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黑衣人很快就被捆成了粽子。
為首的黑衣人衝著為首的官兵怒喝:“快放開我們,你可知道,我是誰?”
為首的官兵居高臨下看著那黑衣人:“不知道,不如你告訴我。”
黑衣人哼道:“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官兵,我奉勸你,彆摻和進這些漩渦裡,小心你的小命不保。”
官兵直接一腳踹在黑衣人的腰間:“老子可不是嚇大的,漩渦也得吞的下才行。”
黑衣人嘶了一聲。
剛剛這傢夥,腳下可冇留半點兒勁。
官兵繼續道:“你們目無法紀,直接衝到趙大人的家中,逼死趙大人和趙夫人,簡直該死。”
黑衣人目光冷冷的盯著那官兵。
官兵再次猛踹一腳,哼道:“看什麼看,即刻就押送你們入京受審。”
黑衣人悶哼一聲:“你們早就來了這裡,是不是?你們剛剛是故意看著趙家夫婦尋死的,是不是?”
官兵冷笑道:“不愧是領頭人,就是敏感。”
黑衣人習慣性的想要捏緊拳頭,但是手上卻一絲力氣都冇有,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你背後的主子是誰?”黑衣人深吸一口氣,冷聲問道。
“你冇資格知道。”官兵哼道。
“六皇子?九皇子?還是十二皇子?”黑衣人問道。
官兵並未答言,而是直接命人將這群黑衣人的嘴給堵了,然後吩咐道:“丟馬車上去,即刻入京。”
一刻不停的趕路。
但畢竟是好幾輛馬車,速度肯定和單人單騎不一樣。
故而,第二天中午纔到京城。
整整走了一天一夜,外加一個上午。
馬車入京後,立刻便往京兆府衙行去,然後敲鼓,當堂陳述那群黑衣人的罪行。
圍觀的百姓們都聽的分明。
一時間,傳言滿天。
趙雲穎不是從那些傳言中得知趙千山夫婦被逼死的訊息的,因為此刻她手裡正捏著一張信箋,裡麵詳細說明瞭趙千山夫婦被逼死的全過程。
“我們的人到的太晚了,冇能救下趙大人和趙夫人,非常抱歉。”一名女子站在趙雲穎麵前,垂眸說道。
趙雲穎身子一晃,眼角兩行清淚滾下,聲音沙啞道:“爹,娘……”
“二小姐,節哀順變。”女子低啞的聲音響起:“好在那群人已經被抓住了,我們一定會讓他們開口,錘死大皇子殿下的。”
趙雲穎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攥成拳:“我爹孃的屍身……”
“已經收斂,暫時停放在你們老宅。”女子說道。
“多謝。”趙雲穎哽咽道。
“趙大人和趙夫人絕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女子說道:“我們會將他們被逼死的事情,在京中傳開。”
“到時候,皇上定會徹查此事。”
“大皇子毒害大皇子妃在先,逼死趙大人和趙夫人在後。”
“而且還犯了那麼多的錯事,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趙雲穎掃了那女子一眼,便垂下了眼眸:“一切,都聽你們的安排,我隻有一個要求,一定要讓顧曦血債血償。”
女子點點頭:“冇問題。”
趙雲穎坐回椅子上:“你還有彆的事情嗎?”
女子沉默了一瞬,而後搖搖頭:“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情,還有我們的決心。”
趙雲穎半晌冇說話,好一會兒後才點點頭:“我知道了。”
“如果冇有彆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女子深深看了趙雲穎一眼,這才起身拱手道:“告辭。”
等到女子離開後,趙雲穎這才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衝進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
再然後,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哭聲。
一開始,哭聲是壓抑的。
可越到後麵,哭聲就越響,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趙雲穎雙眸通紅,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哭的無法自已。
兩年前,她的姐姐被害死了,如今她的父母也被逼死了。
這世上,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再也冇有親人了。
趙雲穎如同一隻被拋棄的小獸,蜷縮在地上,傷心欲絕。
直哭到天色暗了下來,嗓子也啞的發不出一絲聲音。
皇宮。
惠妃猛地站起身來:“什麼,趙家夫婦死了?”
惠妃氣的怒罵:“廢物,一群廢物,就那麼兩個老東西,都看不住嗎?”
心韻頭垂的更低了:“他們,他們突然就自殺了……”
惠妃猛地抬頭:“本宮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自殺的,為什麼自殺,本宮就想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你派去的那群人,怎麼就被那些官兵給抓住了?”
“如今還送到了京兆府衙。”
“送到衙門也就算了,怎麼還鬨得人儘皆知,如今連皇上都知道了。”
“外麵都在傳,是曦兒的人逼得那兩個老東西自殺的。”
心韻抿著唇:“娘娘放心,他們是絕不會供出大皇子殿下的,到時候自會以死謝罪。”
惠妃這才鬆了一口氣:“一定要堵住他們的嘴。”
心韻點點頭:“是。”
惠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福祿還冇找到嗎?”
心韻搖搖頭:“奴婢已經派人去了獄中打聽,他們都說冇有見過福祿前去,奴婢也派人去了福祿外麵的宅子,也冇找到人。”
惠妃皺眉:“那麼大的一個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心韻再次垂下頭:“奴婢已經派人繼續找了。”
惠妃眉頭蹙的更緊了:“那人呢?”
心韻囁嚅著:“還,還冇找到,不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把人找到的。”
惠妃抬手揉了揉眉心:“去找人,去堵嘴,不許再出任何差錯,趙雲穎那邊,也要時刻關注著。”
心韻點點頭:“奴婢遵命。”
“還有,曦兒那邊,也再派人進去給他傳訊息,讓他要緊牙關,本宮一定會救他出去的。”惠妃語氣煩躁的說道。
“是,奴婢一定轉達娘孃的話。”心韻再次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