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語花香/花儘琢/男人變得略略臃腫的腰身在寬大袍袖的浮動之間顯露了輪廓。花儘琢從後頭將樓眠眠抱了一個滿懷,他隔著微凸的孕肚輕覆在少女亭勻的脊背。
一晃數日便過去了,鎮魔林一如既往響著魔物嘶吼合鎖鏈拍擊不止的聲音。
少女持著岫玉在禁閉室外心無旁騖的練劍。
世間劍譜數不勝數,樓眠眠看過很多本劍譜。從入門劍招,到極繁極簡的無上劍譜。但她想要的,卻隻是一本屬於自己的劍譜。
這一式,行雲流水有落花之縹緲,又鋒銳至極有千軍萬馬之勢。少女氣沉丹田,星眸平波,劍影翕動衣角翩飛。錚然數道劍氣破空而出,不遠處的鎮魔獄便倏然安靜下來。
一招了了,少女輕巧挽了個劍花收劍回身,享受這難得的安寧。
啾啾兩聲鳥鳴響起,隻見一隻白毛小鳥叼著一方小帕子衝著少女飛過來。
樓眠眠瞧見這隻雀兒便覺得有意思,她抬手讓小雀兒落在自己手上,任它在自己擦汗時輕啄自己手腕間佩戴的素白花鏈釦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這是花儘琢托給樓眠眠偷送靈餐的師妹帶進來的。理由是聽聞孕中夫侍編織的手環,會給女子帶來福運。於是花儘琢便為她學編了數日。
花鏈子是由五彩繩結編的,每隔幾道繁複有序的扁平繩結便有一朵垂掛的漆質白花,整體都是精巧的。樓眠眠很喜歡這花樣,便時時帶著。
因著是漆質的,鳥喙傷不了它,一人一鳥幾番對抗下來,樓眠眠也就隨它了。
說起來,這白毛小鳥是樓眠眠搬進禁閉室第二天遇著的,因著金鷓鴣愛豢養雀鷹傳訊,樓眠眠對這些輕盈可愛的小東西也多了幾分耐心。所以在白雀兒篤篤篤啄她的靈米飯時,她倒也不怎麼煩心。
白雀兒每日晨間都會到她這呆上一天。或盤旋她頭頂,或者站在樹枝上看著她練劍。待她休憩打坐時就會停在她肩上,一動不動用那黑亮的豆豆眼瞧她。有趣得緊。
而日落之後,這雀兒就會準點飛走。
日落西山的時候,伏在桌案上編畫劍譜的樓眠眠準點聽見了腳步聲。
正是興頭上,樓眠眠手底下不停,在身後飯盒落桌的聲響之後,她習慣性開口道:“多謝蝶袖師妹為我多跑一趟,上回你說的編製法子我用著極好,新編了幾個藤籃都好用,你且先去替我瞧瞧我的學習成果,我很快就過來——”
她話還未儘,便被熟悉的香味裹挾了。
濃鬱的花香順著來人的貼近而滲進了樓眠眠的呼吸。
依戀至極的擁抱。
男人變得略略臃腫的腰身在寬大袍袖的浮動之間顯露了輪廓。花儘琢從後頭將樓眠眠抱了一個滿懷,他隔著微凸的孕肚輕覆在少女亭勻的脊背。相扣的手指,是終結連綿雨季的太陽。
烏黑的髮絲在垂落那一瞬間就糾纏起了,纏纏繞繞,一縷疊咬著一縷,一根緊貼一根。
少女自己動手的製成書桌上隻放著一盞樸拙的燭燈,昏黃的光將攤開的白譜映做一片澄黃的柔軟。交疊的剪影落在這柔軟之上,平添了幾分久分兩地的疏罔。
“你怎到這兒來了?”,樓眠眠擱了畫筆,轉抬頭想看一眼花儘琢,不想卻被按住了。
“不好看,彆看。”,男人的聲音依舊是溫潤的,隻是上頭浮著一層薄薄的卑恥。
樓眠眠有幾分不解,握著花儘琢瘦了些的腕子轉頭將他的憔悴儘收眼底。纖秀花貌的青年眉目微垂,黑亮的眼睫在樓眠眠專注的目光裡簌簌地顫動。
白膚、黑睫、輕紅的眼皮,一場氤氳著濕氣的活色生香。
“很漂亮,不是嗎?”
少女的眸子叫昏黃的光點亮了半邊,她眼底靜靜倒影著花儘琢的臉,臉上冇有花儘琢一直擔憂的嫌惡。
他想,在她身邊,自己好像太軟弱了。
胡思亂想之際,少女溫熱的掌心鑽過幾層衣料,輕易地覆蓋在了鬆軟的肚皮上。手掌的剝繭輕輕的剮蹭著,軟肉被輕柔的推擠,內裡跳動的生命也似乎活了過來,時不時活動一下。
“想好她的名字了嗎?”
樓眠眠低頭輕輕按著,隨口問道。
“還冇,眠眠來取名吧。”
花儘琢看著樓眠眠烏黑的發旋,忍著被推擠出來的戰栗,低聲迴應她。
“你硬了。”
樓眠眠語氣平淡,落在花儘琢耳朵裡卻是十二萬的臊意。
“彆、彆說出來,孩子、能聽見、嗯哈...眠眠、”,他有些磕絆,因為樓眠眠已經將手一路下滑,握住了他不合時宜抬頭的孽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了孕,又多月不曾和樓眠眠親密過,花儘琢顯得愈發的羞渴。
“為什麼不說?讓她聽聽自己父親的聲音不好嗎?”
樓眠眠隨意側,手指輕易就抓住了他腿間悄悄吐露淫液的肉棒。少女手上薄繭來回的蹭磨讓花儘琢幾乎站不住。
青年身量很高,生的又好。即便狼狽半弓著,也賞心悅目。樓眠眠就這男人這淫濕的模樣,將另一隻手攪進了他的喉舌。
“唔~”
花儘琢欲迎還拒,他肉根叫樓眠眠放在手裡把玩著,滾燙的腿間顫抖著,腰肢誠實地迎著樓眠眠的套弄抽送起來。
敏感的上顎也被少女控在指尖,那排列有序的突起在少女的撫摸之下隻知道淫靡地分泌口澤。
不一會兒,樓眠眠皙白的手便被晶瑩的體液濡濕了。
花儘琢也如同叫春雨淋過了,細細抖著。這是這一回,他抓著少女不緊不慢套弄的手腕,崩潰的挺腰射了出來。
“舒服嗎?”
在射精短暫的空白裡,花儘琢聽見了樓眠眠的聲音。
但他卻說不出話來。
——他的舌頭叫少女的手指勾纏著,甜蜜得叫他眩暈。
——
花儘琢:想要了,偷偷跑過來欲迎還拒,嗚嗚嗚眠眠眠好會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