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苑搶答還不夠,見蘇雨眠和代渺聊得火熱,估計還有一會兒,乾脆打開袋子,把那隻喜馬拉雅拿出來,拎在手上。
講真,有那麼一瞬間,舒玉琴被狠狠驚豔到。
這個包型、尺寸,還是百萬級的喜馬拉雅簡直太太太罕見......
她自己都冇有呢!
這......
蘇雨眠送的?
舒玉琴撇了撇嘴,心頭泛酸,想當初她跟易淮在一起那會兒,雖然也經常買包來討好她,可從來冇買過喜馬拉雅啊!
想到這裡,舒玉琴差點冇忍不住翻白眼兒。
薑舒苑似乎察覺不到對方已經掉進醋罈裡的情緒,又換了個拎包姿勢,故意問道:“怎麼樣?”
舒玉琴:“......嗬嗬,挺好。說是兒媳送的,但歸根結底,花的不還是自己的錢,這麼看來誰送的好像也不太重要,畢竟,我請客你買單的事,乾起來可太簡單了。”
舒玉琴的想法很“單蠢”,她蘇雨眠雖說是教授、科學家,也不過名頭好聽,要說實打實賺錢的能力,那肯定不咋地。
憑她自己就能給薑舒苑買喜馬拉雅?
舒玉琴打死都不信。
說白了,還不是花邵家的錢,給婆婆買包,做人情。
這跟薑舒苑自己掏錢買有什麼區彆?
也值得到處炫耀?
笑死個人!
薑舒苑可太瞭解她了,畢竟同一個圈子互相彆矛頭這麼多年,對方一撅腚,她就知道舒玉琴要拉什麼屎!
當即哼笑兩聲:“我倒巴不得雨眠花邵家的錢,什麼包包、珠寶隨便買,動產、不動產隨便添,可惜啊......”
她輕聲一歎。
舒玉琴眼中跳躍著興奮,像一隻嗅到瓜味兒的猹,“可惜什麼?”
“可惜雨眠用不著啊!拋開結婚時兩邊給的彩禮和嫁妝,光是她自己學術專利的收入,每年都快抵一個上市公司的盈利了,更彆說還有各種科研獎金、政府獎勵、國家補貼。”
“什麼?!她一年能賺這麼多?!”舒玉琴瞪大眼。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錢這種東西,多了就是串數字,取出來就等於白紙,放著還嫌占地方呢。再多的錢,也趕不上一個好名聲,一份體麵,一種價值!”
“哎呀,你看我,絕對冇有諷刺你和江家的意思哈,不過雨眠賺的錢確實跟我們這些商人不同。”
“她賺錢,就等於科技進步,國家發展,時代前進,哪個開公司的人能比?”
薑舒苑一通輸出,上價值,徹底給舒玉琴乾沒聲兒了。
最後又回到包包上,“所以,這隻喜馬拉雅,哪用得著我買單?全是雨眠的一片孝心!”
說完,薑舒苑那叫一個渾身舒坦。
舒玉琴就冇這麼好過了,臉色一黑再黑,餘光忽然掃過旁邊阿姨推著的嬰兒車。
有了!
“邵太太,你還見過我孫子吧?”說著,炫耀似的將嬰兒車裡的小胖娃抱起來逗弄,“生下來八斤多呢!結結實實的大胖小子。”
小傢夥虎頭虎腦,五官像極了代渺,隻依稀能看出點江易淮的影子。
確實結實,也的確可愛。
可惜,她炫耀錯了對象。
薑舒苑:“八斤多?你兒媳婦得多遭罪?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舒玉琴笑容驟僵。
餘光下意識偷瞄代渺,生怕被她聽見。
薑舒苑挑眉:“我家小其玉就不一樣了,知道心疼媽媽,讓著妹妹,不哭不鬨,從小就懂事。哦,對了,百日宴冇請江家,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家雨眠一胎雙寶,一下就兒女雙全了。”
舒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