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委托/劇情/少女的聲音還是那一個調子,隻是她高高揚起的手掌冇有再重重落下,而且隨意的掐在了男人已經被打的高腫火紅的雪肉上。
人影散亂,燈火明滅搖曳,劍光法決穿肉破血,一室亂象。陡然,手持長棘的盛幽抓住了一個空擋,一個錯身,就朝著盛琳琅背後襲去。
而盛琳琅恰好為人牽絆住了步子,躲避不及。長棘快似長蛇,若非一旁的楚恨水反應及時,隻怕就要重傷盛琳琅了。
楚恨水為了抵擋方纔那一擊受了些傷,長棘上抹了毒,此刻狀態瞬間落了下來。
見一擊不中,盛幽沉下眼又襲了上來,也就在這時,一道溫玉劍光倏然而至,鋼鐵長棘與長劍鏘然相撞,岔出一片散落的靈光雷影。
上坐與餘凜音對衝靈氣的樓眠眠猛然拂袖,一陣強烈的雷光乍起,瞬間兩人麵前的食案掀翻。餘凜音運氣抵擋飛來雷光的空檔,樓眠眠腳尖一點,翩然移至盛琳琅身邊,與盛幽對上。
“靠,玩陰的。樓師妹,替師姐好好教育他!”,盛琳琅緊繃的瞳孔鬆下來,一麵按著楚恨水給他緊急清狀態,一麵側頭同樓眠眠道。
若不是樓眠眠抽身相助及時,今日隻怕楚恨水就要殞命於此了。盛琳琅不由得驚怒,她話音剛落又對樓眠眠傳音入密了一句話。
樓眠眠眸子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原狀。與盛幽纏鬥起來,她修為領先在場諸人,對付一個盛幽不在話下。
“這裡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餘凜音也掠了過來,隻是他被逍遙意與聞語合力攔下。聞語是火靈根,他的烈焰掌剛好可以剋製愈凜音的絕招。
白忱此刻也被方羽和楚恨水纏住,脫不開身來給盛幽解困。其餘黑影早就被解決,如今遍地都是臥倒的屍體。
宴席所在的地方是雪戈鎮的唯一的酒樓,棉紗賬低垂,銅燈台高束。持著長棘的皮甲男子叫劍修少女一路堵進了宴廳的死角,叫細繩擠壓出的雪白皮肉上難免沾上了幾滴臟汙。
明明少女手中僅僅隻持了一柄長劍,可對打之時,盛幽卻無端叫劍勢逼得節節後退,連一個出口都難尋。在這樣密集窒息的劍招裡,他不得不承認,這些早早揚名的傢夥,的確不是什麼酒囊飯袋。吃肉群二三靈六ˇ九﹒二三九六﹒
可他卻憋著一口氣,先前樓眠眠胡言亂語調戲他的仇還未報呢。
盛幽不喊結束,樓眠眠也因著他對盛琳琅使壞,故意不停手,長劍逗狗似的將盛幽逼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嘴上卻苦口婆心道:“你這是何必,隻說一句認輸就罷了。和盟的宗旨就是……”
“你閉嘴!”,男人的長棘再一次攀上少女的劍端,他磨了磨牙齒冷道:“你們這些傢夥就是喜歡將彆人的尊嚴踩在地上,以此為樂!”
樓眠眠挑眉,藉著棉簾漏過來的一點燭光,看清了盛幽眼底清晰的恨意。他的恨意很濃鬱,卻並非是針對樓眠眠一人,他是通過樓眠眠窺見了多年以前的舊影。
可樓眠眠並不是喜歡給彆人當替代品的人,她當即就收起了玩笑似的劍招,一個挑刺就製住了盛幽的下一式。
隔著一柄雪亮的長劍,樓眠眠略仰頭看向盛幽,冷淡道:“誰侮辱你,你就去報複誰。而不是在原本該和談的時候,怨恨與你不相乾的人。”
“不相乾?”,男人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但下一瞬就不自然的止住了。盛幽咬住口中被劍柄打中而淤出的血,勉力吞下,可難免還是有一些血汙順著口唇暴露在了少女的眼前。
他麵無表情抬手擦去下頜的血汙,毫不避諱自己的脖子是否被樓眠眠的劍刃割傷。
他道:“樓尊者可真會撇清乾係,你們正道弟子——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看不見?”,樓眠眠收劍壓上來的速度很快,盛幽幾乎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你若是記恨我言語上的冒犯,大可以衝我來,而不是去暗傷盛師姐。”,少女身上的壓迫一寸強過一寸,窒息的死亡危機如同暗夜藤蔓,從盛幽的脖頸一路蜿蜒。
“欺軟怕硬,你又與你討厭的宗門敗類,有什麼分彆?”
長棘被長劍輕易的挽製在男人手中,致使他隻能被迫高高舉起右手,靠著牆承接少女的“小教訓”。
“呃、哈…分彆?”,盛幽似乎聽見了什麼笑話,也不顧脖頸上收緊的手指,冷笑不止:“時至今日,我盛幽從潭底爛泥走到這裡,多少旁人不屑一顧的手段我都使過了,你來同我說這些——額哈!你住手!樓眠眠!”
男人幽涼的嘲諷變形在少女被不耐煩充斥的動作裡,他想大聲斥罵這毫無禮數的高門狂徒,但又害怕被人瞧見這樣的恥辱,於是隻能從牙縫裡生澀地擠出少女的大名。
從腰側延伸到大腿外側地纏線輕易就被弄斷了,緊箍包裹著男人姣好身材的兩片輕甲瞬間就崩開了。雪白的皮肉在開散的純黑皮甲之間晃得人眼花。隻是這一處的開裂隻在這一處罷了,其他地方依舊裹得貞烈。
樓眠眠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那結實的臀肉,道:“你自甘墮落與那些人成為一類與吾無關。可你踩了吾的底線。既然雪戈合盟書上明文規定不能殺你,那吾就隻好來教導你什麼是人間正道,什麼是交往對錯。”
少女說話的語速不慌不忙,絲毫不為一簾之隔的宴廳裡的動靜所乾擾。幾句話的功夫,被長劍彆得側壓在牆壁上的男人就被少女扇了幾個巴掌。
那豐白臀肉上,顯眼地留下數道指印。與此同時,手掌與皮肉相撞的清亮聲,一點點掩蓋了少女無意識壓低的聲音。
“嗯哼、你住手!樓眠眠,你他嗎瘋了嗎!我是雪戈的代表!呃、!”
莫大的羞恥感在有條不紊又疼痛明顯的抽打裡生髮了。盛幽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淪落到這個田地,可此刻的樓眠眠眉眼沉沉,很顯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你既然知道你是雪戈合盟的代表,為何多次出言挑釁?又為何對我方成員起了殺心?” ,少女的聲音還是那一個調子,隻是她高高揚起的手掌冇有再重重落下,而且隨意的掐在了男人已經被打的高腫火紅的雪肉上。
“啊…唔、!”
少女生得一副瓊花照水的芊態,手上的力氣卻絲毫不小,盛幽下意識疼得悶哼,又很快咬緊了牙關。他心中氣得跳腳,可偏偏此時此刻,根本冇有人會來理會他,除了身旁這個故意看他笑話的樓眠眠!
——
盛幽:莫名其妙!你乾什麼非禮我!
盛琳琅:(小聲)等會替我把他屁股打一頓給我家老楚出氣,回駐地以後給你一千顆中品靈石。
樓眠眠:(歡呼)感謝富婆送的一千顆中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