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劇情/不如坐上賭桌,大家打開籌碼,看看能不能合夥拿下更大的利潤。
樓眠眠背對著巷口,冇有注意到斂息過的雲夙。她正煩惱於盛幽故耍心眼似的半吐線索,隻覺得手底下的男人滑不溜鰍,像條陰暗窺伺的蛇。
“咳咳、她救過我,信任、咳咳咳、!我…呃、”,男人目光虛浮在少女背離月光的臉龐,他已經失血過多,隻能靠著靈藥殘喘幾聲。
“信任你?”,樓眠眠顯然不信他的說辭。但心中也悄然萌發了一個新的想法——她或許可以答應盛幽的合作,但卻必須綁著這小子一道去無妄海,如若路線出錯,她也好拉著人報仇。
少女身上白絨的大髦已經在動作之間濺上血跡,她手中的動作粗暴有力,話語中的冷漠讓立在一旁的岫玉劍仍然處於戰備狀態。顯然,這時樓眠眠正在做些殺人放火的壞事。
雲夙聽得清楚、看得分明。血色從陌生人男人破開的右胸洞出,在皮甲上蜿蜒,彙集到被踩得塌陷的雪地裡,將這兩人糾纏的站位汙染成了一片淩亂的血影。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必說,就是此時強迫男人吞藥的少女。
權衡不過在一瞬間,雲夙決定成為樓眠眠的同謀。
“我來。”
在盛幽注意到他之前,雲夙上前幾步,從後握住了樓眠眠灌藥的手腕,幾乎是貼著她冰涼的耳朵道。少女的手腕是纖細的,他一隻手就握住了,可偏偏藏著無可比擬的力量。
狐男高大挺拔,妖力渾厚,即便是在雪戈淩寒的深夜,也隻著一件單薄的開胸大袍。這時候貼過來,樓眠眠粗粗靠著就能感受到背後肌理分明的胸腹線條 。
“你怎麼……?”,少女對狐妖的突然出現感到懷疑。如今這個時刻,他應該乖乖待在彆院,而不是出現在這裡。
兩人的距離靠得極近,樓眠眠能夠輕而易舉看見雲夙頭上絨耳沾住的雪粒。莫名的,她想起在酒臨鎮時蹦蹦跳跳的雪狐。
雲夙應是受傷了,不然不會一直維持著半人半狐的形態。樓眠眠在心裡猜測著,順勢將靈藥瓶子移交給了雲夙,自己則從狐妖臂彎鑽了出來,手掌一伸,提著長劍站在一旁,徹底堵死了暗巷的出口。
雲夙比之樓眠眠更為粗暴,一瓶藥下肚,盛幽恢複些靈氣,隻是身上被岫玉劍氣重傷的地方還一直在滲血。不過也不大礙事了。
“滾開。”,盛幽揮開了雲夙手中的空瓶,因牆角濕滑,又狼狽跌了一下,叫樓眠眠順手接住。
少女道:“不知盛老闆的條件是?”
盛幽斜斜睨了一眼一旁抱臂的狐妖,冷冷和樓眠眠強調道:“這是你我兩人的交易。”
“交易?”,雲夙嗤笑,走過來將黑甲貼身的男人從少女身上扯下來,睥睨道:“什麼樣的交易,雲棲城與你做不得?”
雲棲是妖族大城,訊息靈通的盛幽自然知道。甚至他不僅知道雲棲城由五族協理,還知道雲棲的城主雲夙——眼前這隻曾經臭名遠揚的惡狐,來自無妄海。
隻是…現在無妄海內隱,除了他的驚雪令,無路再能進出。盛幽擅長於察言觀色,他漠然看向樓眠眠,扯出一抹諷刺來:“管好你的寵物。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想必樓尊者不需要幽來指點。”
“看來盛老闆對自己的籌碼很有信心。”,樓眠眠道,她隨手就將處於虛弱狀態的盛幽扶正了,還給他腰側散落的黑繩貼心綁了一個蝴蝶結。
少女對著輕輕晃著絨尾的狐妖道:“既然如此,不知道雲棲又有什麼籌碼上桌?”
雲夙的籌碼自然是有的,隻是端看他肯不肯拿出來。樓眠眠一直在觀望雲夙的態度,這也是她一直冇有同意雲夙的主仆契約邀請的原因之一。
離開常青峰的地下室,雲夙就是實打實的雲棲城主,與他訂下契約,無疑是賣身雲棲城,這可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而利用主仆契約趨勢雲棲城為樓眠眠奔走,無疑是癡人說夢。這樣不對等的契約連約束雲夙都算是勉強,遑論控製雲棲為樓眠眠所用。
雲棲城是妖族樞紐,如若邪教滲透妖族,勢必要奔走於雲棲的貿易所,隻要在貿易中留下痕跡,很容易推斷赤血教的下一步計劃進行到了哪一步。可這一方大城一直在修真界保持中立,與各個宗門大族的關係隻能說是平平,又因是純妖聚集地,一般修士極難滲透進雲棲的內部。
假若雲夙願意與淩雲共享有關赤血教的情報,那麼憐草的真實用途,淩雲也會向雲棲城優先開放。
嘴上的情愛太過於浮華,狐狸又向來是狡猾的動物。不如坐上賭桌,大家打開籌碼,看看能不能合夥拿下更大的利潤。
走到今天這一步,樓眠眠早就回不了身。左右誰都不乾淨,既然要糾纏,那就乾乾脆脆將嗔癡貪都掰開了算。
——
盛幽:雲夙,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所有的事情都要聽你的?所有的都要順著你的意啊?你問問你自己,你管我們到底是為了我們好,還是為了享受我們所有人都圍著你的那種高貴感,那種虛榮心!
雲夙:破防了 我真的破防了 就因為你的這句話 我直接丟盔棄甲了我滿頭髮汗 渾身發冷玉玉症瞬間發作了 想被抓住尾巴的賽亞人 帶著海樓石的能力者 抽離尾獸的人柱力 我真的破大防了
「好想瑟瑟,寫劇情的時候感覺我的腦子和我的想法一直處於分離狀態,誰懂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