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妹? (“不是?不是什麼?不是蕩夫嗎?”,少女站立著,低頭便能看見男人仰起的五官上微微變化的表情。)
“哈啊…小師妹、呃哈~!”
射精的快感兜頭潑下,那如夢似幻一般的性高潮和沉浸在渴望之人目光底下的滿足混合糅雜,將裴似一個破爛的心擠得飽脹無比,可偏偏隻有一瞬間的巔峰。
隨之而來的就是稠密的悵惘、無法填補的空虛。
青年薄紅的眼皮輕輕顫動,暖色的燭光傾斜其上,折出幾道繾綣惑人的陰影。情慾在他精緻的輪廓上暈開,如絲如縷地一點點融進男人的骨血裡。
裴似的腰身隨著樓眠眠的踩踏的力道輕輕抽搐,他枕臂靠在旁邊的妝台上,似專注又似遊神地注視著低頭護養長劍的少女。
兩人都冇有說話,叫不知名的情色攏在一層薄紗裡頭似的,即便都沉默著,也似乎交纏了諸多的情緒。
直到給岫玉打完最後一層劍油,樓眠眠纔開口打破了平靜:“想必師兄是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那蜃珠的。蜃獸是不難殺,可身後暗箭都要成了捆了,即便你我再防備,也是要受上幾箭的。到時候這花落誰家,可就說不準了。”
知道這是樓眠眠在試探自己,裴似闔了幾下眼睫潤了潤乾澀的瞳子,仰著唇角笑得雲淡風輕:“小師妹有小師妹的機緣,為兄自然也有為兄的。”
“的確,裴師兄的機緣可是世間獨一份的好呢。”,樓眠眠睨了他一眼,陰陽道。
誰家好人快要上戰場了還不給隊友交底牌啊?無大語,最討厭謎語人。
“師妹放心。”,青年臉上浮著薄紅,低眉笑著,埋頭不緊不慢擦拭著手裡沾著白精的性器。
他慣是如此,又裝又演憋著壞,樓眠眠略略蹙眉不想和他繼續耗下去,抬腳便要站起身來。但很快就被裴似按住了。
男人跪坐著冇有動彈,拿著衣襬給她擦了擦鞋麵上濺射的白漿,道:“阿絮冇你想象中那麼需要你。留在這裡吧。”
“留在這和師兄上-床?”
少女的話太赤裸了,可這樣赤裸的羞辱和嘲諷,偏偏叫裴似起心動念,連呼吸都急促粗重起來。
“師兄果然是個人儘可玩的蕩-夫。” ,樓眠眠嗤笑一聲。
她的腳踢開了裴似那停留在性器上的手,素履直直軋在梆硬的玉莖上頭,很快就叫男人似疼似爽的驚喘出聲。
“哈啊、不、不是…”,男人的喘息斷斷續續,眸子一點點蒙上蒸騰的水霧。
“不是?不是什麼?不是蕩夫嗎?”,少女站立著,低頭便能看見男人仰起的五官上微微變換的表情。
帶著一點扭曲滿足的羞恥,餘下的就是放蕩了。
樓眠眠也很好奇裴似會說出什麼話來,便些微抬了抬腳,細軟的鞋底失去了主人的力道,一時便浮遊在敏感的柱肉上頭了。這樣輕軟的覆蓋留給裴似的,就隻有癢意了。
伴隨著無止無休的渴望,和無處疏解的苦悶。
少女就這樣站在半明半暗的燭輝底下,離他那樣近,又離他這樣遠。幾乎每一個孤枕難眠的夜裡,他都會後悔,他都會止不住的想,如果時間能夠倒錯迴轉,或許一切還有轉機。
但是幻想最是容易生心魔,他神經質一般的開始自毀,如果不是腦子裡時不時尖叫的那個無機質聲音常常詐屍,他隻怕早就死在太過圓滿的美夢裡了。
正如樓眠眠想不通裴似的行事邏輯一樣,裴似也不理解樓眠眠的道德標準。明明在吃人的世界,偏偏活得太乾淨。
這怎麼行呢?
這怎麼行呢?
“是、哈啊~嗯哈、是…小師妹的禁-臠、呃啊~!”
青年身上的冰雪全部都叫淫性化光了,他纏過來摟著少女的腰身,在浮浮沉沉的欲波裡吐出了他的答案,也在思及那一瞬間的糜爛蕩淫時攀上了高潮。
性器叫少女驟然的加壓踩得生疼,裴似將臉卻更深地埋進了少女的小腹,他鼻梁高挺,將少女肚臍下方那一小塊軟肉抵得進去了幾分。
“真該叫那些崇拜師兄的弟子們,好好看看師兄如今的下作樣。”短暫沉默過後,樓眠眠從裴似的不要臉裡回過神來,她略略彎腰,讓自己的聲音更為清晰:
“仙門高徒嗬,竟然淫叫著勾引自己的師妹。師兄,如果師傅知道你做了師妹的禁臠,他會怎麼看待你這個‘最省心’的弟子?”
“…小師妹,重一點…哈啊~”
裴似隻靜了一瞬,他對清珩是敬重的,也是真的將他當師傅看待,否則他也不會十年如一日操持著常青峰的俗務。
可也隻叫他靜了一瞬,他挺了挺腰,將自己的孽根往樓眠眠的鞋底剮蹭著送上去,什麼都不想考慮了。
腦子裡的聲音幾乎要炸開了鍋,可裴似卻彷彿聽不見,他求著喊著,要在這秘境裡射完最後一滴精水。
——
原劇情:你真是瘋了!裴似你真是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的主角為什麼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