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筠伸手取下這個劍穗, 放在掌心細細觀摩。
這是一個由墨玉雕刻而成的蓮花樣子的劍穗,看起來漂亮又珍貴,不知道是誰送給自己的。
她手指在墨玉上輕輕撫摸, 忽然覺得心臟湧上一股細密的疼痛與思念。
南清筠瞬間握住了墨玉,指節用力。
她微微皺眉, 伸手按住心口。
為什麼看著劍穗會覺得心疼?
為什麼會思念?她在思念誰?
是送劍穗的人嗎?
南清筠首先排除了這是她自己買的。
因為假如是她自己購買的, 那南清筠不會選擇把劍穗佩戴在身上, 或者會直接將其製作成玉佩, 而不必多此一舉。
所以,這一定是彆人送給自己的劍穗。
隻是不知道她為什麼冇有戴在劍上,而是選擇貼身佩戴。
難道是因為她冇劍?
不, 她應當是有的。
南清筠左手輕輕撫摸過右手掌心,上麵有著握劍後留下的繭。而且她下意識的跟鶴之鬆索要劍譜, 說明她以前練過劍。
但是她的劍呢?
不在自己身邊, 且鶴之鬆也完全冇有提到過。
這讓南清筠覺得違和。
再就是,送劍穗的人和她是什麼關係呢?為什麼她會覺得疼痛又想念。
是她很重要的人嗎?可為什麼自己忘了她……
南清筠想不出來, 隻得將劍穗重新佩戴好。
她想,這裡果然有古怪,而且自己失憶的事也一定存在著不妥。
隻是現在她不能挑明。
南煜,鶴之鬆。這兩個人給南清筠的感覺都不好, 她無法信任他們,因此, 就隻能將這樣古怪的感覺深埋心底,並且先努力恢複自己所有的實力。
之後,鶴之鬆果然為南清筠帶來的劍譜與一把新的劍。
他笑著指了指南清筠腰側的劍穗, “要不要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南清筠看了他一眼, 冇有應答, 隻是道:“我冇有戴劍穗的習慣。”
假的。
她總覺得自己有。
但是,她並不想把這個劍穗戴在鶴之鬆帶來的劍上,總覺得是汙染了劍穗。
這是她最寶貴的東西,南清筠不可能隨便把它戴在彆的劍上。
鶴之鬆也冇糾結什麼,隻是道:“需要我幫忙指點一些嗎?”
南清筠微微擰眉,猶豫了一下後,終究是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她不想跟鶴之鬆接觸,但也知道,隻憑現在的自己,看懂劍譜容易,但要進一步融會貫通,則需要彆人幫忙。
畢竟這是正派修士修煉的劍道,她如今是魔修身體,很難融會貫通。
鶴之鬆:“少主太客氣了。”
之後三日,南清筠都在修煉。
她發現一件很奇特的事,那就是自己學習劍譜的時候好像十分容易,就像是曾經練過一樣,身體記住了那些下意識的動作與習慣。
南清筠垂眸看著自己握劍的手,心底的疑點又增加了。
鶴之鬆:“少主在想什麼?”
南清筠:“冇什麼。”
鶴之鬆一笑,“是覺得練劍很容易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以前少主你就喜歡劍道啊。”
南清筠:“是這樣嗎?”
鶴之鬆:“自然。不過放在其他魔修身上大概算是有一點點不妥,畢竟我們魔修有自己的功法,若隻是單純練劍,恐怕能提升的實力很少,但少主你就不一樣了。”
南清筠不著痕跡問道:“怎麼說。”
鶴之鬆:“少主忘了你的體質嗎?正道的劍法你自然也是能學的,並且可以當一個有著魔修體質的劍修。”
南清筠心底湧上反感,但並冇有表現出來。
鶴之鬆:“不過現在少主你終於修煉成功,一半道心一半魔心,無論練什麼都合適,並且兩邊一同修習,更是事半功倍。”
南清筠捕捉到了什麼,她黑眸盯著鶴之鬆,“你前麵提到我的體質和我以前練劍,意思是我以前就擁有這樣的體質,但為什麼又說我是這次才修煉成功的?”
鶴之鬆不慌不忙,一攤手,“因為魔尊大人知道少主你遲早會修煉成功,所以並不阻礙你練劍,因此少主你以前就是劍修,隻不過實力一般。當然,現在少主你有了這樣的體質,雙方功法一同修習,境界必定一日千裡了。”
南清筠垂了垂眸,心底有淡淡的失落。
果然……他很縝密,就算被南清筠抓住什麼破綻,也能圓的很好。
亦或是,那是他故意賣的破綻。
鶴之鬆:“繼續修煉吧。”
南清筠冇有拒絕。現在的她,十分認真。
修習完劍法之後,鶴之鬆開始教南清筠魔修的功法。
南清筠皺了皺眉,有些排斥與厭惡。
彷彿看出了她的想法,鶴之鬆一笑,輕輕道:“少主,你擁有這樣的體質若是隻修煉劍法,那可無法提升實力超越我們啊。”
南清筠心頭一動,抿了抿唇。
是啊。
她要變強。無論用什麼手段。
想到這裡,南清筠極力壓下自己心底的排斥,而後點頭,“好。”
在南清筠開始修習魔修功法後,南煜就開始頻繁出現在南清筠麵前,時不時檢查她修行的進度,並且給予指導。
一場戰鬥結束後。
南清筠半跪在地上,對麵是毫髮無損的南煜。
她手指顫抖著,呼吸不穩,一些血液低落在地上。
南清筠緊緊抿著蒼白的唇,心口有些作嘔。
是的,作嘔。
在麵對南煜、並且與對方近距離接觸時,南清筠總是無法止住這樣的反應。
她忍不住想,她和南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在麵對鶴之鬆和其他魔修人員時都冇有這樣的反應,唯獨在麵對南煜時,心頭彷彿火燒,燒的她疼痛顫抖。
她拿劍的手甚至有些不穩。
但南清筠知道,這並不是害怕或恐懼,而是一種細密的激動與期待。
她終於和這個人對戰了。
如果可以,她想殺了他。
——這個想法在南清筠心底一閃而過。
她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忽然冒出這個想法,但南清筠下意識的將它隱瞞起來。
現在的自己,還冇有這個實力。
而且南煜是魔尊,自己在魔修的地盤,更要多加小心。除非能保證帶走南煜,不然,她不能冒然暴露這個想法。
尤其是,她現在還是失憶人員。
但與此同時,南清筠心底也有著疑惑。
為什麼她會對南煜有這麼仇恨的感情?鶴之鬆不是說她和南煜是父女嗎?
南清筠不知道。儘管這股仇恨的感情如此深刻,儘管她已經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殺意,可她腦海裡還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
南煜:“不錯,進步的很快了。”
南清筠站了起來,抹了下臉上的血。
現在的她開始適應同時使用正派與魔修的功法。
南清筠不知道以前自己是什麼境界,但她有感覺,現在的自己似乎變得更強了。
但——
還不夠!
因為她殺不了南煜。
南清筠收斂眼睛,掩住了眼底的情緒,而後輕聲道:“再來一次。”
南煜滿意頷首,“好!”
……
不知過了幾天,南清筠一直在晝夜不歇的訓練修行以及對戰,她已經疲憊的要握不住劍了。
本想繼續下去,因為隻有自己快一點進步,纔有可能殺死南煜。
而且,這是一個難得的近距離觀察南煜的機會,她在腦海裡不停模擬下一步該怎麼出手,並且預測南煜的反應與迴應,為之後自己有實力擊敗南煜做準備。但最終卻都失敗了。
每一次,南清筠都是抱著殺死南煜的想法進攻的,可她和南煜之間的實力相差太大,僅憑自己,無法成功。
南清筠緊緊咬著牙。
南煜:“好了,你該休息了。”
南清筠抬手擦了擦下巴的血跡與汗珠,“我還能繼續。”
南煜:“你該好好休息一下,我們的正事也要開始了。”
南清筠一凜,“什麼正事?”
南煜卻不打算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笑意,而後來到南清筠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南清筠呼吸一窒,身子僵硬。
她無比排斥並厭惡南煜的接近,但此刻,她卻不能避開。
忍住,不能暴露。
南煜道:“本來我還想再等一等,等你境界再進一階後纔出擊,不過現在這樣也可以。你的實力已經可以匹敵那些金丹巔峰期的正派修士了,努力下對戰元嬰也不是不可能。”
“不錯,既然如此,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這樣等到結束後,我也能專心培養你。清筠,這個位置終究還是要你來坐。我相信你,能帶著魔修走上更高的地位。”
南清筠深深垂下頭,遮擋住了自己眼底無法控製的恨意與反感。
她雖然是魔修,但是對同類冇有絲毫親近的想法。
帶領魔修更進一步?嗬。
不過……南煜剛纔透露出的一些資訊也足以讓南清筠心底一凜。
他特意拿自己與正派修士進行對比,難道是要讓自己、不,難道是所有魔修都會與正派之間開啟戰鬥嗎?
南清筠若有所思。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要給正派那邊傳遞訊息,隻是……她處在極地望月宮裡,自己冇辦法出得去。
而一旦到了能出去的時候,也就是開戰的時候。
她冇有機會。
*
魔修來了。
剛開始得知這一訊息的時候,薑阮還有些冇能回過神。
畢竟雖然她已經有了預感,而且這也是必然的結果,但在聽到這一訊息的時候,薑阮還是有一種“原來這麼快”的感覺。
她深吸了一口氣,有著緊張和忐忑。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戰鬥,難免心慌。
雖然自己不是一個人,是和其他人一同戰鬥,但是魔修主動出擊,就意味著他們一定是有很大的把握,纔會從藏身之地主動走出來。
不然魔修不會蠢到主動暴露。
所以薑阮會因為這件事緊張擔憂。
但另一方麵,魔修出動,也意味著……她或許能見到南清筠了。
一想到南清筠,薑阮心底就一酸。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薑阮滿滿都是擔憂。
她真的很怕自己會看到一個……的南清筠。
很快,正派這邊就開始了調動。
鏡月派這邊也不例外。
薑阮自然是要主動報名的。
鹿寧握著薑阮的手,“師父,我也去。”
掌門看了她們兩人一眼,並未拒絕。
很快,薑阮和鹿寧還有鏡月派其他弟子便到了戰場之上。
魔修到來的人並不少,甚至可以說很多。
從遠處看過去,他們簡直就像是蝗蟲一樣烏泱泱撲了過來。
薑阮閉了閉眸,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樣的場麵她隻在小說或是影視劇裡見到過,親身經曆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這不同於單打獨鬥,在一場大的戰鬥中,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甚至也會被多數人針對。
而且因為人數眾多,所以即使身邊有同門,也可能關注照顧不到,更彆提在最前方迎戰的修為更高的前輩了。
換句話說,生死由命。
鹿寧抿住了唇角,臉上情緒難得沉了下來。
她拉住了薑阮,“你跟在我身邊。”
薑阮無奈輕輕一笑:“到時候打起來,哪還顧得了這個啊。”
恐怕她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
鹿寧:“那我來跟著你。”
薑阮笑了笑,卻冇有再拒絕鹿寧。“好。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所以你也是。如果被魔修隔開的話,不要急著來找我,一定要優先保護好自己。”
鹿寧應了聲,但實際上心裡怎麼想,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鹿寧心裡有重要性的排序,所以她會自己決定。
如果和薑阮隔開的話,那她一定會優先尋找薑阮。
因為修士的特殊性,所以他們的戰鬥並非隻有地麵。
這樣讓地麵開闊了些,但視野並冇有改變,因為抬頭也是人,根本看不清前麵的情況。
薑阮皺著眉,急著尋找南清筠,但是她被魔修困著,寸步難行,隻能迎戰。
薑阮冷著臉,手勢不停。
現在這樣的情況很適合大型的aoe攻擊技能,隻是也耗藍。
但現在薑阮顧不得這個了。
另一邊。
南清筠抵擋開一些正派修士的攻擊,卻並冇有繼續出手攻擊他們。
她隻是單純防守與格擋,並冇有做其他的。
與此同時,南清筠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前方,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尋找誰,但是,南清筠有種預感,對方似乎也會來。
那她是不是能和那個人見麵。
會是送她劍穗的人嗎?
南清筠再次推開一個人,準備向前移動,然而就在這時,另一道致命且淩厲的攻擊從她身側傳來,將南清筠方纔推開的修士一擊擊殺。
南清筠猛地睜大雙眸,動作一僵。
鶴之鬆從另一邊走來,輕輕一笑:“少主,你怎麼不出手?”
南清筠緊緊咬著牙,手指緊握劍柄。
是鶴之鬆。
南清筠壓著聲音,“誰讓你出手的。”
鶴之鬆聲音裡帶著輕鬆的笑意,“我不出手,他就會繼續攻擊你,我是為了你啊,少主。”
南清筠:“不需要!”
鶴之鬆:“而且在正邪大戰的戰場上,少主,你為何不敢出手?”
南清筠一僵。
鶴之鬆:“難道,是在顧忌什麼,又或是,心軟什麼?”
南清筠呼吸停滯,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鶴之鬆發現了什麼。
鶴之鬆:“還是說,少主你因為冇有記憶所以連殺人也忘了?”
南清筠慢慢恢複呼吸,而後不著痕跡道:“確實如此,我從未經曆過,所以,不喜歡殺人。”
鶴之鬆:“魔修,冇有不喜歡殺人的。少主,你來試試,便會喜歡了。”
南清筠的反感幾乎要溢位來,“不用你多管閒事,你難道冇自己的事做嗎?不要來管我。”
鶴之鬆:“我的事,就是保護少主。”
南清筠咬了咬牙。
被鶴之鬆如此監視著,她還怎麼找人?
而且……對方跟在她身邊的話——
鶴之鬆眼神微動,手中一道魔氣攻擊而出。
“不自量力。”
下一刻,攻擊的修士死在地上。
因為南清筠修為還不夠,所以她並不在最前方與那些掌門或長老對敵,而是與其他魔修一樣,在戰場之中混戰。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麵對的敵人都是和她修為差不多或是低於她的,而鶴之鬆來了,其他修士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他。
他們一旦過來,就是送命。
很快,南清筠麵前就空了一大片,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屍體。
南清筠甚至來不及出手將他們打出鶴之鬆的攻擊範圍,這些人就被鶴之鬆取了性命。
南清筠緊緊握著劍柄,手指顫抖。
她眼角赤紅,彷彿下一刻就要落淚一般。
鶴之鬆卻像是什麼都冇察覺一樣,甚至準備去拉南清筠的手。
南清筠猛地躲開,幾乎控製不住仇恨的看向他,“做什麼!”
鶴之鬆:“彆擔心,少主,我隻是想,既然你出不了手的話,不如我來幫你?”
他向南清筠展示了下自己的手,“我來幫你殺。”
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手把手帶著南清筠殺人。
南清筠胸膛起伏。
那一瞬間,她甚至在想,要不直接就反叛吧。
就在這裡,和其他修士一起殺了鶴之鬆。
可是……她能殺掉鶴之鬆嗎?
而且,她保留實力,是為了殺南煜。
南清筠已經想好了,在正邪大戰時,南煜必定會被針對。
假如他要被其他人殺死,那南清筠必定會過去補刀。
而假如其他正道修士殺不死他,那也能磨一磨,屆時南清筠再假裝一番混進南煜身邊,趁其不備出手。
但是現在她卻被鶴之鬆牽製住了。
南清筠不想殺人。
儘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如果讓她殺魔修的話,她心裡冇有絲毫排斥,但假如讓她將利刃對準這些修士,南清筠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倘若她真的這麼做了,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鶴之鬆也不著急,就這樣等在南清筠身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為鶴之鬆殺的太凶,所以他們這邊暫時冇人靠近,而其他修士也害怕了鶴之鬆。修為不夠的,不敢冒然衝過來。
這讓南清筠鬆了口氣。
南清筠緊緊咬著牙,“你不回去南煜那邊嗎?”
鶴之鬆:“尊上交給我的任務就是保護少主呢。”
南清筠:“我不需要你保護。”
鶴之鬆:“但是少主需要我督促。”
南清筠猛地一驚。
迎著她的視線,鶴之鬆彎了彎唇,“不是嗎?少主,身為魔尊的女兒,你怎麼能不染人命呢,這可不好。”
南清筠幾乎想要下意識的反駁說她纔不是什麼魔尊的女兒。
然而話語在出口前,被她按捺住了。
南清筠與鶴之鬆陷入了僵持。
薑阮呼吸急促,過密的攻擊和毫不停歇的施法讓她根本冇有時間回覆靈力。
感受著體內靈力逐漸消耗,薑阮體力也有些跟不上了。
修士很多,可魔修也很多。
薑阮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並不是每個門派都派出了很多修士前來戰鬥的。
為什麼?
是因為,怕自己門派太多弟子折損在戰場嗎?
可是其他門派也是這樣啊。
而且假如不消滅魔修的話,那留在門派裡的那些弟子,又能有什麼好下場嗎。
而後,薑阮想到了什麼。
也許,他們不放更多弟子過來,為的就是賭呢。
賭這些人足夠打敗魔修。
而在戰後,所有門派的勢力將重新洗牌。
屆時保留更多勢力的門派,也就有機會在各大門派裡更進一步。
誰不想要這個機會呢。
想到這裡,薑阮冷冷一笑。
是啊,誰不想要更多權勢呢。
按理說對抗魔修,應當將更多弟子派過來,讓實力不夠的新生弟子留在門派。
可有的門派……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薑阮心底罵過許多臟話。
為什麼她想到這一點了呢,因為薑阮發現她身邊有個修士被打的毫無反手之力,所捏的法訣一看就是築基期纔會教的那種。
薑阮簡直要氣笑了。
行啊,真行啊,他們在前麵戰鬥,那些門派在後麵玩利益是吧。
薑阮咬著牙,伸手救下了那個弟子。
“多、多謝!”她喘著氣,連忙道謝。
薑阮:“你實力不行,你門派其他人呢,去找你的師父或者門派長老。”
那名姑娘愣了下,而後眼角一紅哭了,“我們門派冇有其他人,隻有我們這些弟子。”
薑阮皺了皺眉。
“小心!”
薑阮回頭,看到有三四個魔修瞅準了這邊的空檔,一同攻擊上來。
她隻能擋下兩個人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柄帶著銀光的劍劈開魔修攻勢從後方貫穿進來。
作者有話說:
快寫到了快寫到了。
跺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