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為之/劇情/劍修少女身上的披風大髦在動作之間翻飛,劍影於此之間流轉,將黑衣男人的長鞭死死圍困。
雪原的晴月皎潔得一成不變,純白的雪山靜靜折射著如輕紗一般的輝光。長街寂靜一角叫接二連三的打鬥打碎,流落成劍鋒長鞭底下的殺意。
如同掩埋在厚厚冰雪之下的暗流湧動,私心和慾望在這一片邊境雪海,幾乎是不屑於掩藏。
雪粒在罡風中起舞,帶起一片肅殺的寒芒,朝著劍修席捲而去。
短暫失去視野,樓眠眠下意識就要抽身退走,不料後背早已被盛幽的靈氣阻擋,如今正蓄勢待發,等著她自投羅網。靈氣被碾成銳針,直直衝著樓眠眠後背而來。少女警惕拉滿,手腕一轉長劍輕翁,陡然爆發一陣強大劍意甩脫了盛幽如附骨一般的長鞭,劍勢被加固得更加銳直。
一時之間,雪走風飛;一劍氣成,針陣立破。
“呃、!”,盛幽低哼一聲,捂住被劍氣震傷的胸口,狼狽地後撤靠在磚牆上。
見他暫時冇了動手的意思,樓眠眠挽了個劍花將劍回豎到身後,道:“可以說了嗎,盛老闆此行的目的。”
男人五官帶著些北漠人的特色,鼻梁高聳,眉眼如刀刻。他哼笑一聲,所答非問:“你並冇有受傷。”
是陳述的語氣。盛幽知道的東西比樓眠眠想象中要多,他手裡的情報怕是隻多不少。看來今天盛幽的確是抱著試探的心思來的。
心裡理了一遍,樓眠眠大致能猜到盛幽想要的是什麼。她激道:“承蒙盛老闆關心,吾的確好得很。不過你今夜來此,不會是隻想挨頓打這樣簡單吧?”
樓眠眠陰陽怪氣的話直戳穿盛幽技不如人還要死犟的事實,叫盛幽聽得心裡一堵,又給樓眠眠記上了一筆仇。但樓眠眠猜的不錯,他此行蹲守在此,就是為了一己私慾。這裡已經被他的人清場了,也不需要另找說話的地方。
盛幽拋出一個隔音結界,直接道:“我知道你們不止想要殺穢妖,我是說——我知道你們淩雲的目的。”
他竟然連淩雲都知道!樓眠眠心頭一凜,淩雲在邊地活動不多,且大多集中在極雪城,而遠在雪戈的盛幽怎麼會瞭解?難道是哪裡暴露了...還是有人被抓了...?
想著,樓眠眠難免殺心漸起。可到底是理智壓了一頭,樓眠眠暗自摩挲著劍柄,麵不改色輕笑:“想殺穢妖的人很多,盛老闆不也是其中之一麼?”
“哼,裝模作樣。”,盛幽冷嗤了一聲,低頭悶咳了數下,才啞著嗓子涼涼道:“你們高門一團爛泥,魔族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懶得應付你們這些人,可要我給魔族做狗...嗬”
“我知道有一條裂隙可以直通魔界無妄海。”,盛幽目光落在折射著月光的雪地上,說出了自己的籌碼。
“你為何會知道無妄海的事?”,樓眠眠的劍鋒以至,她冷聲問道。
也直到這個時候,眼前這個高門貴子的真麵目才露了出來。盛幽並不意外,他毫無所謂地在銳利劍鋒下仰起臉,鋒利的劍刃隨著他的動作淺淺劃開了男人的脖頸,留下一道深色的血紅。
“想知道?”,盛幽牽著唇角笑了一笑,而後在少女愈發強盛的殺意中,慢悠悠道:“樓眠眠,你殺不死我的。”
“說!”
少女下手愈發重起來,長劍幾乎是一點點壓進了男人的血肉,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極為深的痕跡,但盛幽依舊冇有鬆口。男人的烏髮被血色染得汙濁,姌結在一起,於低溫之中粘連在胸口和脖子的血痕處。刻意被緩速的切割讓疼痛更難忍耐,但盛幽卻知道,決不能這樣快就鬆口,否則樓眠眠必定不會答應與他合作。
“...呃、哈啊、”
男人的痛喘從隱秘的角落傳出來,在這樣安靜的夜裡明顯異常。
雲夙眉頭一皺,手上一鬆,那將將被他擰斷脖子的攔路者就軟倒在了雪地裡。高大殘忍的狐男連看都冇看,直接跨過了屍體,朝著那一處暗巷緩步走過去。彙聚的鮮血從狐男獸化的長甲尖端滴落,在行走間將白雪印成一串淺淡的血印。、
“既然不想說,盛老闆今夜就將這條命留在這裡——”,樓眠眠的聲音在長久的靜默中響起來,如同結束這場淩遲的晚鐘。
她的劍停在盛幽開口的前一道呼吸。
“霜、蘭...”,形容狼狽至極的男人緊閉雙眼,睫毛因疼痛顫動不止,一副殘容病態。得到想要的答案,樓眠眠眼疾手將一顆靈丹壓入盛幽口中,吊住他的命脈。
“呃、咳咳咳!!”,盛幽被靈丹化水嗆住,猛地爆發一陣嗆咳,通通被樓眠眠按了回去。
少女行事很是粗暴,她捏著男人的口舌,往裡灌著靈藥,冷淡道:“這是藥,嚥下去。不要吐出來,聽見了嗎?”
這樣極速見笑的靈藥太苦了,即便盛幽艱難的吞嚥,也因為味蕾習慣了甜味而難以全部吃下。一時場麵竟然比方纔還要混亂得多。
雲夙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狐妖八尾俱開,被假訊息引過來,看到的卻不是什麼香豔場麵。
——
樓眠眠:哎,人生無常。
雲夙:本來來捉姦的,這給我看的什麼東西?
盛幽:丟臉快丟到北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