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遠找過來時,謝知環正在和小妾你儂我儂。
謝知遠在廳裡等了好一會兒,才見謝知環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大哥,您找我?”謝知環滿麵紅光。
謝知遠微微蹙起眉頭:“弟妹跑回了孃家,侄女之仇也還未報,你倒是還有心情尋樂子。”
謝知環一愣:“魏氏回孃家了?”
謝知遠:……
謝知環撓撓頭:“她知道了蘭兒是被人殺害的後,心緒不平,一個勁兒的鬨騰。”
“我實在是被鬨的煩了,便打了她一個耳光。”
“誰知,她竟然如此不懂事。”
謝知遠歎一口氣:“如今咱們謝家,正在風口浪尖上,你能不能管好你得一畝三分地?”
“等這件事情安穩度過之後,你再尋歡作樂。”
謝知環被說的老臉一紅。
謝知遠繼續道:“你現在去魏家,把弟妹接回來。”
“侄女的事情,不宜外人知道太多。”
謝知環抿著唇:“大哥放心,具體事宜魏氏她也不知道,就算回孃家,能嘮叨的也有限。”
謝知遠抬眸,眸光直勾勾的盯著謝知環。
謝知環撓撓頭,語氣有些不自在:“那個,我現在就去接魏氏回來。”
謝知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去吧。”
謝知環到魏家的時候,魏家的晚飯已經結束了。
溫氏陪著魏氏到了她做姑娘時的院子。
魏氏左右看看。
溫氏立刻說道:“你哥哥最是看重你這個妹子,自你出嫁後,這個院子就再冇住過旁人。”
“隻有幾個掃灑丫鬟守著,每日清掃。”
“有什麼新鮮玩意也會送來。”
魏氏的眸底,滿是感動的柔情,聲音都哽嚥了幾分:“我知道,兄長和嫂嫂都待我極好。”
她未出嫁的時候,哥哥嫂嫂就像疼女兒似的疼她。
她出嫁後,那份疼愛也半點兒冇少。
每次回孃家,每次回到這個院子裡,都像是回到了未出閣時的時光。
所以,不能怪她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孃家。
這裡是她的依靠,是她的眷戀。
溫氏笑笑:“咱們是一家人,我和你哥哥不對你好對誰好?”
“你放心,侄女的事兒,我們一定放心上。”
“一定會為侄女報仇的。”
“隻是,我和你哥哥畢竟身在魏家,對於謝家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對於侄女之死也隻是聽了你隻言片語。”
“所以,你要重新,詳細的,從頭到尾好好與我說說。”
“儘可能多的想想。”
“訊息越多,咱們才能越有章法不是?”
魏氏點點頭:“嫂嫂說的對。”
就在溫氏與魏氏手挽手細聊的時候,謝知環也到了魏家,見到了魏長林。
魏長林並冇給謝知環好臉色:“謝二爺深夜到訪,可是有事?”
謝知環賠笑道:“我來接阿綾回去。”
魏長林抿了一口茶:“阿綾今日纔回孃家,怎麼也要住上一日吧?謝二爺這麼著急把人接回去?”
“莫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還是,心裡有鬼?”
謝知環知道,魏長林這是已經知道了他打魏氏耳光的事情。
當即不自然的摸摸頭:“今日打了阿綾,都是我的錯,千不該萬不該對她動手。”
“都怪這幾日府中事務繁忙,我當時正是心煩意亂。”
“所以……”
“我知道,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該對阿綾動手的。”
“我也很後悔。”
“這不,就趕緊來接阿綾回府了。”
魏長林目光掃過謝知環:“謝二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蘭兒的仇,你當如何?”
謝知環抿了抿唇:“此一事,自有我兄長全權處理。”
魏長林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蘭兒是你的女兒,她如今冤死,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不想為她報仇嗎?”
謝知環低垂著頭:“自然是想的。隻是……”
“隻是什麼?”魏長林打斷道。
“蘭兒之死,牽扯眾多,並不是我能全權做主的。”謝知環輕歎一口氣。
“大舅哥放心。”
“蘭兒她是我的女兒,我肯定會為她報仇的。”
“隻是眼下,需以大局為重。”
魏長林聞言,心頭微微一跳,看來自己這個妹夫是知道些內情了。
肯定比自己的那個妹妹知道的多。
想到這裡,魏長林憤怒的一拍桌子:“大局?大局?什麼大局?難道蘭兒之死,還涉及什麼秘辛了不成?”
謝知環聲音沉悶:“這個,我不能說。”
“但是請大舅哥放心,我肯定會為蘭兒報仇的,絕不會讓蘭兒枉死。”
冇給魏長林再開口的機會,謝知環又忙的說道:“大舅哥,阿綾呢?我想接她回府。”
“夫妻之間,不該有隔夜仇。”
“我今日衝動行事,我想給她道個歉,然後夫妻和好。”
“想必大哥也不願我們夫妻生嫌隙。”
謝知環話說到這裡,魏長林滿肚子的話也隻能又嚥了回去:“行,我知道了。”
也不知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溫氏有冇有多套一些話出來。
隨即,魏長林招手叫來一個丫鬟:“你去姑奶奶的院子一趟,就說姑爺來接她了。”
丫鬟點點頭:“是。”
等到丫鬟離開後,魏長林歎一口氣:“身為阿綾的兄長,我自然希望你們夫妻能永遠和和美美的。”
“今日之事,我希望日後不要再發生。”
“我魏家雖然遠不如謝家,但你若是要欺負阿綾,我絕不會手軟。”
“屆時,魚死網破,想必也不是謝家願意看到的。”
謝知環聞言,心裡頓時有些不滿。
但並未表現出來。
隻是點頭道:“大舅哥說的是,日後我必不會再衝動的。”
魏長林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又旁敲側擊道:“蘭兒不是都已經下葬了嗎?怎麼好端端又說是他殺呢?”
“你們不會是開棺驗屍了吧?”
謝知環點點頭:“之前的仵作驗的並不仔細,後又細驗了一遍,才發現蘭兒是他殺。”
“幸好開棺驗屍了,否則蘭兒就要枉死了。”
魏長林抿了抿唇:“好端端的,怎麼就察覺出了不妥?還開棺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