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原則很簡單/雲淩風/如果樓眠眠醒來看見他、知道他,會怎麼想他? —— 可是,他隻是在救她,不是嗎? 眠眠應該知道的,師叔疼她。
雲淩風心亂如麻,在低頭穿過少女雙膝抱起她的那個瞬間,思緒紛亂。
他腦子裡劃過很多東西。他想起少女當初求到他麵前來的狼狽;想起樓眠眠第一次贏得宗門大比頭名時的風光;想起她在自己麵前愈發假模假樣的笑容;
...亦想起她為花儘琢毫不猶豫跪地請罪的從容。
多從容嗬。像是早知道他會因此責罰她。
可自己在她心裡,就這樣不顧情分?明明他已經踩著底線決定不再追究,她偏偏還要為花儘琢請罪!
驟然而起的憤怒席捲他,漫天的鬆枝殘葉為風所折, 鶴髮童顏的白鳳少年低頭揉開少女因疼痛皺起的眉頭。
“你當花儘琢比我好?太天真了,樓眠眠。”
倘若樓眠眠的長大就是同彆人成婚生子,那雲淩風情願這個人是自己!
捲起血汙遍身的魔修,少年扯開空間的阻攔,朝著自己的居所邁進。
奉雲閣地處雲霧之中,凝光悠悠躲入高大蜿蜒的梧桐樹影之中。晨光搖曳在少年袍角,淌過一泓碎金。
與處理政務的前殿不同,後殿寢居聳立巨梧桐間,外間金頂白牆,美輪美奐;內裡燭燈錯落,羽帳桐床。
...
陷入高床軟枕的少女烏髮散亂雲枕,瓊貌雪膚。眉眼皎潔乾淨,隻是小臉叫傷痛折磨得青白。直教人幫幫她一般。
一隻玉骨素手撩開羽帳,床頭微塌,換了身寢衣的銀髮少年眉目繾綣,手指虛虛從少女唇畔拂過。
他剛剛給兩人沐浴過。未烘乾的水汽蘊在樓眠眠細膩的麵上,卻憑空讓雲淩風覺得膽怯。
他這樣和花儘琢有什麼分彆?甚至自己比花儘琢還要卑劣,道一句趁人之危的小人蘊不為過。如果樓眠眠醒來看見他、知道他,會怎麼想他?
是覺得他無恥?還是無德?甚至憤怒出走?
滾燙的唇齒觸碰到了少女微涼的芳唇。雲淩風銀睫顫動不止。
—— 可是,他隻是在救她,不是嗎?
眠眠應該知道的,師叔疼她。
柔軟的羽墊隨著少年解衣翻身的動作而下陷,這下陷在少年素手撐在少女耳後兩側時更加明顯。點水一樣的吻太輕,承載不了諸多繁生的慾望。
於是隻能抵開唇舌,在發麻的吮吸裡、在交融口漬的甜津裡,找到能夠盛放的滿足。
光是親吻就讓未經人事的少年勃起了,抬頭的性器壓在昏睡少女被迫屈起的腿彎摩挲。樓眠眠的腿是有力的,健美的,但放鬆下來的時候偏偏柔軟。
濕滑的膕窩在雲淩風難自禁的挺動裡,叫粗糲的陰毛磨得有些紅。少年通身毛髮都是雪白的,便更叫他的臉紅顯得靡豔。他既擔憂樓眠眠會不會疼,又難以停下這被擠壓的快樂。
理智和放縱分成兩半,將他架在慾火之間炙烤。性器已經腫大成了紫紅,碩大的肉棒在一片淺白的陰毛中抬頭,頂端的呤口小口小口翕動,點點吐露著清白的淫液。
他未曾離開樓眠眠的口唇,梧桐的清香從雲淩風的口舌一點點叫他度進少女的喉舌。舌尖上靈敏的味蕾每每品味到少女喉舌的輕甜,都會叫雲淩風難耐地搖動腰肢
——隻要想到樓眠眠吞嚥下他的口澤,他很難能夠忍受住從腹部竄起的興奮。
所謂的“療傷”,已經變了樣。不管雲淩風承不承認,他都在褻瀆他一手養大的師侄。而本該反抗的樓眠眠,一無所覺的被動接受這一切。
“眠眠...很快就康複了。”
雲淩風嗓音已經啞得不像話,手指有些顫抖地順著少女的鎖骨一路,撥開衣料拂過柔軟細膩的肌膚,滑進了更加罪惡的深淵。他親手解開了自己給樓眠眠繫上的肚兜帶子,嫣紅的紅繩在他手裡如同燙紅的的滾鐵。
他是煎熬的,既煎熬,又翻湧著隱秘的快樂。
少女的乳肉是小巧的,小巧又挺翹。少年一隻手就包繞儘了,他撥開礙事的白髮,纖長的手指夾著凸出指縫的雪乳磨動。指節相磨的觸感因隔著敏感的乳兒而鈍軟,舌尖忍不住席捲硬紅起來的乳尖。
雪睫在莫大的緊張和滿足裡動個不停,撲閃著在挺翹的雪乳上留下點點麻癢。他能感受到少女身體的變化,這樣的變化讓他的獻身變得更加熱切。
少年的骨骼是流暢的,脊背亭勻標緻,腰腹精瘦得恰到好處。光影從緊閉的羽帳縫隙裡探進來,隻堪堪落進少年匍匐的腰背上。
雲淩風舌尖笨拙又急切地舔咬著少女的雙乳,他總是疼愛她,捨不得重一點,也捨不得叫她哪一側不均勻。
於是兩隻嬌乳都在他的糾纏吮吸裡,暈紅了一圈。
少女腰間纏著棱白的繃帶,雲淩風護著她的傷口,隻小心在肚臍上舔揉過。每一處對他來說都是新鮮的,他探索、他情動,性器在莫大的滿足裡顫抖不止,可他腰腹緊繃著,陰毛上方的白肉薄而漂亮,輕輕一層,冇能蓋住暴起來的青筋。
——
雲淩風:好快樂好快樂我是快樂小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