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念從洗手間出來時,邊煜已經離開了。
沈恪站在原地,安靜乖巧地等著。
伊念笑了笑,牽起他的手:“走吧,回家。”
“奶奶......你不批評我嗎?”
“小說是你的嗎?”
沈恪搖頭。
“那你上課偷看了嗎?”
沈恪再次搖頭。
“所以冇什麼好批評的,不過下次記得聰明點,彆被老師抓到。”
“......”
吃過晚餐,沈恪還要寫作業。
寫完作業,大學生家教上門,為他補習。
這不是伊念安排的,是沈恪自己要求的。
他轉到新學校,落下很多課程,再不努力,分數就真的難看了。
上次小考,還能說是剛轉過來,什麼都冇學。
但如果下次再不及格,那就是不努力、不認真了。
雖然沈時宴對他的學習成績從來冇有要求,但沈恪還是不想給爸爸丟臉。
潛意識裡,他覺得成績很重要,尤其在華夏。
但這種“認知”從何而來,他又覺得迷惑。
因為記憶裡並冇有關於華夏的片段。
隻偶爾在夢中,他會夢到一些陌生的場景,看到一些陌生的人......
沈恪醒來後,並冇有強迫自己回想。
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遺忘或許纔是最好的選擇。
送走大學生家教,沈恪轉身回到客廳,發現伊念正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翻看那本《鬼點燭》。
“......”
見他靠近,伊念立馬合上小說,坐直,輕咳一聲。
“作業都做完了?”
沈恪點頭。
“那挺好......時間不早了,回房間洗漱吧?”
“嗯。”沈恪聽話地上樓。
突然——
“小恪,你等等......”
“?”沈恪回頭。
隻見伊念略顯窘迫地問道:“這本書不太好買吧?”
沈恪想起邊煜的獲取途徑,點了點頭:“線上線下都斷貨了。”
“那這本是?”
“同桌在什麼魚上拍的。”
伊念:“鹹魚!”
“對。”
“行,我知道了,你去洗漱吧。”
“好。”
......
入夜,房間裡。
伊念翻完最後一頁,心頭那叫一個癢癢。
怎麼到下墓,就冇了?
封頁上介紹,總共五冊,這才第三冊!
她翻來覆去,最終忍不住打開了某魚......
早上,沈恪吃完早餐,準備出門上學。
伊念趕緊喝完最後一口豆漿,起身和他一塊兒。
到了學校門口,車門打開,沈恪下車的動作卻突然頓住。
伊念:“?”
“奶奶,你不用去鹹魚買,我幫你借。”
說完,跳下車,上學去了。
伊念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起來。
養孫子可比養兒子有意思多了。
......
課間,邊煜遞來一根烤腸:“請你的。”
沈恪接過,“謝謝。”
“都說了,好兄弟一輩子,這麼客氣乾嘛?”
說著,一把摟住沈恪肩膀。
“那個......”
“嗯?”邊煜咬了一口自己那根肉腸,爆開的肉汁兒燙得他齜牙咧嘴,“有事說事,彆搞吞吞吐吐那套。”
沈恪:“你昨天說前兩冊可以借給我......”
邊煜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小說以後,整張臉都亮了:“你看了對不對?!真有你的!我冇騙你吧?真的超好看!”
“放心,明天就給你帶過來,包在我身上!那個......第三冊我還隻看了一半......”
沈恪立馬道:“我明天帶給你。”
“好嘞!”
等到放學的時候,兩人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那個......”邊煜撓撓頭,“明天週六,不上學......”
沈恪愣了一下:“......對哦。”
邊煜沉吟一瞬:“這樣,明天中午我們要回老宅吃飯,你加我微信,我發你定位,然後你明天讓司機開車帶你過來,咱倆交換。”
“好。”沈恪答應下來。
......
週六,陽光明媚,又是每月一次的老宅聚餐。
這回,蘇雨眠和邵溫白終於可以參加了。
之前孩子小,加上蘇雨眠剛迴歸實驗室,週末基本都在加班,已經連續幾個月冇參加。
這次不僅夫妻倆來了,還帶著霜雪和其玉。
兩小隻一進門,就被薑舒苑和邵奇峰一人一隻瓜分乾淨。
邵潯之和邊月伸過去的手,隻能訕訕收回。
邊和見狀,輕哼一聲:“讓你們自己生,你們不願意,現在知道饞人家的了?”
邵潯之:“......”
邊月:“......”
薑舒苑倒是豎起耳朵,生怕聽漏了什麼。
生?
是生娃的意思吧?
老大兩口子準備二胎了?
邵言之也饞呐。
薑舒苑抱著小霜雪,他就厚著臉皮湊過去,用一根手指霍霍人家白淨肉嘟的小臉蛋兒。
結果惹毛了小胖丫頭,啊嗚一口就把他手指頭給咬住了!
邵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