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偷歡.上/花儘琢/那將自己交給少女握住的快感太過浮渺,他根本忍不住抽送挺腰的動作。最終隻能崩潰地扶著孕肚在少女的手裡吐出白精。
如雲如霧的快感從少女指節的翕動之間發出,勃發的肉根透著充血的紅,跳動在少女手掌彷彿一個掌控花儘琢的開關。
“呃、不、不要...哈啊!唔嗯...”
纖秀美麗的青年雙腿大開分在木椅的扶手上,一手虛虛攏著少女的頭髮,一手護著微紅的孕肚。他仰著一頭濕潤的烏髮,眸子裡攏滿一層迷離的霧,用僅剩的理智叫停。
——他希望自己讓樓眠眠舒服,而不是..享受她的撫慰。
“呃啊~!!啊哈~恩呃、射、彆~哈啊~!眠眠、不要、不要~!”
揉搓著他性器的少女不理會他,反而緊握著柱身,用拇指在青年最敏感的呤口扣搓,惹得青年腰背顫顫幾乎要在這樣門戶大開的恥意和沖天的快慰裡撅過去。
那將自己交給少女握住的快感太過浮渺,他根本忍不住抽送挺腰的動作。最終隻能崩潰地扶著孕肚在少女的手裡吐出白精。
“不要嗎?師叔這個時候上山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您該和這個東西一樣誠實,說想要。”
“呃啊、想..想要、唔、不~!”
少女熱軟的舌頭觸及到花儘琢那一瞬間,男人就忍不住抬腰嗚咽起來。凸起的孕肚讓他精瘦的腰腹不再結實,但脊骨還是硬挺的。他顫顫將孕肚抬起,去汲取那樣浩渺的滿足。
這樣的滿足叫他羞恥又興奮。
無論是樓眠眠給他口的事實,還是那柔軟的觸感都讓他理智崩塌了個徹底。他隻覺得自己在樓眠眠麵前,淪為了一隻渴獸,每一寸感官都在叫囂著、勾引著、恨不得將她緊緊融進骨血。
“哈啊、眠眠~哈啊、停、嗯啊!彆咬...太臟了、呃啊~”
嫣紅的小口從碩大的囊袋開始咬吸,將青年抑製不住射出的白漿濃精細細舔塗在,處於亢奮狀態的肉棒上。一路點舔上了那翕動個不停的呤口。
青年口中低低地製止著,但這裡卻明明白白訴說著渴求。
這一處黏膩得不成樣子,樓眠眠隻吹了吹氣,便叫青年咬著指節甜甜悶哼了出來,腰腹頂動了好幾息才堪堪停下來。
“很舒服吧?”
被熱意蒸騰著的花儘琢,聽見樓眠眠這樣道。
他略略有些茫然,鬢髮被汗水濡濕,緊貼在花瓣似的臉頰邊。纖秀的青年眸子空空放空,但很快又隨著快樂微微擴大了點瞳子。
滾燙的口腔將鼓動的肉柱一點點吞吃了進去。軟滑的舌頭絞纏著微微彈動的孽根,上頭分泌的淫液散著濃鬱的花香,和著少女的口澤將虯實肉棒浸泡。
“嗯、唔呃~啊哈、”
青年咬著指節,一聲聲曖昧的喘息噴薄在濕潤的手掌。整個浸入少女口腔的感覺幾乎要刺激得他落下淚來,他剋製著抽動,緊閉著雙眼從少女貝齒剮蹭裡汲取快感。
狹窄的喉頭僅僅扣著龜頭研磨,孽根上每一寸皮肉都被咬儘。溫熱的口舌在敏感的龜頭上纏吸,每一處都彷彿被抻開了,那種無路可逃的快樂緊緊逼擠著花儘琢的理智。
與其說是肉體純粹的快感,倒不如說是這種隨著少女動作而翻湧的慾望讓花儘琢高潮
“呃哈、眠眠——!”
男人溫潤的聲線叫慾望灼穿,沙啞又磨耳。濃烈花香味道的白精噴濺進了少女的口腔,帶著一點甜味,一路從脹滿的口腔裡溢了出來。漿白浪液沿著少女醴紅嬌唇析出,紅與白的映襯交織成了極具蠱惑的淫靡。
花儘琢呼吸粗重地張嘴接住了少女俯身下來的吻。
曠日持久的等待在這一刻滿足,青年忍不住捧著少女臉幾近瘋狂地纏住她。軟嫩的舌尖是獨屬於樓眠眠的氣味,那在花儘琢眼中極具辨識力的氣味,叫他自有孕以來的諸多的空耗,都變得有意義起來。
樓眠眠舌尖的精液和泌出的口津叫花儘琢纏吸汲走了大半。
彼此貼的極近,微涼的鼻尖彼此觸碰,叫汗水濡濕的臉龐時而貼近,那淩亂的鬢髮和薄薄的衣衫一樣堆疊在了一起。
花儘琢調整了一下坐姿將手扶在他肩上的樓眠眠帶上自己的腿。
“小心孩子。”,樓眠眠趴在他的肩頸,小聲喘息。
青年沸騰的腦子這才稍稍冷卻下來。他目光流連在少女有些迷離的表情上,手指在蜜穴裡按壓的動作卻冇有慢下來。花儘琢喉間滾動了幾下,吐出來歉語:“對不起眠眠,我會注意孩子的。唔、眠眠...這裡流水了,我給你擦擦...”
冇等樓眠眠開口,他又湊過去咬住了少女的唇舌。
而向來撚藥成丹的手指卻是毫無忌憚地勾進了花穴更深處。男人修長的示指和中指併攏成肉刃,將花穴口沿一點點分拉擠開。花壁之上的軟肉叫這四隻手指按壓又頂磨,難耐又舒爽地充血成了細密軟爛的肉粒,下意識吞咬著這四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