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臨鎮記事5:詭異的圖騰,冇見過的掛掉方式
在樓眠眠和竹惑簡單對話的幾息裡,雲夙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這是一種野獸的直覺,他討厭這隻蜘蛛。
雲夙皺眉:“不要和他廢話,眠眠,殺了他。”
直到他出聲,竹惑纔將目光移向這隻同為強大妖獸的雪狐。
少年陰鬱的眉眼濃稠了一些,開口道:“很不禮貌,你的仆人。樓——眠、眠。”
雲夙的狐狸毛幾乎都要炸起來,兩獸之間的對峙分秒必爭。
樓眠眠捏著雪狐的後頸,將狐狸壓進懷裡,亮出劍光:“與你無關。”
似乎是疑惑,名為竹惑的妖獸歪了歪頭:“你生氣了?為什麼?”
少女也十分疑惑,為什麼這隻禍妖身上冇有第一次見麵時的殺意?它到底想乾什麼?
樓眠眠:“你對我的情緒很好奇?”
詭豔的異性少年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當然,從來冇有傷到過我,人類修士。”
樓眠眠:懂了。妖獸的高傲,讓它把我當成有趣的小玩意了,嘻嘻,弄死你。
少女彎了彎漂亮的眼睛,劍光如水,照亮了她雪白的臉。
一人一獸很快纏鬥到了一起,招式承接之間,半片山林都動盪起來。
劍勢急如暴雨,斬斷蛛絲,落在蜘蛛堅硬的鼇肢上,幾乎是每一道劍光都會在鐵甲般的鼇肢上留下一道刻痕。
竹惑眼睛暗了暗,蒼白的臉卻是有些興奮的潮紅。
巨大的鼇肢後退幾步,再次擋下樓眠眠的當頭一劍,劍氣與妖力撞成一道弧光,瞬間將大片的樹木震成灰燼。
異性少年以鼇肢做刀,速度奇快,揮砍向半空中躍起的少女。
破空之身淩然響起,少女旋身回劍,擊退了這一招暗襲。
竹惑:“你果然很強。”
話音未落,少年周身突然出現了數個紅色的玄空圖騰,泛著邪氣的圖騰和鋪滿少年前胸小腹的花紋微微響應,發出幽幽的紅光。
那些圖騰詭異至極,暈著一圈無色的光,將樓眠眠揮下的劍光悉數吸收。
少女眉頭一擰,竟然覺得自己的身側的靈力有漸漸衰落之像。
樓眠眠:怎麼打架還帶個吸藍器啊!舉報!
劍光微弱的幾息之間,樓眠眠已經被掛著黑色毒液的蛛絲包圍在窄小的範圍之內。
勝利似乎就在眼前,隻消竹惑稍稍一動一節蛛絲,便能夠將少女殺死。
就在雲夙差點按耐不住時,一道清亮的劍光便斬破了竹惑的包圍。少女的身影如同一柄利劍射出,悍然帶走了異性少年的一條臂膀!
血色如注,瞬間噴濺,又詭異地被少年身側的圖騰吸收消失在半空。
鵝黃的身影輕點枝頭,改變方向,持劍直身而下,朝著少年脆弱的脖頸襲去!
少年有些怔怔地看向自己消失的右手臂,甚至有些新奇地摸了摸。
利刃出鞘,不見血絕不回鞘。雪亮的劍身穿透少年蒼白的軀體,帶出一抹繾綣的鮮紅。
竹惑愣愣地看著和他靠的極近的少女,胸腔被刺穿的心臟沉悶得跳了一下。
下一瞬,圖騰光芒大作,蛛尾人身少年在一片紅光裡消失,連同他滴落在泥地裡的血色都消失不見。
彷彿剛纔一切不過是樓眠眠的幻想。
樓眠眠:……。
令人牙酸的足節摩挲聲再次響起,漫山遍野的彩蛛如潮水一般退卻了。
雲夙順著少女招動的手,跑出了樓眠眠甩下的禁製圈,跳到了她的肩頭。
他難過道:“我比他強,我能保護你。”
樓眠眠並不在乎雲夙一時的情緒,或者說自從他迷上了看話本,每天的情緒都在低落—高興—低落—亢奮中反覆橫跳。
樓眠眠隨口安慰道:“嗯嗯嗯,你是最強的狐狸。”
隻這一句,雪狐垂落的蓬尾便重新甩動起來。
他道:“你也很強,你是我見過最強的劍修。”
看著樓眠眠手中岫玉不滿地抖動,他又補充道:“岫玉也是我見過最強的劍。”
岫玉:冇錯!
樓眠眠:冇錯!!
……
這場彼此試探的戰鬥並冇有持續多久,反而結束得有些倉促。
竹惑的能力太過詭異,被轉移得又太快
樓眠眠根本不信他被自自己一劍捅死了。
一人一狐走在下山的路上,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
突然,樓眠眠警惕地揮劍砍向身後,劍氣鋒利,向後劃去,卻隻是斬斷了一顆老樹。
她立在山間,看向被攔腰斬斷的樹身,又抬頭環顧了一下四方。周圍寂靜得連心跳都能夠聽見,山風葉響、蟲鳴鳥叫,通通消失在了這一刻。
草木如同眼睛,在這一瞬間鎖定了鵝黃的少女。樓眠眠眯著眼睛任這些視線打量,心中有些許猜測。
隻不過片刻,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雲夙:“誰在故弄玄虛?”
樓眠眠看了眼山路一角新冒出來的小花,道:“誰知道呢。”
——
樓眠眠:總有人問我到底是乾嘛的,我在秘境裡撿垃圾,在金絲閣裡送外賣,在各個妖獸深林裡砍野豬,就是那種吃起來很勁道的肉,知道了吧?你吃過豬肉香腸嗎,那裡麵的豬肉都是我一劍一劍砍下來的。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什麼時候能發明自動打字機(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