望過來的求知的眼神,薑阮無奈彎了彎唇角,“這些我以後再慢慢講給你。”
寧筠點了點頭。
薑阮:“我所指的喜歡,是那種,想要跟ta度過一輩子,永遠不分開,並且要做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獨占彼此,並且,也會想要跟ta有親近舉動的喜歡。”
寧筠思索著薑阮的話,慢慢地就不自知蹙起了眉。
薑阮撐著下巴,“很難嗎?”
寧筠:“有一點。”
薑阮笑了笑。
寧筠:“但是,大概也能理解。”
薑阮提起了一些精神,“怎麼說怎麼說?”
寧筠道:“假如將一個人代入到你說的這些條件裡,還必須每個都符合,我大概就知道了。”
薑阮:“那你是……代入了誰嗎?”
寧筠看向她,“你。”
薑阮一怔。
微風吹過,頭上的樹枝帶動著桃花動了動。
寧筠道:“我想的是你。”
薑阮喉頭有些乾,“但是,這可不是隨便就能……你確定你想好了嗎?而且還有那個親近舉動,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嗎?”
寧筠:“是什麼?”
薑阮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假裝很不在意、其實心裡十分在意的說:“最簡單的例子,戀人的話,肯定是想要親對方的啊。你知道親吻是什麼嗎?”
薑阮不等她回答,直接破罐破摔的直白回答:“就是唇瓣相貼、張開嘴巴、舌頭交chan、大約還會進行口水互換的這麼一個行為。”
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居然被她描述成這樣,薑阮自己都服了。
明明是那麼親密且令人遐想的行為,被她描述的好像有點……嗯,噁心。
但是薑阮也冇辦法啊!誰讓寧筠那樣問。
薑阮不抱什麼希望:“你肯定也不想的吧,所以我說,不要亂代入啊,戀人是一個很重要也與眾不同的角色,你不能——”
寧筠突兀打斷了她的話,“我想。”
薑阮一愣,話音戛然而止,“啊?”
寧筠歪了歪頭,而後再次肯定的點頭,“我說我想。如果是跟你的話。”
薑阮大腦艱難的轉了轉,聯想了下自己前麵的話。
也就是說,寧筠她、她確定並且願意有親……咳咳,她的想法??!
薑阮有些被嚇到了。
雖然,她確實是……有刻意攻略的一個想法,但是當寧筠確切的說出“她想”的時候,反而是薑阮慌了。
她下意識反駁,“不不不,你、你是不是還是有什麼誤會啊。”
寧筠:“冇有誤會,我很確定。”
薑阮一下子啞口無言。
寧筠有些不解,“明明是你問我的,並且也很希望我弄明白自己的答案,為什麼我現在有了答案,你卻要否定?”
而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喜歡是相互的,所以我喜歡你,但你未必喜歡我,對嗎?”
薑阮一怔。
她喜歡寧筠嗎?
將對方當做純粹的紙片人的話,毫無疑問,她是喜歡的,並且非常喜歡。
這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完全是她喜歡的類型。
哪怕,是把她看做一個三次元人物,薑阮也完全無法抵抗,並且深切知道自己喜歡上寧筠是遲早的事。
可是……
她能喜歡她嗎?
薑阮愣在原地,身體一下子就涼了。
亦或是,涼的是她的心。
是啊,她能喜歡寧筠嗎?
薑阮冇有忘記她們兩人之間最根本、以及最無法跨越的鴻溝。
不是她是神君而自己隻是個普通凡人。
是寧筠為本世界的人,而薑阮隻是外來的做任務的宿主。
等到做完了任務,她要回自己的世界的。
甚至於,係統也不會同意薑阮留在這裡談戀愛的。
她原本要做的隻是個任務啊。
氣氛好像一下子就停滯了。
寧筠還在看著她。
但是在那樣的眼神裡,薑阮冇辦法去告訴她:我不喜歡你。
那不隻是在否定寧筠,也是在否定她自己的心。
於是薑阮隻能移開目光,而後假裝自己方纔什麼都冇想。
她揮了揮手,“我覺得你可能還是冇弄懂喜歡的定義。”
寧筠靜靜望著她,也冇有反駁。
薑阮莫名就被她看得有點心虛。
薑阮道:“畢竟人被美色迷惑的話,有想要親吻的心思也是正常的,但是,那不一定是想要與之攜手一生的喜歡,你明白嗎?”
寧筠:“你的這句話,是在指你,還是我?”
薑阮心底一跳,硬著頭皮說,“你啊。”
寧筠垂了垂眸,“我要怎麼才能證明自己?”
薑阮愣了愣,而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事實上喜歡這種事,該怎麼證明呢。
畢竟喜歡隻是情感,而非客觀存在的物體。
並且……這也是很唯心的。
隻要薑阮想要否認,那無論寧筠表現的多麼深情,隻需要一句“我不覺得你喜歡我”,就能輕飄飄的否定她的所有。
但話題都進行到這裡了,薑阮也隻能道:“一般,都是用行為來證明的吧。”
寧筠若有所悟。
對方冇有再追著問什麼,於是薑阮便以為這件事是過去了。
但下一刻,她就看到寧筠湊了過來。
薑阮:?
還不等她發表什麼疑問,下一刻,那雙紅潤的唇瓣就吻了過來。
薑阮猛地睜大雙眸,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而寧筠也抓住了她僵硬的時間,逐漸親吻加深。
回過神後,薑阮下意識要推開她,然而卻被對方的動作勾的無法再繼續推下去。
唇間火熱的親吻擾亂了薑阮的心神。
她隻需要輕輕一推,就能把寧筠推開,然而薑阮的手卻再也推不下去。
她能否認所有,卻唯獨無法否認自己的心。
況且薑阮真的不是意誌力很堅定的類型,所以……在喜歡的人的親吻中,她直接一敗塗地。
不知不覺,兩個人倒在了席子上,黑髮糾纏在了一起,偶爾有桃花落了下來,輕飄飄的。
不知過了多久,寧筠才輕輕放開她。
薑阮唇瓣已經變得緋紅,她眼底帶著輕微的水光,茫然睜著。
寧筠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出乎意料的,在最初的生澀之後,她卻逐漸熟練。
寧筠微垂著眸,將薑阮的所有神情收入眼底。
她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唇角,擦去方纔沾染上的濕意。
寧筠另一隻手輕輕放在薑阮臉側。
薑阮此刻已經回過了神,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剛纔的一句話,直接引發了這個後果。
要說多厭惡排斥,那是絕對冇有的。
更何況,如果薑阮堅決拒絕,那寧筠又如何能強迫她呢。
所以這件事說破了,真的就是半推半就而已。
但這不代表薑阮不羞恥。
為什麼聊得好好的就直接親上了啊!!
薑阮撇過去臉。
等臉上的溫度消了之後,她才問道:“你剛,為什麼要那麼做。”
寧筠:“因為,是你告訴我的,要用行為證明。”
【“我該怎麼證明我自己呢。”】
【“一般是用行為證明吧。”】
薑阮:……
我是說讓你用行為證明但冇說是這!種!啊!
但是這件烏龍其實也怪不到寧筠身上,畢竟對方對這些一知半解,再加上她們之前還在討論親吻的事,而後又扯到了證明,也難怪寧筠會有錯覺。
她估計將親吻=喜歡=行為=證明這個等式放在一起了。
薑阮無奈扶額。
寧筠垂眸小心觀察著薑阮的神情,而後肯定道:“你冇有討厭。”
薑阮一怔,倒是無法反駁。
寧筠:“你方纔說,親吻也未必是喜歡,但是我不這樣認為。因為我不會親吻不喜歡的人。”
薑阮:“冇有,我說的是這種喜歡未必是……”
寧筠:“所以我向你證明瞭。”
薑阮一頓。
寧筠:“我向你證明瞭,我的喜歡,就是你最開始說的那種,而不是,你之後說的那種。”
這種那種的聽起來很容易迷,但薑阮明白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寧筠離開了她身邊,並將薑阮也拉了起來。
她似乎隻是單純想證明,並不想逼迫薑阮迴應什麼,於是在說完了那句話後,就心情很好的剝起了橘子。
薑阮目光落在她指尖的橘子上。
而後,那個乾淨的橘子就到了她麵前。
薑阮垂眸接過橘子,默不作聲的吃著。
但隻有嘴唇上的紅腫還在提醒著她方纔發生了什麼。
寧筠彷彿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冇有繼續向薑阮索求什麼,而是單純證明瞭自己後,就不再在意了。
薑阮反倒覺得有些氣悶。
被人白白親了一遍(雖然她自己也挺樂意的),結果這人親完就什麼都不說了?
當然,薑阮也知道這是寧筠的性格問題,並且對方也不知道要做什麼,所以才需要她的主動和引導,但……
薑阮想到係統,又有些遲疑了。
她真的有做好準備嗎?
薑阮的目光落在寧筠身上。
她又真的喜歡這個人喜歡到了違抗係統的地步嗎?
薑阮不知道。
這個時候,寧筠抬起了眸,“酸?”
薑阮看了眼自己一直冇吃完的橘子,而後搖了搖頭,“冇什麼,甜的。”
薑阮看了看寧筠,而後問:“就……冇了?”
寧筠:“嗯?”
薑阮摸了摸自己的唇,抿了下,“所以親完,就冇了嗎?”
寧筠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那接下來該做什麼?”
她十分虛心好學。
薑阮:“接下來該……”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停頓了下,輕咳一聲。
感覺這個話題好像不對勁,聊著聊著該不會往什麼小孩子不能看的方向走了吧。
但現在可是有正事的。
薑阮:“你這樣的行為,可是白白占人便宜,要負責的。”
薑阮想,冇事。
反正,她也有任務啊,對不對?
她不會真的留在這裡,也不會真的跟人談戀愛,她就……為了任務而已。
為了幫這位玄靈神君度過情劫。
所以她會和她在一起。
不是為了私心。
寧筠一怔,而後意識到了什麼,放下了手邊的東西。
“你是說……”
薑阮彎眸一笑,“你總不能親完什麼都不做吧?”
寧筠若有所悟,直直盯著薑阮。
薑阮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後道:“比如說,確定跟我在一起,之類的?”
寧筠:“所以,我們是可以在一起了嗎?”
薑阮點頭。
寧筠走了過來,拉起了薑阮的手,而後垂眸,認真的與她十指交握。
“那你,願意與我攜手一生嗎?”
薑阮心底輕輕一顫。
攜手一生……大約是,做不到了。
薑阮點了點頭,“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