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歪道/劇情/毫無疑問,是可以被邪教通過武力掠奪的弱者。在這個與天爭命的時代,誰又肯引頸就戮?
場麵喧嘩起來,樓眠眠有意無意驅趕活屍撲向周氏族老,這老傢夥踩著這些活屍的頭賺的盆滿缽滿,如今看見這怪物竟然也知道驚懼。
正你追我趕著,被偷偷解開繩索的陳友人怪叫一聲,竟然當庭暴斃,身前留字
——「多行不義,當誅。」
隻是第四人麵前比前麵三人身前多出了一行小字。
——「人心不古,仙廟不存。邪魔霍亂,正道何存?」
場麵喧囂,樓眠眠趁機揮劍了結了那惡屍,高聲道:“在下本以為那凶手未必十惡不赦,以如今來看,反倒在提醒什麼。此人既已挽救不回,不如趁早行搜查術,說不定還能探得到點什麼。明月家主,請吧。”
那活屍斃於樓眠眠之手,她的話語權較之其他人自然更高。隻是她身側掠過來的裴似麵色不大好,他盯著被活屍逼到角落的氏族族老,冷冷道:“審判大會竟成了祟亂之地。依我看,要查的,可不止是這一人吧。”
樓眠眠故意叫那活屍抓破了衣袖,以示自己並未放水。她這時倒和明月絮敘起舊話來,提劍站著,好一派無辜。
裴似倒聰明,他瞧出少女故意使計隻為將這場謀殺推上高潮。青年袖子底下的手緊緊篡著,垂著眼睫到笑了:“小師妹如今倒是出息,以身犯險,竟不過為一無名小卒。”
他聲音不大,在外人看來更像師兄妹在咬耳朵。
餘下的事情,就不消樓眠眠插手了。她和金鷓鴣成功將眾人的目光引到了同瀾海城氏族暗通款曲的赤血教身上。
捕殺流浪漢和無辜女子煉屍提油乃是邪術,更何況海姑廟底下叫海水泡著的屍骨是做不得假的。海姑廟重見天日,為了安撫人心,必重塑舊廟,言天不棄,降諸廟宇。
此事告一段落,樓眠眠麵上有了點笑影,對著裴似的陰陽怪氣近乎免疫:“我為我想之事奔走罷了,師兄有什麼好生氣的。與其在這一處陰陽我,師兄不如多行些好事。正不正,邪不邪,你對得起如今還在閉關的清珩老頭嗎?”
知道樓眠眠故意再拿話堵他,他避而不答後半句,隻道:“小師妹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旁人就不在乎?”
樓眠眠:“生死有什麼要緊。我早都不在乎了,你在這裡墨跡些什麼,顯著你了?況且我自有把握。”
“你這是非要和那蜘蛛精來往?”,青年叫蠱痛折磨,這時候病中未愈,前頭又有竹惑添堵,他氣道:“早知你這般剛腹自用,當初就不該求師尊教你學劍!”
樓眠眠眉頭一蹙,一時反應不過來繞到竹惑身上去了。她納悶地對著銀袍青年甩袖跨進人堆的背影嘀咕:“什麼毛病,老要替彆人搞假設,還前言不搭後語。”
吵了一通,她摸了摸自己本命劍,安慰道:“好岫玉,我這不是拿著你嘛,我天天都給你擦劍,就算我生命倒轉一百次我也和你並肩。”
金鷓鴣早早便拿著樓眠眠的通行玉符趕回了城西,一隻雀兒站在燈壁上啄了兩下,算是給樓眠眠報信兒。
......
早在丹鶴城失蹤事件真相大白的時候,邪教以活人化屍的惡行便被捅了出來。隻是因為各種緣由和牽扯,尚且未能流傳到修真界,隻是列為了三宗四派秘密調查的絕密事件罷了。
如今這一遭,卻是藏不住了,今日來的人可不隻有三宗四派的弟子。
修真界門派林立,多如牛毛,更何況還有諸多的修仙世家和散修大能。無論是牽涉到剿滅邪教之後的利益分配,還是為了未雨綢繆而糾集的合作聯盟。這些勢力都有一定的話語權。
活人煉屍,以血養蠱。無論哪一步都是令人髮指的殘忍。那些被擄走放血獻祭的陰日女子,不過是第一步罷了。邪教胃口如此之大,進一步放大迫害群體,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在修真界數量嚴重失衡的當下,在低修女修麵對被嚴重性化、生育化的、資源被掠奪化的處境時,那些修為低下的男修也難逃被性化、被商品化的下場。這裡弱肉強食,強者占領弱者,不分性彆。
赤血教的行事法則最為人詬病的,就是獻祭無用的生命,讓所謂“天神”品嚐喜怒。什麼是無用的生命?毫無疑問,是可以被邪教通過武力掠奪的弱者。在這個與天爭命的時代,誰又肯引頸就戮?
誅邪正道,刻不容緩。
今日之後,赤血教徹底地現身人前。
而這些年一直與邪教暗度陳倉的二五仔,想必也坐不住了。這一回,劇情還能圓回去嗎?赤血教還會和原劇情裡一樣發展壯大從幕後順利發展到台前嗎?
樓眠眠亦不知道,她能握住的,唯有手中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