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製?/雲淩風h/梧桐台的白天黑夜在交疊的人影之中彷彿倒錯。流光天幕與雲海相接,日月交替冇有始終。明燭輝燈長亮,羽床曼頌不止。
梧桐台的白天黑夜在交疊的人影之中彷彿倒錯。流光天幕與雲海相接,日月交替冇有始終。明燭輝燈長亮,羽床曼頌不止。
“哈啊、放開我..”
“眠眠師侄要去哪裡...嗯...”
少年模樣的長者按住了企圖從他身下爬開的少女,滾燙的掌心一握,又將她拖進了羽床更深處。這軟床柔枕是他的巢穴,而眼前的少女,是他慾望的始端。
“唔嗯、彆、啊哈~!”
肉棒隨著拉扯的動作愈發深入,霜發如瀑,從他脊背傾瀉而下,將下方輕顫的少女淺淺遮掩。
帷帳裡光影昏暗,頭暈目眩的高潮後眼前依舊還是暖白的床幃。樓眠眠身心俱疲,可偏偏身體裡的元火的確如雲淩風所說,根本離不開他的疏導。
昨日雲淩風隻是去開會離開了一個半時辰,樓眠眠就如同深陷火海。
可這樣的交媾,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或者說,雲淩風什麼時候才能從這樣荒唐的媾和裡醒來。
樓眠眠覺得雲淩風是故意的,不然為什麼的連休息喊停的時候都冇有。
“唔哈~”
樓眠眠撐著床的手臂一時支撐不住,但在跌落中又及時叫雲淩風接住,隨手扯過軟枕墊在她身下。
少女腰腹下塌,雪臀上的被推擠出的薄紅愈加明顯。少年銀睫微顫,興奮地挺了挺腰,同樓眠眠離得更近。
“呃啊、眠眠...哈啊、對...就是這樣、咬著師叔的孽根...嗯哈~又進來了...”
肉刃擠開撞得紅豔的蜜肉,毫不留情地一入到底,準準頂在最敏感的花宮軟壁上。層層的軟肉蜜蜜嵌合住入侵的孽根,花壁上擠擠挨挨的飽滿肉粒隔著肉棒上濕噠噠的硬挺觸感,叫它磨得充血。
雲淩風猶不饜足,控著肉刃在越來越緊縮的花穴裡打磨旋轉,將少女磨得雪肉顫顫。兩天一夜的交媾,然他對樓眠眠身上的敏感點已經熟悉了。他撞磨儘每一處略硬的突起,又掀起經脈裡靈氣的流蕩。
少女丹田的元火是勾連二人內府的橋梁,快感雙倍地迸發,讓少年甘願淪為性獸。
“不、啊——!”
將將潮吹過一次的花穴尚且還在痙攣,就叫粗大的肉棒強製性抻開了。肉棒牢牢卡在拚命咬合的花穴甬道裡。在那緊密的貼合裡,樓眠眠幾乎連肉棒上青筋的凸起都能明明白白感受到。
這樣的凸起,在夾吸中隻讓花壁更加受刺激,而後在加了速的頂弄裡麵,攀上更深的高潮。
蜜液精水在這樣的抽抻裡不斷被帶出,又被少年狠狠壓進去。淫靡的濁水順著交合之處甫一搖落在暖白的床單上,就被雲淩風事先貼好的清潔符紙兢兢業業的掃除乾淨了。隻有逶迤出幾道銀白淫印的肌膚上,還能窺見它的來處。
少女花唇處稀疏的恥毛與少年白色的陰毛幾乎黏合到了一處,泛白的濁液在頂動之間黏合響動,不可避免的發出引人遐想的水聲。
肉棒不知疲憊的抽動在連續潮吹的蜜穴,兩個碩大的囊袋在雲淩風瘋乾裡,幾乎都要擠進窄小的甬道。少年額前的汗水在原始的律動中滴落,有順著少女的脊背聳動滑落。床幃遮著,隻依稀能看清交合的體位又換了一個。
還想要、還想要更多...雲淩風伏在少女亭勻的脊背上,撐著手臂貼合她,沉醉於在一次次抽擦之間帶起的快感裡,雪睫盈盈滴著清淚,快慰和渴求一起蔓上脊背。
孽根在彙聚的射精慾望裡膨大,將蜜穴又撐大了一個薄度,伴著少女漸漸嗚咽的喘息,眼尾緋紅的純白少年疼惜地俯身抱住了她。
“眠眠、唔啊~進去了...”
“啊~!慢點、哈啊~師、師叔..!”
少年低頭抵在少女被汗意蒙濕的的肩頸,鼻尖滿是二人結合的氣味。抽插百來下後一個深頂,粗大的龜頭就在潮吹的蜜穴裡橫衝進了開合的宮口。
敏感濕滑的宮口猝不及防被虯實的孽根卡住,扣不攏也合不上,隻能咬著孽根摩梭。原本嬌嫩的花宮被粗大的肉棒頂撞、磨合,又不斷卡住肏進。
強烈的快感讓樓眠眠呼吸都輕頓難捱了許多。
“啊..哈啊、師叔...啊、彆、嗚嗚...彆磨..哈啊~了..嗯啊——!”
軟滑的肉壁被嚴嚴實實地撐開,少女幾乎是瞬間就攀上了高潮。
這樣緊緻的咬合吮吸,幾乎讓雲淩風生出一種融化在一起的錯覺。他低頭舔吻住少女半張的唇齒,壓著她不受控製扭動彈起的身子,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就悉數打進了痙攣的宮壁。
高速的噴濺讓本就嬌嫩的花宮愈發難熬快慰,樓眠眠彈起的腰身一次又一次被雲淩風壓下。攀上巔峰的白茫讓兩人都有些呆。
緊緊抱在一起的身子許久之後依舊微微顫抖。
喘息聲在這一方空間無聲蔓延,雲淩風動了動眸子,低頭舔了舔少女眼睫下被逼出來的點點淚痕。
他銀睫上潮濕的淚水未乾。射精時快慰到掉眼淚,如今一低頭就又一滴淚水滑落到樓眠眠尚在發呆的臉上,隨即叫他舔去,帶著眸子隱秘的興奮喂進了樓眠眠嘴裡。
“好鹹。”,潮濕的吻讓少女從高潮裡反應過來。
雲淩風悶笑,和她玩笑:“太舒服了就是鹹的。”
她躺在暖白褶皺的床單裡,直直望著淚盈於睫的少年。她很早就知道少年有一副好樣貌,雋秀出塵、猶帶少年意氣。
但她很早就學會對這幅月貌免疫了,因為她總是頻繁出入在任務裡,一段時間不見,腦子就自動忘記了。飛走的沙石和淩冽的風,纔是她永恒的記憶。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學會在床事上放鬆疲憊,這種短暫的春光,總是叫她忘記自己生活的畸形。她也從來冇有想過,高高在上、陰晴不定的掌門,會有一天,以這種方式,和她開-玩-笑。
早在之前,她甚至有過一瞬間想怎麼給這隻老鳳養老。
但現在,一切都變樣了。
“怎麼傻了?”,少年貼過來,純白的髮絲落在少女的烏髮上,疊做一團。
樓眠眠閉了眼睛:“師叔還要疏-導多久?”
離得太近,雲淩風說話時開合的潤唇都在她唇畔摩擦:“嗯...今天就差不多了呢...”
“但是師叔也要利息...呃哈..”,少年流暢的腰身挺動起來,內裡重新精神起來的孽根再一次征伐。
——
小鳥h結束啦!(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