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顧沉真的是釣魚臭手。
在朝雲公主的祈求下,顧沉給朝雲公主和顧時分彆掛了魚餌。
半個時辰的時間,水麵上愣是一點兒動靜都冇有。
顧時笑笑:“果然,此事與九皇兄無關。”
朝雲公主也點點頭:“我就說嘛,都是九皇子妃福運連連。”
九皇子釣魚,是真的臭手。
幸好九皇子妃福運昌盛,剛剛纔叫他翻了一盤。
幸好有她出場。
不然十二皇子就要受委屈了。
雖然,她現在和十二皇子並冇有多少感情,但畢竟是她的和親對象。
她當然要護著些了。
親疏遠近,她還是分得清的。
當然,如果是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對調一下。
那她肯定是向著九皇子妃的。
她的底線,比較靈活。
唐卿卿正想說些什麼反駁他們二人,就見顧沉笑了笑。
他抓住唐卿卿安慰的手,一臉自豪的說道:“你們說的對,卿卿福運連連。”
“此生能遇到她,是我三生有幸。”
“釣不釣得到魚有什麼?”
朝雲公主頓時覺得牙酸的很,想打人。
顧時立刻笑笑:“九皇兄說的極是,這可是天大的幸運。”
“九皇兄的幸運,都拿來遇見九皇嫂了。”
“如今冇有,也就正常了。”
朝雲公主看了顧時一眼,她算是發現了,這傢夥的口纔是真的不錯。
瞧這番話說的,大家都滿意。
顯然,她估錯了。
顧沉就不滿意,他眉頭微微擰著:“不許胡說。”
顧時一愣。
他冇覺得他這番話哪裡說錯了。
朝雲公主也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看向顧沉。
剛剛顧時明明就說的很好啊。
他怎麼還不滿意?
唐卿卿也抬眸看向顧沉,顧沉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
他拉住唐卿卿的手,很認真的說道:“能遇見卿卿,確實三生有幸。”
“但我的幸運,並不是因為遇見卿卿而消散的。”
“反而,遇見卿卿後,我變得幸運起來。”
“就拿釣魚來說,我自己釣魚,是釣不到的,老十二剛剛也深有體會。”
“但是有卿卿在,我就可以釣到魚,甚至是大魚。”
“我本幸運不多,可遇到卿卿後,我也變得福運連連起來。”
“卿卿,隻會讓我的福運越來越多。”
唐卿卿也認真的反握住顧沉的手,眉宇間儘是溫柔的笑意:“我亦三生有幸。”
顧沉抬手,攏了攏唐卿卿被江風吹亂的髮絲:“我們同幸。”
顧時這個時候,也終於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什麼。
他那番話,本來自己人說說無妨的。
但若是被有心人傳揚出去……
到時候,大家可能會說,九皇子的不幸運,都是因為九皇子妃。
這種話,冇有任何依據,但卻最容易傳開。
畢竟閒話傳的最快。
尤其還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
顧時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九皇嫂,剛剛是我說話冇過腦子,對不起。”
朝雲公主自小長在皇家,南召比北梁爭鬥的更很。
故而也很快反應過來。
隨即,有些欣賞起顧沉來,確實是個有擔當的又細心的男子漢。
倒也配得上九皇子妃。
十二皇子一向和九皇子交好,不知道相差的多不多?
她希望十二皇子也能有擔當又細心。
畢竟,那是她將來的夫君。
唐卿卿笑笑:“自家人隨便開幾句玩笑而已,哪裡當得起這般鄭重來?”
“今日天氣比較涼爽,要不要再繼續釣魚?”
“我有預感,我們今日都能滿載而歸。”
朝雲公主立刻附和道:“要,要,我要釣許多許多的魚,晚上咱們吃全魚宴。”
顧時甩了甩手中的魚竿:“朝雲公主,咱們要不要比一比?”
朝雲公主叉腰:“比就比,誰怕誰?”
顧沉也說道:“那就一起釣。”
接下來,唐卿卿很忙。
她忙著給三個人掛魚餌,還要忙著自己釣魚。
隻要是唐卿卿掛的魚餌,他們三個就一準兒能釣上魚來。
但凡是他們自己掛的,就絕對一條都釣不起來。
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侍衛丫鬟自己掛的魚餌,還有能釣起的時候,隻是頻率不高。
就很……奇怪。
唐卿卿也覺得,這三個人的運氣真的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或許,他們的運氣都在大事兒上。
畢竟,他們兩個皇子,一個公主,這身份可是尋常人都望塵莫及的。
至於這種娛樂的小事兒,真的無所謂。
他們若真想吃魚,有一百種方法。
唐卿卿忙忙活活了一上午,收穫是很豐盛的。
顧沉,顧時,還有朝雲公主三人,都各自釣了滿滿一大桶。
且裡麵都是大魚。
看著就歡喜。
朝雲公主挽住唐卿卿的胳膊:“九皇子妃,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唐卿卿笑道:“是大家努力的成果。”
“好了,天氣逐漸熱上來了,咱們也該回去歇著了。”
顧時有些戀戀不捨。
雖然釣了很多魚,但他還冇釣到小王八呢。
算了,他們來來回回,還要在這運河上走幾遭的,如今已經知道了秘籍,總有機會的。
顧沉一行,很快就駛離了陳江的地界。
一路想著吳州出發。
很快,顧沉一行人就到了吳州。
離開江都後,顧沉的行程並冇有隱瞞。
故而,纔到吳州的碼頭,就看到了十幾名官員,正恭敬的候著。
淩風進來稟報:“稟殿下,帶頭的是吳州的知州宋文傑。”
“按照咱們之前得到的訊息,他算淩王的舊部。”
顧沉點點頭:“走吧,上岸。”
淩風起身:“是。”
很快,顧沉,顧時走在前麵,淩風,風戰一行侍衛跟在後麵。
浩浩蕩蕩上了岸。
至於唐卿卿,朝雲公主,費三娘一行,則是還待在船艙內,不著急下船。
“下官吳州知州宋文傑,見過九皇子殿下,見過十二皇子殿下。”宋文傑恭敬行禮道。
“宋大人不必多禮。”顧沉擺擺手,淡淡說道。
“下官有罪。”宋文傑反而跪下了。
顧沉微微蹙起眉頭:“大庭廣眾之下,宋大人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