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阮一驚, 連忙摟住昏過去的南清筠。
“清筠?!”
她發覺南清筠整張臉已經不見什麼血色,體溫很低。
對方已經從寒潭出來了,明明溫度應該恢複, 但直到現在手腕還是冰涼的。
薑阮立刻用靈力探查南清筠的身體情況,才發現對方此刻虛得厲害。
而且因為修行過度冇有休息, 身體情況很糟糕, 疲憊不堪, 靈力透支。
總的來說, 是太用功累的,好在冇有出什麼大的問題。
薑阮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生氣。
就算再怎麼努力, 怎麼能這樣不顧身子。
她抿緊唇角,抱起南清筠, 將對方抱回她的屋子裡, 而後用靈力緩慢溫養南清筠的身體,給她為了丹藥, 為她療養。
過了一會,南清筠眼睫輕顫,醒了過來。
她還有些迷茫,出神了一會, 而後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薑阮,聲音輕輕地, 彷彿還在夢中。
“師尊……?”
薑阮沉著臉看著她,“你到底在寒潭裡修煉了多久。”
薑阮的話語將南清筠原本的回憶喚了回來。
她伸手背在額前,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昏了過去。
南清筠抿了抿蒼白的唇瓣, 有些心虛。
“也冇有多久吧……”
薑阮:“冇有多久是多久?”
南清筠:“可能, 三天左右吧。”
薑阮這下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也就是說, 我外出做任務的這些時間,你都在修煉是嗎?”
南清筠默認。
薑阮:“那中間休息了冇?”
不需要南清筠回答,她就已經有了答案,“肯定是冇有的吧,不然也不至於虛弱至此。”
畢竟修士的體質可冇有弱到在寒潭泡上一天就昏迷的程度,南清筠這個樣子,絕對不止一天。
南清筠再次默認。
薑阮又問她:“那中間有冇有出寒潭休息?”
南清筠默默搖頭。
薑阮深吸一口氣,“那吃飯了冇,或者有冇有服用丹藥之類的東西滋養身體?”
南清筠有些心虛,忍不住說道:“抱歉師尊。”
薑阮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輕哼一聲,“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傷的又不是我的身體。”
看著南清筠此刻一臉脆弱虛弱的樣子,薑阮就既心疼又氣。
“揠苗助長的故事你聽過嗎?”
南清筠頓了頓,“冇有。”
“……”
薑阮啞住了。
南清筠立刻改口,“聽說過的。”
薑阮的火憋到一半,熄火了。
南清筠放下了手,望向薑阮,誠懇道:“師尊,這次是我的失誤,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薑阮瞥了她一眼,氣鼓鼓的,“隻是失誤?你最好彆是故意的。”
南清筠眼神遊離了下。
她確實有故意的成分在。
畢竟當時她的情緒也不好,所以便更加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多少有些自虐的心思在。
彷彿隻要身體痛苦了,心裡便能好受些。
隻是現在南清筠知道了,她那樣很蠢。無論如何都不該那樣做,至少在成功複仇前,她的性命還由不得自己糟蹋。
再加上現在薑阮這麼關心她,南清筠便更加後悔了。
至少此刻,在麵對薑阮的責問時,南清筠是真心悔過的。
“對不起師尊,是我做錯了。”
薑阮還能怎樣呢,自己教訓也教訓了,南清筠道歉也道歉了,而且對方也是大人了,薑阮就算教育,也不能喋喋不休,總要給南清筠留些麵子。
況且這樣的事,南清筠心底肯定是知道輕重的,自己教育再多,總得她真心聽進去才行。
薑阮歎了口氣,“清筠,彆再這樣了。”
南清筠眼神微動,而後點了點頭,“好。”
薑阮又檢查了下她的身體情況,這才放心。
她收斂起自己想要說教的心思,說了個彆的話題,“我看你很快就要金丹了,不過在這之前,最好先停下修煉的步伐,好好調理下身體,不然到時候我怕你渡劫會出什麼事。”
南清筠點頭,“弟子知曉了。”
薑阮:“好了,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南清筠的手悄悄攥緊,但還是點頭。
目送著薑阮離開房間,南清筠才緩緩收回目光,斂起雙眸。
南清筠心底自然是充斥著不捨。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冇有跟師尊這樣親近了。
之前生辰那日,她的確和薑阮一同度過了一天,然而那一天就算是鏡花水月一般,過去便無了,南清筠甚至會懷疑,那是不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但好在那天兩人一同製作的白陶還擺放在她的房間中,這個物件的存在告訴了南清筠,那是真實的,不是她妄想出來的。
當她太難熬時,便會望著薑阮送給自己的幾樣東西當做安慰。
這次因為過度修煉而昏迷得到了薑阮的關懷,更像是一個意外之喜。
當然,在自己說出身世之後,師尊也表示了關懷與心疼,甚至還抱了她。
她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彷彿又回到了之前,彷彿親昵的冇有界限。
那一瞬間,南清筠心底甚至閃過某個想法。
倘若、倘若她一直是這樣的狀態與模樣,是不是能夠留住薑阮更多的關懷與目光?
不可否認,南清筠心底確實這樣想過,但最終,她還是冇有執行。
這個想法固然很好,可是她不想騙薑阮。
也許偶爾為之就好,但若是讓她長久欺騙,南清筠還做不到。
畢竟那是她最喜歡的師尊。
況且騙來的感情……
南清筠也無法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她怕有一天自己會崩潰的無法直視這段騙來的感情,或是忍不住奢求更多,從而生出更多事端。
南清筠知道自己情況特殊,如非必要,她還是不要這樣做了。
倘若她因為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而入魔,那麼對師尊、對鏡月派,都不好。
南清筠閉了閉眸,手握在心間,感受著心臟的跳動,緩緩撥出一口氣。
她強迫自己將目標放在複仇上,這樣,就不會過多去關注彆的事情了,也就能保持著現在狀態繼續下去。
*
南清筠金丹渡劫這天薑阮自然也在,她怕南清筠出什麼事,所以在一旁觀望保護著。
但好在,南清筠的狀態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甚至都冇有用上薑阮之前送給她的法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南清筠體質的緣故,薑阮隱隱覺得,南清筠的雷劫似乎有些難,威力也大。
她自己度過雷劫也見過鹿寧的雷劫,相比起來,南清筠的雷劫似乎是最狠的。
但好在現在隻是金丹期的雷劫,所以南清筠尚能應付。
薑阮微微蹙眉。
但假如……之後遇上的是元嬰期甚至化神期的雷劫呢?
薑阮不知道到時候南清筠該如何應對,唯一能夠想象到的,就是屆時她的雷劫威力一定更甚。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能順利度過就很好。至於以後那些,可能還需要一定時間。
薑阮在南清筠渡完劫後立刻迎了上去,而後將一個瓷瓶遞給她。
“給,玉露水。”
南清筠猶豫了下,還是打開瓶子喝了下去。
一股清爽冰涼的氣息自上而下充盈她整個身體,原本枯竭的靈力很快便被補充完畢。
“玉露水很珍貴,師尊就這樣給我嗎……”
薑阮:“再珍貴也是給人喝的啊,況且也冇多貴吧,也就跟普通丹藥一個價,還好吧。”
南清筠握緊了瓶身,微微抿唇,心底愉悅的幸福止不住的冒上來。
她垂眸遮擋住了自己眼底的神情,悄悄將瓶子收了起來。
薑阮也冇在意,“回去吧,正好換個衣服洗個澡。”
渡完雷劫的人形象肯定是不怎麼好的。
南清筠點了點頭,跟著薑阮回去了山峰。
她清洗了一番,換了新衣服,而後感受了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在“看”到體內的金丹時,南清筠唇邊才勾起了一抹笑容。
終於……她又進步了一些。
距離複仇的目標,也更近了些。
但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她還要變得更強。
南清筠出來的時候薑阮還冇走,見到對方坐在那裡時,南清筠眼瞳不著痕跡的亮了亮,但很快,她又剋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南清筠在心底對自己說,不要太明顯,也不要太期待。
師尊對自己隻是普通的師徒關懷。
薑阮回頭時便看到南清筠身上還帶著未乾的水汽站在那裡,她頭髮披散在背部,皮膚白皙,眼瞳墨黑,唇瓣帶著仿若著色後的嫣紅。
薑阮不由愣了愣。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南清筠這麼……怎麼說呢,擁妖豔這個詞不太合適,畢竟南清筠神情依舊是含著冰霜般的冷,也冇有刻意做出嫵媚的神態。
大約是有些帶著“顏色”吧。
就像是一張水墨畫忽然有了黑白之外的色彩。
薑阮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師尊。”
薑阮摸了摸鼻尖,而後跟南清筠說了一些剛結丹後的注意事項。
南清筠頷首,一一記下。
薑阮看了看她,想到了傀儡門中的一事,思索片刻,委婉的詢問:“說起來,假如說,我是說假如,你碰到了一個魔修,會不會很著急的想要從他口中問出其餘魔修藏匿的地點?”
南清筠點了點頭,帶著一絲不解,“這是自然的吧。”
薑阮想了想,發現好像是的,哪個正道修士不想啊?
薑阮:“那你問出了魔修的地點後,會著急著找過去嗎?”
南清筠沉默片刻,“會想要急著找過去,但……以我現在的實力,恐怕根本冇辦法近南煜的身。”
薑阮:“是這樣的。而且說不定還是自投羅網。”
薑阮的話一點都不留情麵,不過南清筠並未生氣,隻是稍微苦笑了下,“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提升實力。”
薑阮點頭點頭,“報仇是要報仇的,但我們要有計劃的報仇,不能被仇恨衝昏頭腦。”
南清筠應了一聲。
聽完南清筠的話後,薑阮覺得,應該可以告訴南清筠。
畢竟不能一直瞞著她。
而且,她覺得根據方纔的交談,南清筠應該不會那麼衝動。
南清筠敏銳捕捉到了薑阮的情緒,“師尊是有什麼事想說嗎?”
薑阮笑了笑,“好敏銳啊。”
南清筠垂眸,輕聲道:“因為是對著師尊……”
薑阮一怔,忍不住想這點和鹿寧好像啊。
她們都是,在麵對自己的情緒時格外敏銳。
但很快,薑阮又揮散了這個想法。
她最近怎麼回事,怎麼總是把南清筠和鹿寧聯絡在一起。
難道真的受到了夢境的影響?
因為覺得她們合二為一之後就是玄靈神君,所以也潛意識裡把她們當做同一個人了?
可是她們冇有辦法合體的。
薑阮頓了頓,冇有再繼續想下去。
她原本準備說出傀儡門的事,但是在開口之前,卻忽然頓住。
“師尊?”
薑阮忽的睜大雙眸。
等等。
她好像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關於那些人質。
聯想到掌門的含糊其辭,以及特地補充說明瞭這件事和南清筠的身世有關係……
在不清楚南清筠的身世之前,薑阮並不瞭解掌門想要瞞著南清筠的原因所在,她隻是單純以為,掌門擔憂南清筠在聽說這件事後,會想要采取手段跟隨著前往魔修所在之處,而後執意孤身入險處。
所以薑阮纔會想要先試探南清筠的想法。
因為傀儡門的事在之後絕不會是秘密。
正派出人圍剿傀儡門,那傀儡門投靠魔修的事也會暴露。
假如等到事情結束後南清筠才得知訊息,薑阮擔心對方會多想,所以纔會想要這個時候試探一番。
她得到的結果是好的,所以薑阮以為自己可以放心說出了。
但是。
她在說出口之前想到了掌門的叮囑。
以及掌門要自己親自問清楚的關於南清筠的身世。
那南清筠的身世是什麼呢,牽扯到了什麼呢?
薑阮回憶起南清筠的話,忽的後背生寒。
她說……南煜利用白若生下南清筠,因為南煜想要一個一半魔心一半道心的孩子。
南清筠的出生是他有意為之,或者說,刻意操縱為之的。
換句話說,南清筠的出生是他的一場實驗。
那被傀儡門抓走的女子呢?
假設成功了一個後,南煜會不會想要第二個?
並不是不可能的。
再結合掌門的態度,一切就都有瞭解釋。
薑阮忽的失語,汗毛倒立。
她開始慶幸自己還什麼都冇有說,慶幸自己先詢問了南清筠的身世。
薑阮不知道她的推測對不對,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她不敢想象,假如真是她猜測的這樣,那南清筠……會是怎樣的反應。
薑阮閉了閉眸,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冇什麼。”
南清筠微微擰眉,顯然是有些不信的。
薑阮避開了她的視線,“冇什麼,就是,唔,傀儡門投靠魔修了。”
想了想,薑阮挑了一個並不嚴重的事告訴南清筠。況且這件事遲早也會被公佈,因此現在告訴南清筠也無妨。
南清筠一愣,“已經確定了?”
薑阮點了點頭,“掌門說,之後正派會聯合起來圍剿傀儡門。”
南清筠神情認真了一些,她垂眸想了想,而後說道:“師尊,弟子也想參加。”
薑阮看了看她,收斂起自己的情緒,“這個倒是可以,但是,你不要想著試圖通過傀儡門去尋找魔修所在之處。這件事有人做,你可以放心,也可以相信。”
她倒不是想打擊南清筠的自信,而是論實力,現在的南清筠的確排不上名號。
南清筠點頭,“弟子知道師尊的想法,師尊放心好了,我冇有那麼衝動。”
薑阮勉強笑了笑,“嗯,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薑阮冇有繼續在這裡停留,不然她真怕自己會暴露更多。
她還需要多想想,總之關於那些人質的事,還是先緩緩吧。
南清筠站起來送薑阮,她的目光輕輕掃過薑阮。
她能察覺到薑阮冇有說真話,對方似乎還有事瞞著她,但是薑阮不想說,南清筠也問不出什麼。
況且。
南清筠想,也許自己還不能令師尊信任。
她眼簾微動,心底充斥著失落。
*
在離開後薑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終於有時間去細細思量這件事。
其實按照她那個思路是可以解釋清楚的,隻是這件事太過不可思議,哪怕是薑阮,也難免會懷疑是不是她小說看多了,纔會做出這樣狗血的猜測。
但……這是最有可能的。
薑阮揉了揉臉,歎了口氣。
如果這件事屬實的話,那她要一直瞞著南清筠嗎?
嚴格來說這件事和南清筠並冇有關係,她不是加害者,也與魔修或人質都冇有關係。
非要說的話,她隻是一個曾經的受害者。
如果把這件事告訴南清筠,那隻能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南清筠會因為身世的緣故自厭,也會下意識將南煜做的事歸咎到她自己身上,從而加重這種自厭,但實則這與她冇有關係。
假如她得知了人質的事,薑阮怕她會進一步自責自厭。
而且,加上南清筠的血脈與體質,薑阮很怕會刺激到南清筠,從而造成對方的心魔。
但不告訴的話……她怕會被有心之人挑到南清筠麵前。
真的好難搞。
薑阮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一半魔心一半道心。
南煜還特意提到了玄靈神君。
薑阮不由微微眯眸。
她曾經見過玄靈神君,單從外表來看,對方的確也符合這樣的條件,一半神魂一半魔魂。
而且,薑阮曾目睹過玄靈神君將自己的靈魂一分為二,她的靈魂變作黑白兩個,就像是陰陽太極一樣,也正好對應了南煜的話。
白的那個轉生成為了鹿寧,黑的那一般轉生成為了南清筠。
現在,南煜想在南清筠身上覆刻玄靈神君的事蹟。
薑阮不由的想,這算不算一個另類的極致冷笑話?可惜她笑不出來。
雖然與南煜素未謀麵,但薑阮卻十分痛惡他這樣的人。
喪心病狂。
薑阮想,如果可以,她真想飛到他麵前給他一刀。
很快,所有正道門派同時發出聲明,說明瞭傀儡門背叛正派、投靠魔修的惡劣事蹟,而後宣告將會取締傀儡門。
掌門也在門派篩選人選,南清筠第一時間前去報名了。
薑阮也跟上。
她主要是有些不放心。
雖然南清筠並非一人行動,鏡月派也有其他人會同去,但這卻是上次夢獸一事後,南清筠第一次出門活動,薑阮怕背地裡的魔修會趁機出手。
得知了南清筠的身世後,薑阮便明白了南煜與魔修對南清筠的執著,對方絕對不會放過南清筠。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薑阮會覺得魔修在針對南清筠。
但她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薑阮絕對要保護好南清筠。
鹿寧得知了之後並冇有說什麼,隻是也跟著報名。
薑阮道:“你可以不用報名的。”
鹿寧:“我跟著你。”
薑阮無奈笑了笑,“行吧。”
她主要是覺得冇有必要,但既然鹿寧想,薑阮自然不會拒絕。
薑阮道:“雖說這次隨行的人多,但也要多加小心,難免魔修會在暗地裡做些什麼。”
鹿寧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薑阮彎了彎唇,眼底帶著笑意,“行啊,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
鹿寧垂眸拉了拉薑阮的手。
到了圍剿傀儡門那一天,薑阮和其他門派的弟子集合在一處。
她看了眼,發現到來的人真不少。
雖說集結各大門派之力圍剿一個門派有點……咳,不要臉。但不得不說這樣安全感給的挺足的,薑阮略微放心了些,也就不擔心會有魔修趁亂攪混水了。
十月二十日集合,二十一日坐飛舟到達傀儡門,二十二日成功消滅傀儡門。
速度比薑阮想象中快很多。
傀儡門的傀儡確實是一個棘手的地方,但是在各大門派麵前,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其中,合歡宗也出力不少,加上還有鏡月派的單保,因此,即使合歡宗性質特殊,卻也冇有隨著傀儡門一同被清算。
在結束之後,就是傀儡門剩餘資源的分派等善後情況了。
不過這就和薑阮無關了,她也不想摻和這種事。
在圍剿結束後,都冇有任何特殊情況發生,薑阮也總算放鬆了些。
南清筠神情淡漠,全程專心對付著傀儡。
傀儡門的人似乎也不認識她,所以冇有任何一個人和南清筠廢話,基本都是見麵了就打。
薑阮跟在南清筠身邊,見狀鬆了口氣。
要是有人對著南清筠喊一聲少主什麼的,薑阮絕對會吐血的。
不過其實她不需要擔心這點的。畢竟南清筠的身份在正派中嚴格來說並不算秘密,雖然有不少人關注她,也存在一些極端之人,但大部分人並不會太過針對南清筠。
畢竟南煜棄白若而去,將南清筠丟在正派這邊,也就說明她不被重視,從某個方麵也洗清了南清筠身上的“嫌疑”。
結束之後,薑阮也冇有脫離大部隊,而是拉著南清筠和鹿寧跟鏡月派其他弟子一起回的門派。
等見到鏡月派時,薑阮纔算是徹底放了心。
等薑阮回了鏡月派後,她才得知一件事。
——一個自稱是小花的小女孩來鏡月派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