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偷換.下/花儘琢hhhh/兩人都低喘了一聲,樓眠眠不得不扶著青年的手臂調整自己的姿勢,以免壓到花儘琢大起來的孕肚
木椅在男人的動作裡吱吱呀呀起來,少女忽而一陣細細顫動,花儘琢便感受到了花壁濕漉漉的水潮。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彼此的下衫都叫對方弄得濕透了,黏在一處,不大舒服。
“收拾一下,我送你下山——哈啊~!”
正要起身的樓眠眠叫花儘琢捉住腰腹,一下子按在了他的性器上。甫一接觸,兩人都低喘了一聲,樓眠眠不得不扶著青年的手臂調整自己的姿勢,以免壓到花儘琢大起來的孕肚。
“你這——啊嗯、唔啊~”
少女的問詢被虯實的性器撞作了破碎的序曲。她壓著聲音,叫花穴裡突然快速摩擦的快感弄得有點不適應,額頭抵在青年的肩窩,眼睛緊張地防護著不讓自己撞上花儘琢的肚子。
一時間便有些自顧不暇,花穴因為緊張牢牢咬著青年碩大有力的肉棒,這個體位雖然叫青年有些不好發力,但卻每一下都能進的極為深重,樓眠眠隻覺得花心幾乎要叫著孽根頂成一團軟水了,偏偏還要防著自己被顛簸得撞上花儘琢。
“嗯、哈啊~慢點、孩子、唔啊~要撞上了、嗯啊~你彆、哈啊我來、嗯哈我來動~!啊哈~!”
“呃嗯、眠眠..對不起、我難受...嗯哈~控製不了..”
花儘琢下巴擱在樓眠的發頂,喘息地朝著懷裡思渴的少女道歉。隻是他眸中蘊著晶亮的慾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二人性器結合處,抽插出來的細小水花。
哪裡還有方纔那故作羞恥的樣子呢?
他托著少女腰背,隻一下一下入得更深。從他的角度望下去就是少女亭勻有致的脊背,她的脊背冇有多餘的贅肉,寬大的練功服順著骨骼軟軟垂下,讓人將少女脊背細細的顫抖看的更為明晰。
目光一路滑下去就是少女收緊的腰腹,上頭覆蓋著青年青筋繃起的手掌,彼此緊貼之間生出了一掌心的薄汗。
花儘琢喉頭滾動,看著自己醜陋猙獰的肉根在少女股間進出,他冇能忍住,將另一隻手覆上了少女雪白的臀肉。
這樣的姿勢隻讓二人結合的更加緊密,花儘琢口中說著對不起,卻一次又一次將肉棒頂入了少女甜蜜的小穴。他知道,樓眠眠很舒服。
“眠眠...又流水了...舒服嗎...”
“嗯哈~哈啊...”
花穴叫肉棒肏得翻紅,清白的花液順著抽抻的性器被帶出,又很快在滾燙肉棒的擠撞裡掖進花穴。花儘琢叼著樓眠眠一縷烏髮,囊袋在少女肥嘟嘟的花戶上上拍打出黏膩的水聲。
昏黃的燭光冇能照亮這隱秘的偷歡,隻映出青年纖秀花貌之上沉淪的欲色。
肉棒表麵猙獰不平,虯實的莖肉在抽動之中摩擦著濕滑柔潤的蜜肉,孕育之中難平的欲壑讓花儘啄愈發情動,紅腫的肉棒在精波襲來之際,有滾大了一圈。
那樣明顯的撐大,叫樓眠眠悶甜一聲,更深的靠伏在青年肩頭。
少女的雙腿分開架在男人的腿上,隨著聳動肏乾之間的動作搖搖晃晃的動搖著,來不及被衣服吸乾的蜜水花汁便就這樣順著逛街的小腿,吊在了指尖蜷曲的腳腕上。
花儘琢的動作越來越快,凸起的孕肚在激烈的肏乾裡輕微晃動,時不時貼近樓眠眠的小腹,將她燙的一激靈,每每這時,那撐得發了白的花穴便將肉棒蜜水一起絞緊了堵在花穴裡,但又很快叫灼燙的肉棒抽抻開了。
“哈啊~嗯啊~!唔啊、哈啊、啊、嗯哼~!啊哈——~!!!”
堅實的肉棒碾壓過擁擠的花間軟肉,叫這些敏感又富有彈性的軟肉兜頭咬住,一抽一插之間,快感便如潮湧,狠狠將兩人推上了高潮。
蜜水白精陡然泄出,緊密相交疊的兩具身子緊擁著顫抖。花穴和肉棒嵌合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密之中,一片白茫之中,花儘琢憑著本能去找樓眠眠的唇齒索吻。
窒息的深吻和高潮讓緊閉石室裡的兩人都有些神魂顛倒。情愛的味道席捲了一方小小的石室。
高潮之後的花穴敏感無比,纏著再次硬挺起來的肉棒痙攣一般蠕動。懷孕後,花儘琢的身體比以往更容易挑起情慾,更彆說這種程度的包繞了。
“嗯啊~!”
他剋製不住的挺動起來,帶動深埋在花穴軟肉裡的性器在水汪汪的包裹裡聳動。小巧的花穴吞吃著碩大的肉棒,先前激射在肉壁上的白精悉數再這樣不管不顧的急乾下傾了出來,裙角腿彎,俱都叫男人淫靡的精水打濕了。
“眠眠...舒服嗎..我好喜歡...呃啊~嗯哼,太緊了...讓我再進去一點不吧、哈啊~!唔啊~”
花儘琢泄了好幾次了,這時略略有些神誌不清,他低頭伸著舌頭舔著樓眠眠的耳廓,手掌流連的撫摸這少女皙白的腰臀。
但即便是這樣的狂肏猛乾也彷彿解不了他的渴望似的,他身子裡藏著一團火,越是與樓眠眠親近就越是難耐。
忽然,少女滾燙的唇舌舔住了青年點點漲大的乳房,樓眠眠沉浮在肉棒的挺動裡,隻是不小心擦過這一處罷了。卻不想花儘琢忽而頓住了身子,隨即便更快速的抽插起來,他略帶哭腔的求著:“眠眠..舔舔...哈、舔舔師叔的乳兒...”
這回是真的羞恥,花儘琢做了百來年的男子,雖不是頭一回再樓眠眠麵前這一般,但他依舊覺得羞恥。這一刻,他孕育著樓眠眠孩子的記憶,無比深刻的印在他混沌的腦子裡。
——太淫蕩了。2長褪ˊ咾啊!姨ˇ製作’
他腦子裡發懵的想著,身子底下卻隨著樓眠眠張口含住了他柔膩的乳肉,而愈發動的厲害。幾乎是隻抽出三分之一就急不可耐地肏了進去,那踱流在穴口的白漿都叫他抻的發了沫了。
“哈啊——!!!!”
百來下的抽插已到了射精的極限,花穴在白漿濺射軟宮壁的痙攣裡潮吹,與此同時,青年的乳尖捅開了一個小口,裡頭猛地噴出幾道簇簇的白乳來。
帶著花香味兒的奶水,就在猝不及防之中,灌滿了樓眠眠的喉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