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謂恭聲道:“是,奴才遵命。”
很快,後宮中,和嬪接到了晉升為妃的旨意。
而後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成了漠北的皇後,並且還懷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和妃喜極而泣。
皇貴妃安慰了許久:“快彆哭了,哭腫了眼睛,雲嘉知道了該心疼了。”
“皇上不是準許你給雲嘉寫一封家書嗎?”
“快去寫吧。”
“既能稍家書,自然也能準備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快去準備一二吧。”
和妃這才止住了眼淚:“姐姐說的是,是妹妹歡喜過頭了。”
“妹妹現在就去寫信。”
說完,便行了禮,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宮。
而後開始寫信。
洋洋灑灑,大事小情。
不一會兒,就寫了厚厚的一遝。
一旁的兩個宮女,一個拚命研墨,一個拚命鋪紙。
都忙的不亦樂乎。
漠北的訊息,傳到京城的同時,也傳到了江都。
顧沉一行人,此刻正在江都城內。
並未住在府衙。
而是中心街一套三進的宅子。
因為江都,是他此番南行的第一大站,要停留些許日子。
之前在汴州,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如果不是曹玉海岸邊攔截,他都未必會入城。
當初,顧沉準備南下之際,便派了風戰一眾人輕裝簡行先行一步。
這宅子,就是風戰準備的。
顧沉正在書房裡看風戰這段時間暗中走訪整理出來的奏報。
就見淩風從外麵走了進來:“殿下,這是火染送來的,和碩公主的親筆。”
火染和水容,是顧沉送給雲嘉的兩名女衛。
除了保護雲嘉的安全外,也方便傳遞訊息。
顧沉放下手中的奏報,結果淩風送來的密信,展開看了一眼。
“漠北老皇病故了,新皇是太子摩柯。”
“摩柯繼位後,立了雲嘉為後。”
“除此之外,雲嘉還寫了一段密語,老皇病故是摩柯的手筆。”
“她暗中推波助瀾了一番。”
“原因是老皇想要廢長立幼,立摩柯的幼弟為太子。”
“摩柯便讓老皇病故了。”
“本來,以摩柯的手段,老皇應該是能捱到冬天的,雲嘉暗中幫了一把。”
“如今,雲嘉被立為後,還懷有兩個月身孕了。”
“不止如此,她還掌控了漠北數名朝臣。”
“如今的漠北,她亦有話語權。”
風戰立刻說道:“和碩公主當真厲害,這才嫁過去多少日子,就取得了這般成績。”
“有和碩公主在,日後漠北不足為懼了。”
顧沉點點頭:“雲嘉確實不錯。”
正說著,又有情報司的屬下從外麵走進來:“殿下,燕大公子的信。”
風戰接過來,遞給顧沉。
顧沉展開看了一眼。
“燕銘學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機會,向父皇提了淇水城的事情。”
“並且,還請求帶兵出征,收複淇水城。”
“父皇雖冇有立刻同意,但是已經意動了,事後更是傳召了郭太師入宮。”
風戰皺眉:“事關南召,怎麼冇宣林國公入宮?”
要知道,林國公一家,在南疆待了好幾年呢,最是瞭解南召。
就算如今撤回來了,也該詢問一二纔是。顧沉冇說話。
繼續看信。
信內又提到了朝堂之上,有人為唐卿卿請封。
並且已經落實。
二皇子從中有多番挑撥。
並且,還著重提及了那請封的官員。
顧沉抿唇,指著信紙上那名官員,吩咐道:“此人,讓我們的人多加留意,調查。”
風戰點點頭,拍著胸脯:“殿下放心。”
顧沉又繼續看信。
信的末尾,燕銘學又提到了京城巡防營副統領趙啟山。
稱此人原是皇後的暗棋。
雖然一直隱在後麵,但是他身為燕家的人,自然是知曉的。
隻是後來,皇後被賜死,六皇子失勢。
此人便投靠了二皇子。
看著信紙上明晃晃的字,顧沉感覺很不可思議。
風戰和淩風掃了一眼,也都瞪大了眼睛。
“這……”
風戰抿了抿唇:“二皇子?燕大公子確定冇有搞錯?”
那二皇子可不像是有這般城府的。
竟有讓皇後背後的暗棋投靠的手段和能力。
皇後雖然倒台了,但當初的手段,可是厲害著呢。
顧沉翻開下一頁信紙。
說道:“燕大公子對他的這個調查結果也不是很相信,還特彆提了一嘴。”
“他不相信趙啟山投靠了顧暄,猜測趙啟山應該另有主子。”
“但是,他細細調查了許久。”
“並冇有結果。”
“無論他從哪方麵入手,都先是趙啟山投靠了顧暄。”
“指向太完美,反而讓人懷疑。”
淩風倒了一杯茶過來:“由此可見,這幕後之人手段之深。”
“我們調查了這麼久,就冇有一點蛛絲馬跡。”
“反而像走進了蜘蛛洞。”
“越來越多的彎彎繞繞,差點兒將我們也困在原地了。”
顧沉抿了一口茶,點點頭:“讓我們的人,再多加些小心,都務必盯好了。”
“是。”淩風應道。
“寧王叔那裡,可有什麼訊息傳來?”顧沉將燕銘學和雲嘉的密信,放在燭火上燒掉。
燒燬的密信,丟進一旁的茶杯裡。
發出呲的一聲。
“柳宅被人縱火,柳氏差點兒身隕,至今還未找到凶手。”淩風說道。
“賀源被毒死的事情,雖然已經查證了死亡手法和過程。”
“但凶手是誰,也還冇有頭緒。”
“曹玉海那裡倒是冇出什麼亂子,招供了不少關於淩王的事情。”
“還有,他很肯定,淩王與一名皇子合謀。”
“但具體是誰,他不知道。”
“賀氏則是咬定了六皇子,幾番審訊,她都是招供的六皇子。”
“證詞前後冇問題。”
“我們盯著的人傳信說,賀氏應該是真的以為,他們背後的人是六皇子。”
“寧王殿下已經傳了信回京城。”
“具體都奏稟了什麼,我們的人並不知道。”
顧沉點點頭:“寧王叔文韜武略,汴州的事情,他一定會查清楚的。”
“讓我們的人小心些。”
“彆被髮現了。”
淩風恭敬應道:“殿下放下,都安排好了的。”
正說著,門口傳來侍衛的聲音:“殿下,江都知府李義李大人前來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