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的下場/劇情/ “困惑是進步的墊腳石。”,祂說:“隻有這時,我們才能思考出更團結的互助方式。”
“困惑是進步的墊腳石。”,祂說:“隻有這時,我們才能思考出更團結的互助方式。”
樓眠眠後靠在原木靠椅上,道:“或許吧,困境總是層出不窮。”
直到她們交談,周圍的蟲鳴安靜了許多。樓眠眠也難得在這樣的環境有幾分惘然。一個背叛者的出現,勝過外部諸多敵人的圍攻。但人是有思想的動物,冇有人可以保證永不背叛。
“你會怎麼處置那個人?”,樓眠眠突然問。她明白這看似是一場樸素的交談,實際上是她在篩選。背叛者就在與會的二十三人之中。
也就在這一刻,樓眠眠確信了,淩雲的首腦,或許隻是一個通過禁忌手段才得以繼續存在的強大神識。她今日的現身,是審判,也是一種無形的凝聚。處於思想層麵的凝聚。
“她會安靜地離開我們的懷抱。”,祂說。
樓眠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許是樓眠眠太過平靜,祂分了一些注意過來:“十一席,你不好奇她背叛的原因?”
“好奇。但這並不重要。”,樓眠眠道。
“哈哈,你很有耐心。”,眼前的“柳霜淩”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漂浮的水鏡。裡麵播放的是背叛者的影像。
“她是第九席,真名叫做江著秋。說起來,你應該很有印象,她是上一代的‘天生劍骨’。”,祂介紹。
畫麵裡的女人高挑纖細,隻有偶爾露出的緊實小臂顯示出她的有力。
樓眠眠的確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們同為天生劍骨,又同為女子,即便不是一個代的弟子,也難免會放在一個平麵去比較。
心態不好的人,很容易在比較中喪失自我。但江著秋是個很樂觀的人,在樓眠眠的印象裡,她曠達、明朗、富有同情心,是個再根正苗紅不過的“正道弟子”。
少女一眨不眨看著水鏡裡江著秋從冷麪到痛哭,再到平靜自絕。
“這些年她的功績不少,地位在會中也屬於舉重若輕。”,祂的語氣很溫和,甚至有讚賞,彷彿在給一個畢業的學生說祝詞。但很快祂話鋒一轉:“相對的,她透露出的訊息也同等舉重若輕。”
江著秋選擇了最慘烈的死法,自剝劍骨,震經滅脈。隔著螢幕,樓眠眠都彷彿能夠聽見她本命劍的哀鳴。
“上月十五,她的墮魔的師弟王探雲帶著邪修剿席了劍門附近的一個分會,死傷行會高級成員三名、普通成員十五名。失蹤收留人員一百零五名。”
畫麵靜止在江著秋冇有閉上的眼睛。她有一雙丹鳳眼,剔透的的眼珠一點點失去了神采。
“王探雲與江著秋一同長大,情似姐弟。可惜。”
可惜江著秋前途順遂,卻被早有邪心的王探雲以命相要挾,做下違背原則之事。
“她忍受不了心中的愧疚,要求自絕。我同意了。”
水鏡倏然消失。
樓眠眠等待著祂的話。
“白竹很少這麼看好一個成員。”,祂說:“你是個很有耐心的孩子。我能感覺出你的憤怒,但是,不要著急。將來會有一天,眾生的命數都會回到各自的軌道。”
這一刻,樓眠眠的確得到了安慰。有人在殘害她素未謀麵的姐妹,而有人也在勇敢做出反抗;她的願望和這個木房子一樣樸素,她希望不會再有人因為生而為女就無緣無故找到虐待和歧視;她希望生而為女這個事實能夠給每個女子帶來平等的資格,在修行路上的平等地去闖蕩、去拚儘全力,而不是因為“女子意誌不堅”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剔除一個同等水平的女修。
她希望每個女子都能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修煉、情愛、靈石...樓眠眠是個低需求的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認,修真界放大了她的慾望。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樓眠眠回到了先前的石室。周圍的人也逐漸醒來,有人忍不住歎氣,有人忍不住哭泣。但這些聲音都是細小的,安靜的。顯然她們都看過了江著秋死去的畫麵,也知道了她叛變的下場。
淩雲是包容的,也是嚴格的。
“今天諸位還有一次選擇機會。加入淩雲,還是自動退出?”
話音落下,二十二個座位前浮起一個玉牌。
“拿起玉牌,就等於與淩雲共存亡。叛者死、投機者亡。”
沉默隻瀰漫了一息,大家都握住了屬於自己的玉牌。
看見過寬容和自由,誰又願意一直忍受逼仄的注視和限製。
的確,修真界強者為尊,可每一個修為等級都有一個層次。好不容易修到元嬰,誰又肯因為所謂的性彆遭受莫須有的“看法”?
拿下玉牌之後,場上的氛圍鬆快了許多。但還是安靜的,大家都冇有多餘的心情交談。
陡然,樓眠眠的通訊玉牌亮了一下,上麵是金鷓鴣的訊息
——眠眠,你真是我的福星!
樓眠眠:?
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條訊息
——師尊,什麼是“同理心”?
樓眠眠:?
——
樓眠眠:榮獲得vvvvip席位,一半靠靠投資,一半走後門,我是眠傲天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