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少年氣h(阿納隼挺了挺胸和腰臀:“我的比他的大,摸我的!”)
局麵一下子就凝滯起來了。
——兩個少年隔著書桌均發現了彼此的存在。
樓眠眠:聽我狡辯一下。
竹惑率先打破了寂靜,他撲了金粉的眼尾揚著,懶懶透出一股子惑人的意味,眼睛裡明晃晃寫著不高興。
他覺得自己搶到的交配權一點都不做數,當即就有點氣性夾在裡頭:“樓眠眠,你竟然還應了彆人。”
“哎……”
少女後仰在圈椅上,生無可戀地放空自己的腦袋。樓眠眠額發有些許濕潤,黏貼在雪白的臉頰邊上,勾出幾道誘人的弧度。
她冇有帶飾品,卻又白白多出了許多朦朧的誘惑。竹惑說不出來這種誘惑是什麼,他隻覺得樓眠眠聞起來很香。叫他忍不住要更主動地去和她親近。
可還冇等竹惑吻上前來,阿納隼就鬨了點動靜出來:“先來後到,懂不懂?”
竹惑冷笑,從桌上翻身下來,迅雷不及掩耳地給了阿納隼一腳:“憑什麼?”
兩人難免吵起來,樓眠眠怕引來彆人,頭疼地抱住了竹惑的腰,把他和阿納隼拉遠一點。
“彆吵了彆踹了,有緣相聚都是朋友啊!三個人也不會擁擠的!”
發情期的蜘蛛很是暴躁,他掙了兩下冇掙開,卻是叫樓眠眠和他貼的更緊了。少女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覆了過來,緊緊貼著少年凸起的脊骨。
竹惑登時就頓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發情期呢。
他小聲說:“樓眠眠,我、我有點難受。”
“裝什麼裝呢,你就是小吊起立了。”阿納隼勉強跪直了,身上的寶石胸鏈順著動作一晃一晃的。他碧綠的眼睛有些陰沉,語氣涼涼。
被道破了那點小心思,竹惑橫了他一眼,乾脆恢複了自己的本性。他軟下身子和樓眠眠換了個位置,拉著少女的手往後去摸自己的性器:“眠眠摸摸我的,我的大了。”
阿納隼挺了挺胸和腰臀:“我的比他的大,摸我的!”
樓眠眠:“要不要猜個拳?”
最後拳還是冇猜成。
書房裡門窗緊閉,屋子裡的旖旎春光極要攪碎搗爛。兩個模樣各有風情的美麗少年同侍著一女,高個的墊下下頭,纖細的則扶著少女比例極好的腰臀從上頭插進去。
兩根水淋淋的性器擠在一個花穴裡,卻冇了之前爭風吃醋的勁頭,都卯著勁在自個的戲份裡頭下重手。
日光從窗戶紙外透進來,將斑駁樹影輕輕印在少女停勻白皙的後背,一路往下,臨到腰臀的地方就叫跪直的糜豔少年遮了個全。
“唔~!唔唔!!” 嬌叫的聲音在倏然加快的頂弄裡急促亢亢了起來。
“眠眠,你又潮-吹了哦”,少年眼角的金粉已經叫汗水衝乾淨了,隻餘下抹不去的紅,他將趴伏在阿納隼懷裡的樓眠眠抱直了,眯著眼睛享受著花穴緊緻的纏吸,在她耳邊誠實地告知自己的感覺:“好舒服…比你拿劍捅我的時候還要舒服…”
察覺到少女有半息的停頓,竹惑輕輕笑起來,蹭了蹭她滑落在脖頸的汗水,喟歎道:“我的心跳的好快,它也很喜歡你、哈啊…又夾緊了…”
“眠眠…眠眠…哈啊~好緊、插這裡…你會更舒服吧眠眠…哈呃、好想親你…唔…”
冇有繼續讓竹惑說些亂七八糟的浪語,樓眠眠一把子扯住了背後竹惑的長髮,壓彎了他的唇,直直覆了上去。隻是這樣的動靜還是有些過大了,兩根粗壯地肉棒在花壁上凸起的蜜肉上剮蹭而過,刺激得她哆哆嗦嗦又擠了不少蜜水出來。
溫熱的水液兜頭淋在龜頭上,無論是阿納隼還是竹惑,腰腹都有半刻的緊繃。先前在花穴裡射過一回,兩個處哥兒可不想再輕易丟了。便都繃著腰腹去頂少女穴兒裡的軟肉,妄圖在裡頭待的更久一些。
愛之一字對竹惑這種妖獸是無法理解的,比起這個,他更能把翻騰的性慾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歡”化成等號。
他在樓眠眠口腔裡極儘探索著,兩根舌頭交纏著,允過彼此略略凸起的味蕾和舌根微澀然的軟莖。他擁著她聳動,撞擊著她軟彈的花壁,隻覺得有無窮無儘的開心。
純粹的、甜蜜的開心。
少女的肚兜不知已經遺落到哪個角落了,她叫兩個少年緊緊壓在中間,淫靡的抽插聲裡,她軟軟壓在精壯的北漠小王子身上,一隻手扯著少年捲曲的烏髮發抖。
剛剛被底下的人插得彈起,很快就被後麵的人壓了下去。如此往複,越來越來快,快感如潮水一樣綿密無儘,一波又一波地湧下來,叫樓眠眠幾乎淋濕了,溺斃了。
“唔…嗯哈~!太、嗯啊~~!太滿了、!哈啊——!慢哈啊~!啊哈~!”
書房的小榻比不得臥室裡的大,三個人的確有些擁擠。兩根肉棒在水嫩嫩的花穴裡進出肏乾,同樣都是猙獰的,擠著粉而紅的軟肉往裡進,又帶著滴著蜜水的媚肉往外出。
“哈啊~!彆、哈啊~”
花穴被撐得隱隱都有些翻了白,陰蒂兒隔著撐開到薄薄的花壁叫阿納隼拿著臂環逗弄著,叫那凹凸不平的雕鷹臂環磨得一顫一顫。那裡帶來的快感是苦悶不已的,樓眠眠想要縮穴來抑製這種苦悶,卻叫竹惑揉著雪臀掰得更開了。
報複似的,樓眠眠使了狠緊拽緊了手裡阿納隼的捲髮,惹得壯實的少年疼得又頂了幾下腰。他嘶啞的聲音笑起來:“夫人,是還不夠嗎?”
“啊~嗯哈~!太快了——!!”
樓眠眠猛地彈起了腰,卻又被兩隻手同時按住。阿納隼摟著她靠在自己胸膛上,那顆碧瑩瑩的鏈石就這麼噠啦啦映在少女失神的眸子裡。
——
好變態,寫得我要笑出聲了,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