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雲夙福利h/
陡然外頭的結界一陣波動,而後已經逐漸熟悉的一個聲音便透過傳音陣法響在內室。
“樓尊者?”
男人薄涼的聲線彷彿碎冰,幾乎是瞬間就讓樓眠眠混亂的理智歸位了。她下意識就撐著手臂從雲夙的懷抱裡支起身子向外頭張望,但他二人性器緊密相連,不過是狐狸的故意動搖,樓眠眠順暢的動作便淪為了卡頓。
“哈啊~唔、”
曖昧的喘息在肉棒的頂弄中從少女半張的口唇裡麵溢了出來,又被少女急忙捂住了。雲夙半眯著被情慾燒迷的眸子,看著顛簸在自己身上少女滿臉酡紅,不由得心生惡劣,捉著樓眠眠支在他胸膛上的手輕吻,一個縱身便將走神注意他處的樓眠眠攔在了身下。
“捂什麼…?呃哈~男女之事、哈啊~何必羞恥…呃嗯~咬得好緊、好眠眠喜歡?、我的味道好嗎…?”
這些書中見過數遍是淫詞浪語對狐妖來說,幾乎是信手拈來,可每靠著少女的唇齒呢喃一句,雲夙卻覺得一種未名刺激的羞恥狠狠席捲了他與樓眠眠。
肉棒深耕在水蜜蜜的花穴內裡,擠開肥嘟嘟的花壁肉粒,用虯實有力的抽抻將彼此無法宣之於口的渴望摩梭撫慰。肉體拍打的淫靡之聲隔著被濡濕的衣料子在這冷硬的營帳裡盪開令人無路可逃的欲網。
“哈啊~眠眠、看著我、呃哈啊~!”
少女花穴幾乎被粗大的肉棒占滿了,肉壁被不斷抻開拉扯,內裡的軟肉每一寸都要被善技的妖狐磨儘,牽起的快感讓樓眠眠格外難抵,連呼吸都緊張起來。而每一次呼吸彷彿都能夠深刻感受到妖狐那無序虯勁的形狀硬挺地抵在花穴之中,如同卡著饞嘴無法合攏的糖霜棒。
這種比擬式樣的飄忽做喻,讓樓眠眠本就昏沉的腦子更加混沌,她倒在塌上,心神似乎都要被狐男瀲灩的眼目席捲走了。
甚至有那麼一息,她忘記了外頭盛幽的聲音,隻記得眼前的狐狸、記得這被一直滿足的微醺。
肉慾是無邊的海,肌膚被舔咬一般親吻,隱秘的花穴咬著狐男強壯的性器無意識地撮吸,銷魂蝕骨的快樂不僅隻讓樓眠眠一人迷亂。
雲夙埋身愛人之上,愈發賣力地挑逗著少女的敏感地帶,狐狸的魅惑在心之所向時就成了雙向影響。在樓眠眠為他帶來的快樂感到顫抖痙攣時,雲夙也陷入更為難以自拔的慾望之中。
他們彷彿在營帳偷歡的女將軍與男寵,又雷同於魅惑的妖精與漸不早朝的君王。在親密貼麵的親吻裡、在肉棒被花壁緊咬的細痛裡、在陡然絃動的高潮裡,雲夙如墜雲端,恨不得夢死此時。
這一刻的性器相連,彷彿在重演許多話本裡的橋段,而毫無意外,此時此刻,他與樓眠眠也如同戲折裡的男女主一般緊密相擁,情纏深埋,道是至死方休。
“哈啊——~停、嗯啊~有人、等、唔嗯~”
滾燙的白精射赴在了因潮吹而緊急收縮的柔嫩子宮,滾燙的溫度讓樓眠眠的理智在顫抖中再次上線。她仰著臉看著營帳簡陋的頂線,喘息著叫停身上貼在她肩頸的狐妖,隻是夜長無涯,這樣的喊停在花穴愈發緊密的撮吸裡,顯得過於口是心非。
“嗯哈~停…?停不下來了呢~眠眠也不想‘停’吧、呃嗯…又咬緊了,要把我都吃掉嗎、主.人.?”
“哈啊~嗯啊~太快了、唔啊~!嗯哼~那裡、哈啊~!哈啊~!”
狐妖的性器即便是泄過一回,依舊精神頭十足,虯實的肉棒頂端抵著少女軟熱的花宮磨弄,快感幾要將兩人淹冇了。而少女高潮過後的身子敏感無匹,這種放大的極樂讓她無暇他顧,隻能在盛幽一聲聲“詢問”裡,艱難地控製著自己靈息保持沉默。
外頭的盛幽一身黑甲,腰縫的雪肉從幽深的黑紗透出一點曖昧。麵對著持續沉寂的營帳,男人眸色略深了一點,一直藏在腰後的左手摸索著修複完畢的銀簪,一個“樓”字,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也在心上畫了數遍。
又等了幾息,沉默的營帳是令人窒息的牢籠。盛幽背過身去,心中嘲笑自己“不值錢”。為了所謂的“賞識”、“無端的情緒”,竟然也有送上門讓人玩的一天。
所幸,樓眠眠不在此處。
可是,她是當真不在,還是…故意如此?
好半天,盛幽的靈息才重新遁入雪色。
樓眠眠拉扯著狐男頭頂的絨耳,腰背在快速起來的頂弄裡輕輕彈起。雪原的夜色總是冗長,如這般放開了享受的時候,對樓眠眠來說,也算是一點意外所獲。
——
最近要出差了,所以這幾天緣更啦~這章算是福利補償~愛你們喲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