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獸猶鬥/劇情/關鍵時刻,盛幽賣起關子,顯然是今日必須滿足他才能推進下一步。
冇有在這裡蹉跎很久,方羽離開之後不過一刻鐘,聞語就評判了盛幽身上的價值,將人帶了過來。而白忱,早已在事發之時就潛逃了。
“他身上居然有幽冥印記?”,楚恨水不可思議道。
“哼,早知道這傢夥不老實。軟骨頭一個。”,坐在樓眠眠眼皮子底下的盛幽話鋒一轉:“你們若是想和餘老大談和,必須拿出點誠.意。”
盛琳琅打太極道:“如今大家同為困獸,精誠合作纔是出路。”
“盛仙子這話說的好聽,可大道理在咱們雪戈可行不通。”關鍵時刻,盛幽賣起關子,顯然是今日必須滿足他才能推進下一步。
樓眠眠和盛琳琅對視一眼,醫修朝著劍修隱晦點了一下頭。下一息,樓眠眠就開了口:“吾可以保證,今日之後,合盟在雪原走動時,會自發為貴閣的商隊保駕護航。”
盛幽名下的雪閣打著“雪上貿易”的幌子在雪原各勢力之間行走,看似是互通有無,實則是彼此聯絡打探。如同野獸互相試探,稍有不慎就會被另一方吞併。
如今雪戈驟然遭襲,損失可以隨著時間恢複,其他勢力卻是虎視眈眈。雪戈地處魔靈兩鏡邊界,又有合盟物資援助。在其他饑腸轆轆的人看來,這裡雖說危險,可也算是個香餑餑。
樓眠眠的保證的確說到了盛幽的心坎上,但黑甲烏髮的男人抱臂後靠進椅子裡,挑眉拿喬道: “哦?樓尊者口說無憑,幽可不敢信。”
眼下盛幽居於他們的看守之下,看似無路可逃,實則是勝券在握。
現今是關鍵時候,方羽帶著人在外頭打遊擊,生死無保,除開這一個,幾乎沙漏每流掉一點沙粒就會有新的人被踩在魔獸的爪底。
可越是這樣,眼前的人越是有談判勝利的把握。因為他不代表正義,也不關心旁人的命。自然能夠坐在這裡繼續和楚恨水等人拖時間。隻要和談不暢,餘凜音就不會開口開閘放權,而他們這些“外來乾預人員”自然就隻能待在這裡,看著戰局敗落。
而盛幽要的“保證”也並不是簡單地動動嘴皮子,而是一個能夠牢牢製約樓眠眠給他當擋箭牌的東西。大家都不是什麼毛頭小夥,自然知道,盛幽這是想要樓眠眠與他製定一個違者死的契約。
強人所難之極。
“你們這些芻狗!!”
正直的刀修被逼出了急脾氣,幾乎是一個撲將就要掐著那可恨之人的脖頸,所幸叫一旁的劍修少女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一把丟進了盛琳琅的懷裡。
“怎麼,隻是一個證明,楚尊者還想要了幽的命不成?”,盛幽半眯著眼睛,菲薄的唇瓣上揚出一個令人氣恨的弧度。
攔住正要代替自己上前和盛幽締結契約的盛琳琅,樓眠眠道:“吾能夠保證你的商隊暢通無阻,可你又如何保證你的商隊不會運輸違反盟約的貨物?”
少女音色冷淡,衣著齊整不亂,好一派高門之氣。盛幽避開樓眠眠直視的目光,手指無意識覆在了那日夜裡樓眠眠留下的傷疤上。自知理虧,他哼笑一聲,也不反駁,道:“既如此,樓尊者有什麼見解?”
“見解算不上。”,樓眠眠低頭用靈氣在空中刻出心魔誓約,隨口道。
這樣的心魔誓約,樓眠眠並不在意。她並不覺得這樣的契約可以束縛住她的行為。即便有這麼一天,那先死的也一定不會是她樓眠眠。
誓約既成,盛琳琅麵容冷肅下來,被盛幽擺了一道,又叫樓眠眠平白背了道心魔誓,她心中壓著火氣,實在是難以宣泄。
盛琳琅道:“不知到瞭如今,合盟是否能與雪戈‘坦誠相待’了?”
“那是自然。” 盛幽目光隱晦劃過樓眠眠的所在地,這才說出實情:“餘老大已在第二防線鎮守,諸位儘可以放手一搏了。”
此話一出,在場中人都是一挑眉,俱冇有想到“利”字當頭的雪原一霸,竟也有親赴戰場的時候。而且或許他早在盛幽來此之前,就趕赴前線了。
聞語雙手合十,低喃了一句:“阿彌陀佛。”,大步跨出,與逍遙意同行,朝著先前他們說定的駐守點緊急趕去鎮守。樓眠眠和盛幽對視一眼,趕往餘凜音所在的第二防線;盛琳琅則攜楚恨水回撤後方主持補給事務。
……
隨手甩落一隻魔影,盛幽快步拉進了和樓眠眠的距離。前方的少女且戰且行,長劍如虹光,照亮她雪白的麵頰。
——
盛幽:單走一個6,你能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