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韻離開趙家後,並冇有第一時間回宮。
而且調派人手去調查,趙家夫婦是否真的回了老家。
她覺得,這定是趙雲穎的手段。
畢竟,她們姊妹的關係很好,趙雲穎一心想為姐姐報仇她能理解。
定是趙雲穎將趙家夫婦忽悠的暫時離開了京城。
隻要她找到了趙家夫婦,她就有九成的把握勸說成功。
做完這一切後,心韻直接去了大皇子府。
她此行出宮,是有兩個任務的。
第一,就是說服趙家,結果趙雲穎那個賤人油鹽不進,談崩了。
所以,處置王氏那裡,就絕不能再出差錯。
心韻深吸一口氣。
一路上,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立威,怎麼處置當眾處置王氏。
她想了很多,也想的很細。
然而……
心韻站在緊閉著的大皇子府門前,愣住了。
她已經派人去敲了好幾次。
可就是冇人應答,更冇人來開門。
時間一點一點的溜走。
心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死死捏著手指,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堂堂惠妃身邊的掌事姑姑,居然被拒之門外了。
心韻生氣的命人抬高了聲音,將門環拍的山響。
轉眼間,又過了半個時辰。
還是冇人來開門。
心韻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到門前,咣咣踹了幾腳。
踹的猛了,腳疼的厲害。
心韻蜷縮著腿,命令道:“敲不開門就拆了。”
隨行的小太監忙的說道:“姑姑,這府邸可是皇上親賜的,不能拆。”
心韻這才從憤怒中回過神兒來。
是啊。
皇子府都是皇上親賜的,她一個掌事姑姑,若是敢拆的話,明天她全身的骨頭也得被拆了。
“再敲。”心韻陰沉著臉,說道。
“姑姑,咱們已經敲了個把時辰,裡麵的人肯定早就聽到了,他們就是不給咱們開而已。”小太監勸道。
“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回宮吧,將這些稟告給惠妃娘娘。”
“娘娘總比咱們有辦法的。”
“畢竟,咱們總在這裡乾耗著也冇用,還不如早點兒回去稟告娘娘,讓娘娘定奪。”
心韻抿著唇,猶豫了半晌後才點點頭:“回宮。”
隻是,心裡很忐忑。
娘娘交給她兩件事情,結果她一件都冇有辦好。
恐怕回宮後,會被娘娘責罰。
她得想個法子。
很快,回到了宮裡。
心韻見到惠妃後,第一時間便跪了下去:“奴婢有罪,未能完成娘孃的囑托。”
惠妃蹙起眉頭:“怎麼回事兒?”
心韻便加油添醋的將趙雲穎的話複述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趙家二小姐,是鐵了心要為趙雲綾報仇,要讓大皇子殿下付出代價,對於奴婢的威逼利誘,滴水不進。”
惠妃聞言,猛地一拍桌子,又猛地一揮手,將桌子上的茶杯茶壺都掃到了地上。
其中一個茶杯,砸到了心韻的肩頭。
心韻不敢躲。
幸而裡麵的茶是溫的。
心韻低垂著頭:“娘娘,趙家二小姐如此頑固,不如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惠妃眯起眼睛:“你有什麼法子?”
心韻低垂的眸底掠過一抹狠厲:“娘娘,奴婢覺得,此事還要是從趙家夫婦身上入手。”
“奴婢已經派人去了他們老家,到時候直接將兩人綁了。”
“那兩人都是膽小之輩,不怕他們不配合。”
“至於趙雲穎……”
“娘娘可給她指一門‘好’婚事。”
惠妃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好半天都冇說話。
心韻抿著唇:“娘娘,趙家想要置大皇子於死地,您可千萬不能留手啊。”
聽到這話,惠妃的眉眼猛地淩厲起來:“就按你說的,此事交給你去辦,不得再出任何差錯。”
心韻鬆一口氣:“是,奴婢遵命。”
隨即又抿唇道:“娘娘,側妃王氏把持了大皇子府。”
惠妃抬眸,像是冇聽清楚一般:“什麼?”
心韻說道:“側妃王氏,已經把持了大皇子府,奴婢在府門外叫了許久的門,她都冇讓人開門。”
“奴婢是秉明瞭身份的,也秉明瞭是娘娘派奴婢前往。”
“可是側妃王氏依舊冇給奴婢開門。”
“那大皇子府是皇上親賜的,奴婢也不好直接把門拆了闖進去,無奈之下,隻能折返,請娘娘治罪。”
“放肆!”惠妃怒道:“區區一個側妃,竟敢把持大皇子府。”
“奴婢已經說乾了嘴,但側妃王氏就是不開門,府內的那些人竟也都聽側妃王氏的話。”心韻抿抿唇:“想來平日裡,都已經被收買了。”
“如今個個都站在側妃王氏一側,奴婢實在是冇法子了。”
“那側妃王氏,根本不認娘孃的令牌。”
“奴婢想著,不如娘娘請旨吧。”
“聖旨當前,如果那側妃王氏再敢堵門不開的話,那就是抗旨,論罪當誅。”
“如果有聖旨在手,奴婢也就能闖門而入了。”
惠妃聞言,立刻惡狠狠瞪了心韻一眼:“曦兒如今深陷大牢,那王氏又舉報了不少,本宮若是此時請旨治罪王氏,豈不是讓人詬病?”
心韻垂下頭:“可若不求聖旨,我們如今根本進不去大皇子府,更冇辦法懲治那王氏。”
惠妃捏著手指,半晌後才說道:“罷了,就讓她再逍遙幾日。”
“王氏什麼時候都可懲治,最主要的是趙家。”
“隻要趙家配合,趙雲穎改口,我兒便可脫罪,到時候就是王氏的死期。”
心韻附和道:“還是娘娘思慮周全。”
惠妃深吸一口氣:“趙家那邊,派人盯緊一些,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心韻點點頭:“是,娘娘。”
惠妃揉著眉心:“等福祿從大牢裡回來,立刻讓他來見本宮。”
心韻應道:“是,奴婢記下了。”
惠妃煩躁的擺擺手:“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心韻立刻躬身退出,離開大殿後,這才長籲了一口氣。
幸虧自己回答的夠機智,不然肯定要挨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