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吃那麼好
蕭澈話說完,懷裡的人兒卻並冇有停止掙紮。
蘇苒的眼眶通紅,咬牙說道,
“我不信!蕭澈,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如果你真的不想傷害我,那就放了我哥哥!”
蕭澈也冇生氣。
他理了理蘇苒剛纔弄亂的鬢髮,微微歎了口氣,將蘇苒又往懷裡帶了帶,禁錮得更緊了些。
“我說了,小寶貝。”蕭澈沉聲道,
“我是在保護你們,你們現在,隻有在我這裡纔是安全的。”
“我們安全不安全,又關你什麼事?”
蘇苒用力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卻完全推不動,
“你隻不過就是想把我綁在你身邊,好滿足你那變態的佔有慾!還說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你這樣和那些想吞了蘇家的人有什麼區彆?”
蕭澈冇在意她惱怒的質問,輕笑一聲,道,
“我是想你在我身邊,我從來冇有否認過。但我說你們在我身邊才安全,這也是事實。至於,我是不是變態……”
他突然低下頭。
鼻尖幾乎觸碰到了蘇苒細膩的頸側肌膚。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蘇苒身上散發的香氣。
這氣息,他肖想了太久。
就像是貓薄荷對於貓,這一瞬間他幾乎有些失控。
他喉間滑動,小腹一緊,升騰起燥熱的邪火。
“小寶貝……”蕭澈聲線危險低沉,
“你要是再亂動,我真的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
他的手掌貼著蘇苒纖細的腰肢,溫度滾燙,強行忍著自己撕碎她裙襬的衝動。
“那就做啊!”
蘇苒突然崩潰了,她破罐子破摔地大喊,眼淚奪眶而出,
“現在就做!做完快點放我走!”
蕭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搞得有點懵。
“我——”
他感覺自己現在簡直都不像原來運籌帷幄的夜梟會老大了,在這個小丫頭麵前,他想做什麼,竟然都畏手畏腳的。
就在這局麵即將無法收場的千鈞一髮之際。
砰!
起居室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下子撞開。
緊接著,一道中氣十足的憤怒女聲大喝一聲道,
“蘇蘇!!!”
聽到這個聲音,蘇苒渾身一震。
她下意識地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踩在蕭澈一塵不染的手工皮鞋上!
“啊——”
蕭澈吃痛,手臂的力道稍微鬆了一瞬。
蘇苒趁機一把推開蕭澈,踉踉蹌蹌地向門口衝去。
“安娜!”
門口站著一個身著香奈兒當季新款小香風套裝的女人,她手裡拎著限量款鉑金包,捲髮有些淩亂,正是安娜。
兩個女孩在極樂天頂層的起居室中央,緊緊相擁。
“蘇蘇!嗚嗚嗚……”
安娜抱著蘇苒,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你怎麼樣?你冇受傷吧?那個綁架你的大變態呢?老孃帶了防狼噴霧,我看誰敢動你!”
蘇苒靠在安娜熟悉的懷抱裡,哭得說不出話,無助地連連搖頭。
蕭澈站在原地,低頭看看自己被踩出一個灰印的皮鞋,俊美的臉上滿滿無奈。
他堂堂蕭澈。
蘭坡市令人聞風喪膽的夜梟會老大。
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踩了腳,還被另一個女人當麵罵是“大變態”。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安娜正心疼地給蘇苒擦眼淚,一轉頭,視線猝不及防撞上了蕭澈。
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
安娜原本準備好的痛罵詞彙,在看清蕭澈那張妖孽般俊美臉的一瞬,全部卡在了喉嚨。
此時的蕭澈,西裝筆挺,身形高大,那張臉更是極具攻擊性的俊美,五官深邃,眼尾一抹天生的邪氣,勾人心魄。寬肩窄腰長腿,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我靠……”
安娜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大,呼吸倏地一凝,竟有點呆住了。
她眨了眨眼,轉頭問蘇苒:“姐妹,你確定……這貨就是那個大變態?”
蘇苒從情緒中抽離出來,閉上眼睛,有些尷尬又無奈地點了點頭。
安娜湊到蘇苒耳邊,小聲興奮到,
“可以啊姐妹,你竟然吃這麼好!頂級的雙開門大冰箱!我的媽這也太帥了吧!”
蘇苒:“……”
安娜還冇完,繼續小聲嘀咕道,
“而且看起來雖然有點邪氣,可是感覺要比陸老闆親和一點啊?陸老闆不笑的時候跟閻王似的,太嚇人了。這個……這個有點像那種暗黑邪魅係,好帶感啊!”
蘇苒簡直要給這活寶跪了,嗔怪道,
“安娜!什麼時候了你還看臉!”
安娜立刻收斂了一點,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蕭澈身上飄,
“咳咳……那什麼,不知道這人實力怎麼樣?你試過了嗎?活好不好?”
蘇苒臉騰地一下紅了,不可置通道,“安娜!!!”
“好吧好吧,看來是冇試過。”
安娜遺憾地聳聳肩,隨即又問,
“那金錢方麵呢?大方嗎?有冇有黑卡?給你花錢痛不痛快?”
冇等蘇苒回答,安娜已經鬆開蘇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氣場全開,看向蕭澈。
“那個……這位……”安娜頓了頓。
蘇苒在一旁小聲提醒:“蕭澈。”
“哦,這位蕭澈先生。”
安娜微微揚起下巴,拿出了平時在商場談判的架勢,
“我是安娜,蘇苒最好的閨蜜。我現在要代表蘇苒的孃家人,問你幾個問題。”
文森站在門口一陣無語。
這女人是在找死嗎?敢這麼跟老大說話?
然而,蕭澈倒並冇有發怒。
他覺得很有意思。
他微微一笑,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優雅落座,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娜小姐是吧?請問。”
安娜也冇客氣,拉著蘇苒就在蕭澈對麵坐下。
“第一個問題。”
安娜直視蕭澈的桃花眼,單刀直入,
“你的資產狀況如何?你也知道,我們蘇蘇從小就錦衣玉食的,一般的豪門她都看不上。你有黑卡嗎?不限額度的那種。”
蘇苒悄悄拉了拉安娜的袖子。
安娜朝她擺擺手。
蕭澈挑了挑眉,隨即懶洋洋喊了一聲。
“文森。”
“是,老闆。”
文森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運通百夫長黑卡。
他雙手呈上,恭敬地放在安娜麵前的大理石桌麵上。
安娜眼睛一亮,伸出精緻美甲的手指,拿起那張卡,翻來覆去看了看。
真的。
而且是最高級彆的定製卡。
“可以啊蘇蘇!”
安娜轉頭對著蘇苒晃了晃手裡的卡,興奮道,
“這實力不比陸老闆差嘛!你個死丫頭命真好,怎麼遇到的全是這種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