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鋒x一起✓/雲夙/他是看錯了花儘琢,本以為能藉著這個機會讓著清高的靈脩早些和樓眠眠斷了。誰知是這種浪貨,如今湊上來真是騎虎難下。
射過一次的性器依舊堅挺,混著潮吹之後的泥濘在行走之間泄露幾聲淫靡的水聲。
挺拔的狐妖一副春情豔貌,開襟的薄衫早在不知羞恥的長街求歡裡散開,如今斜斜垂落在他抱著鬥篷少女的手肘上,大袖低壓的褶皺已然叫二人性器相連之處迸濺的淫水打得濕透,隨著他故意大開的步子,反覆貼附在少女隱秘的雪臀上。
“唔嗚、嗯哈~!你哈啊…”
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融化在抽抻的動作裡,豔麗青年虯實的肉棒和他的手臂一樣有力,幾乎是一刻不停地在樓眠眠花穴裡碾磨頂撞。粗大的肉冠抵擠在花徑儘頭狹小的宮口,隨著行走的步伐不間斷得摩梭著空口的軟肉。
敏感的宮內小腔被壞心眼的狐狸拿捏著頂弄,肉棒頂端的玲口在滑濕的花宮內亂撞輾軋,每走一步雲夙就要壓著樓眠眠的腰臀在裡頭研磨轉上一圈,直叫花壁拚命收縮痙攣,快感連連。
“咬得好緊…呃嗯、捨不得我抽出來嗎…哈啊…又流水了呢…幫主-人重新插回去…好不好?呃嗯~”
兩人的體格差距過大,犬科的狐妖又格外喜好這種拉進距離的頂撞。脹大的孽根將花穴撐得滿滿噹噹,隻略一呼吸,就能感受到這孽根滾燙炙熱的形貌。
這樣短短一段距離,樓眠眠卻覺得好像冇有儘頭一樣。潮吹的酸脹快感叫少女腰背僵直,她頭顱在高潮中揚起,隨即又被抵在青年鼓起的胸肌上,而僵住脊背叫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護住。她腰跨無法抑製的搖擺隻讓軟肉將內裡無法無天的孽根咬得更為滿當,花壁上凸起又被壓下去的小肉粒此刻如同數張小口,銜著孽根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肉舔吸。
“嗯哼~”
腦子裡如同數道煙花放過,雲夙悶哼著靠著彆院的側門停下了,射精的慾望在這一路的折磨裡在此刻攀上頂峰,又被他運力牢牢按住。他埋進少女發間,此刻有些迷亂,卻還是出手驚動了彆院的陣法,想引花儘琢出來。
“住手、嗯哈~他不能!哈啊~!嗯哈~!你瘋…了哈啊~!”
幾乎是瞬間,樓眠眠腦子一激靈,一直牢牢摟著男人脖頸的的手臂用力推擠起來。花儘琢本就因懷孕體弱,怎麼能、被他看見?
周圍是鬥篷帽子捂出來的黑暗,雲夙摟抱著樓眠眠的腰背和臀腿,將少女困頓在外牆和他自己之間,捏著她的臀瓣在花穴裡不肯停歇的肏乾。每一次抽出半根又狠狠壓進來,將花壁上軟熱的肉粒通通壓實了、抻開了一樣叫人頭腦昏昏,無處發泄的悶哼叫少女手指蜷曲。
“為什麼不能…哈啊~你不能偏心、嗯哼~他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哈啊~你不肯給我的、也不準給他、呃嗯~”
幾根烏髮纏繞在少女指尖,在掙紮中帶動青年的頭皮乍起疼痛,如同無法理清的繩索,牽絆在情色的深淵。雲夙熟知樓眠眠的敏感點,故意一般,他操著肉棒在這些地方又壓又轉,原本堵在花穴裡的蜜水叫他這番作弄之下早被帶了出來,順著少女滑落的左腿蜿蜒,在鬥篷未遮住之處,悄然泄露一抹淫亂的水光。
“唔哈——!!”
孽根在推搡中越插越深,雲夙下巴擱在樓眠眠發頂,半睜的狐狸眼瀲灩著,感受著少女被推上頂峰之後夾緊的花穴,挑釁地看了一眼悄然出現在門縫後麵的纖秀青年,挺著結實的腰腹和懷裡的樓眠眠緊密貼合。
彷彿進行一場幼稚的炫耀。這一刻,他們褪去諸多身份的光環。隻是兩頭爭奪主人歡心的野獸。
“眠眠,你知道的吧…已經、被看見了…呃哈~好緊~嗬、”
雲夙的聲音低低響在沉默的雪地。
樓眠眠靠著妖狐溫熱的胸膛喘息,臉上尚且帶著一點饜足後的失神,一時有些難以分辨雲夙話中的意思。
然而還未等她消化些什麼,覆在她身上的鬥篷就被另一雙手拿了下來。樓眠眠一扭頭就撞進了纖秀青年如潭清的眼底,一種久違的緊張重新席捲了她。但隻稍稍一動彈,她就因尚且深埋在花穴裡的性器撞擊而溢位了一聲羞恥的喘息。
少女當即就捂住了嘴。
看得雲夙好笑。
狐妖的手掌在少女亭勻的脊背劃動摩梭,盯著從剛纔起就冷靜得不可思議的花儘琢,故意道:“食色,性也。莫非誰有資格不然你‘快-樂’?”
說到最後兩個字,雲夙聲音壓得極為婉轉,落在花儘琢眼裡就是明晃晃的設局了。纖秀雋美的青年隻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袍,長髮散亂,衣帶寬鬆,縱使如此也因他靈族的特性顯得不染紅塵。可偏偏就是以這幅樣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爬上了師侄的床,與她淫亂。
走上去和樓眠眠唇齒相接的時候,花儘琢想,如果樓眠眠不是樓眠眠,說不定他如今早就能夠牢牢捏住了。
敗師德,越人倫,與他人共伺一女。花儘琢踏入修真界的時候,做夢都冇想到自己這輩子會這樣出格。
不過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讓眠眠很舒服嗎?”,一吻結束,花儘琢舔著少女的唇角問道。而往日握丹執花的手,如今扯開腰帶握著自己醜陋碩大的孽根,抵著少女臀縫研磨。
“自然比你的舒服。”,雲夙不耐煩道:“滾開。”
他是看錯了花儘琢,本以為能藉著這個機會讓著清高的靈脩早些和樓眠眠斷了。誰知是這種浪貨,如今湊上來真是騎虎難下。
——
雲夙:問就是很後悔,家人們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