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月下/東方雲h「加」莫情自瀆/赤色的小蝶停留在他尚在顫抖的手指尖端,美麗的翅膀一開一合。月光順著山風野蕩,冇有停時。
高潮散後,便隻餘下肉體相貼的溫度了。夜間的清風捲起地上鋪落的竹葉,簌簌的響動。
“冷嗎?”,東方雲略直起一點身子隔著月光低眉垂睫看尚且還處於茫茫然之中的樓眠眠。
少女臉上還帶著快慰過後的潮紅,額發叫汗意打濕,靡靡地亂在小臉上。她唇上還泛著激吻過後的紅腫水色,此時微微張著,隨著起伏的胸口而呼吸。
剋製不住地,東方雲低頭去親吻樓眠眠。
“…唔…還好、嗯唔…”
唇齒密密地貼合,又很快分開。如此往複好幾次,東方雲才覺得能夠剋製了一點,他用丟開的肚兜給樓眠眠輕輕拭了拭她背後的薄汗。和少女相擁在這無人的夜裡。
“樓眠眠,你也覺得我是怪胎嗎?”,沉默過後,東方雲把玩著樓眠眠的手指,突然問道。
他問得並不猶豫,聲音卻很小,好像就是不想讓樓眠眠聽清楚似的。但樓眠眠還是聽明白了,她想起先前自己聽到的傳聞——北洲豪族東方家或麵臨分家,次子東方雲因行事激進遭家主東方項驅逐。
傳聞向來隻會誇大博人眼球的地方,聽半個就夠了。樓眠眠問:“你心情不好是因為這個?”
“你怎麼知道我不高興?”,東方雲像是發現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問道。他低頭將樓眠眠下滑的腿往上送了送,手指在她沾著白精的腳腕圈弄。
“用眼睛、啊哈、唔、彆頂…啊嗯~!”
少年的性器一直冇有抽出去,此時又跳動起來,他眼睛緊緊盯著少女雙腿之間的那一處花穴。小小的穴口已經紅腫,卻還是緊緊含著醜陋的肉棒,蜜水多的幾乎堵不住。
粘稠的水液在抽抻之間被粗大的肉棒帶出,被夜風一過,又緊貼著肉棒被送回了軟爛的水穴。
“師姐,你知道…我身體裡留著魔族的血、哈啊,但我愛你,我剋製不住的、嗯哈~好緊…”
東方雲語無倫次著,他一手撐在桌子上將目光艱難迂迴到樓眠眠迷離的眼睛裡;一手握著少女的腳腕將纖白的腿扛在了肩頭,野蠻地頂撞著紅軟的花穴。
“啊、哈啊、唔~太、嗯哈~太多了、!”
花道被不間斷地撐開又合上。少年人的力氣實在難以捉摸,時快時慢的速度讓樓眠眠低叫不止,每每都是抽出一點點,然後猛烈的肏進,在敏感多水的花壁狠狠碾磨過幾圈,又趁著花壁痙攣鑽進更深的地方。那虯長的性器一路高歌猛進,恨不得將兩個囊袋也塞進去。
“哈啊~師姐好多水、嗯…又被師姐咬住了、好像…呃哈、好想和你、一直…嗯哈~”
“嗯哈、慢、啊哈——!!”
如此往複,快感幾乎冇有停歇的時候。東方雲壓著少女彈起來的腰,性器又脹大了一圈,對準早已經是泥濘一片的花穴開始凶猛地操乾起來,肉壁上因潮吹而凸起的肉粒痛苦又歡愉的著捲住了少年的巨物,緊緊收縮著,讓肉棒的進出變得愈發艱難。
“嗚、唔…嗯唔~!唔唔、!!”
樓眠眠仰倒在石桌上,隨著東方雲的頂動搖擺不定,不斷堆積的快感讓她止不住的顫抖彈腰,連穴肉都痙攣了起來,可偏偏這種時候東方雲要湊上來吻她。密密麻麻的快慰和被堵住口舌攪弄,讓少女幾乎窒息,隻能任少年將滾燙的空氣踱進自己的肺腔。
上下兩處都是緊密相連,樓眠眠隻覺得自己彷彿要溺斃在這種不間斷的抽插裡麵,但東方雲的速度隻快不慢,陡然,少年一個深頂,兩疊身體抽搐之間,性器相連之處溢位來諸多的蜜水白精。
淫靡的水液在月色之下靜靜反著幽光,隨著少女略顫抖的臀尖彙聚在石桌上,又緩緩跌下台子,在駁雜的竹影之間落下歡愛的痕跡。
而在隱蔽的轉角,一隻不小心伸到廊下的竹枝被陰沉譎秀的少年突然折斷了。赤色的蝴蝶繞著輕衣薄披的莫情飛了兩圈,安靜地落在他的指端。
原來他們是這種關係。
噁心。
噁心噁心。
莫情轉身回房,幾乎要為方纔看見的一幕嘔吐了,但不知何時起,他順著牆根屈腿跌了下來。
而那繃緊的薄絲褻褲下,滾燙的肉器已經難以為繼地吐著淫露了。夜風溫涼,將直愣愣頂著褻褲的鈴口吹得發麻。而已經叫淫露盈潤的料子,更是難受地貼合在緊繃的腿間。
莫情臉色愈發難看,最終在快要爆炸的難受裡,麵無表情握住了自己抬頭的性器。他頗有些平靜地處理著平生第一次不在狀況以內的勃起,唯有顫動的眼睫泄露了他的生澀。
少年的手指不熟練地套擰著,順著碩長猙獰的肉根從下之上推擠。醜陋的皮肉在這時敏感得叫莫情感到另一種惶恐,就連隔著褲子的擠壓都讓他難耐地彎掉了脊背。
灼熱的溫度在他手心裡跳動著,折磨著他。莫情心中急迫地想要結束這不知何時展開的肮臟行為,卻不知為何愈發快慰得挺起腰腹來。
“啊…嗯、呃哈…”
褻褲的料子太輕薄,很快就叫龜頭頂端吐露的淫液打得濕透,隔著薄薄一層,莫情幾乎可以觸摸到自己陰部被手指攪亂的恥毛。
一種極其隱秘的羞恥喚起了他久遠的記憶,讓他想起了諸多回憶。是了,他本來就和淫浪兩個字脫不了關係。
竹影隨風晃動,將落在廊下的月光分割成破碎的小塊。莫情聽著不遠處樓眠眠含糊不清的嬌叫,呼吸隨著手指的套弄點點急促起來。
褻褲緊貼著孽根被少年纖長的手指裹住,噁心又陌生的快感讓他眸光迷離,仰著頭不知道再看哪一處。
好想吐、想射出來…
「嗯哈~師姐夾得好緊…唔、又要射了、呃嗯~!」
那兩人野合的聲音彷彿自動鑽進莫情的耳朵,一片恍惚裡,他似乎成了東方雲,正擁著師尊在月色之下粗暴地肏乾一樣…
“呃、!哈啊…哈啊…哈啊…”
被壓抑得極低的喘息從少年捂住唇畔的指縫之間泄露,射精的快感讓莫情一時忘記自己深處何處。他呆呆看著腿間的汙濁的白漿,舉著方纔自瀆的手,愣在當場。
赤色的小蝶停留在他尚在顫抖的手指尖端,美麗的翅膀一開一合。月光順著山風野蕩,冇有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