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臨鎮記事4:禍妖竹惑
鎮北是一大片山林,禍妖藏身的浮山就坐落在其中。
清亮的劍光四濺,帶起一片血漬。
長相奇怪的無名魔獸被少女無情地收割。
雲夙抱著一本《霸道王爺狠狠愛》趴在一旁的樹梢上翻看。
任底下魔物哀嚎遍野也不動搖他看話本子的決心,蓬鬆的雪尾隨著山風輕輕晃動。
時不時聽見一陣詭異輕笑的樓眠眠:……
到底帶這個掛件下山是對是錯?為什麼她會突然興起?還有為什麼狐狸會喜歡看話本?!
這些魔獸聚集在地勢凹陷處,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從背後的洞穴湧出一批,彷彿那裡麵裝了個重生裝置一樣。
這也就算了,為什麼這麼些魔物醜的奇形怪狀啊!眼睛長到身體上的魔物已經是屬於眉清目秀的一類的,樓眠眠閉上了被辣得有點疼的眼睛,掐著雷光來了波 AOE 清怪。
樓眠眠:眼睛好痛(ノへ ̄、)
冇了魔物難聽的哀嚎,山林頓時安靜不少。
鵝黃裙衫的少女提著劍便要邁步走向那個奇怪的洞穴,突然之間,一陣窸窸窣窣的碎響從四麵八方傳來。
少女動作一頓,繃緊了身上的肌肉。
雲夙崩潰喊道:“樓眠眠!妙毒彩蛛!!!怎麼會這麼多!!!”
他收起話本子邁著小腿跳到樓眠眠肩頭,難得有幾分慌張。
說起來,雲夙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這些小蟲子。
看著地麵上鋪成彩色地毯的妙毒彩蛛一點點迫近,雲夙幾乎要按耐不住解開自己身上的封印了。
還好他最後一絲理智死死壓製住了他的手——如果解開了,樓眠眠肯定會立刻馬上送走他!!
樓眠眠凝眉看向唯一冇有彩蛛行進的方向,戰鬥直覺告訴她,那裡有更為高階的妖獸。
雲夙:“靠近了!靠近了!主——樓眠眠!快殺了它們!!”
樓眠眠直直看向那個方向,嘴上道:“好好好,都殺了給你助興。”
一遝靈符被少女拍碎,火焰順勢噴薄而出,將內圈的彩珠考得焦香。
熊熊的焰火如同一道火牆,將這些被莫名招引道此處的彩蛛一一吞噬。
在足節摩挲的令人牙酸的響動裡,一批又一批的彩蛛撲向火焰,這些冇有靈智的彩蛛動作整齊劃一,前赴後繼地撲向火焰,如同一場最為神聖的獻祭。
少女眼底淺淺映著這場壓倒性的屠殺,她目光落在動靜漸生的山林深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夙用身體圈住樓眠眠的脖頸,不動時如同一個小狐狸圍脖,瀲灩的狐狸目和樓眠眠的目光落在同一個地方。
——有一個強大的妖獸在靠近。
……
這場詭異的送死行為約摸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
那隱藏在深處的妖獸也隨著越來越多的彩蛛湧現,漫步而出。
那是一隻暗詭迤邐的人麵蜘蛛,人身蛛尾,形貌昳麗萬分。
妖獸蛛腹密生黑色、暗紅色細毛,八隻鼇肢黑亮健碩環形的紅色絨毛蜿蜒其上,勾勒出迷幻的圖騰。蛛胸背部生著細小堅硬的甲片往上連結著它勁瘦蒼白的人類半身。
甲片自髂骨上方演化成瞭如人類一般柔軟蒼白的肌膚。蜘蛛的半部人身是個昳麗的少年,少年削肩窄腰,手臂纖長。
他眉目陰沉豔麗,臉色蒼白如紙,唯有眉間一點鮮紅。同色的鮮紅圖騰從喉結開始,順著脖頸直下,在胸膛開出大朵對稱豔麗的花紋,而後順著胸骨直下,一路蜿蜒掠過小腹,滑進與蛛腹相連的甲片深處。
自他出現起,那些如同水流般多的彩珠便自發為他的前進而讓路。
彷彿在向這個詭豔而強大的妖獸稱臣。
樓眠眠偏了偏劍刃,幾乎是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天出手阻擋她的禍妖。
隻是還未等樓眠眠出招,那禍妖便停下了步子,他拂了拂垂在臉側的長髮,開頭道:“我記得你,劍修。”
樓眠眠眯了眯眼,壓下了出招的手,想看看他有什麼花招。
樓眠眠:“我也記得你,禍妖。”
似乎是不太滿意這個稱呼,人身蛛尾的少年蹙了蹙眉,打斷道:“竹惑,我的名字。”
他似乎是不太會說人類的語言,語序很混。他頓了頓,探究地看向樓眠眠:“你的名字是?”
少女提著一柄長劍,周身是一地焦黃的屍體,山風吹動她的裙襬,送來了屬於她的氣息。
強者的味道。
“樓眠眠。”
——
雲夙:嗚嗚嗚這愛情太曲折了!《霸道王爺狠狠愛》為什麼這麼感人!苦情小白花女主狠狠讓我有代入感了!所以為什麼樓眠眠眠什麼時候和我強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