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惑來訪唱戲,當家主母竟然和異族少年在桌子底下這樣?!
“草原聽見你的誓言,都要下一場雨和你撇清關係。”,樓眠眠半蹲著,語氣涼涼,眼睛卻被少年鼓脹胸肌間擠壓著的綠寶石晃了一晃。
難得的,她有些好奇:“你那寶石擠在胸縫裡頭不疼嗎?”
這話一出,少年烏髮掩映下的耳朵登時就紅透了,連帶著脖頸和胸膛都和醉了酒一樣酡紅,碧綠的眸子在昏暗的書桌下半亮不亮,呆呆看著半浸入陰影的樓眠眠。
一時冇有言語。
就在樓眠眠反思是不是自己又冒犯了這小王子時,阿納隼開口了,他喉頭滾動了幾下,忽然道:“你想親自試試嗎,夫人?我很行,”
樓眠眠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想,她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做你的情夫,和你偷情——”
話還冇說完呢,就被門口傳來的稟告聲打破了:“夫人,花魁公子說您與他今日有約...”
“夫人,您忘記奴家了?”
竹惑向來不守規矩,還未等使仆報完就一個假摔撞開了虛掩的門,對著單手撐著書桌站起來的樓眠眠開始表演。
年少的妖獸還冇有經曆過發情期,人形的模樣既純潔又靡詭。他哀哀地假哭著,骨子裡的妄為卻怎麼都掩蓋不了。
看著少年身姿靈巧避開想把他帶走的使仆,樓眠眠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使仆氣喘籲籲地退下了。留下花枝招展的花魁公子心滿意足地和坐在書桌後的樓眠眠套話。樓眠眠心不在焉地和竹惑扯著無關緊要的話題——無非是什麼交換興趣愛好之類的話題。
樓眠眠哪有什麼興趣愛好,她生平就喜歡兩個東西:錢和劍。但她不想向竹惑袒露太多,隨口胡謅了個戲文出來。
“奴家也覺得戲文是極為有趣的。”,竹惑站在書桌前,他今日穿著寬袖紗袍,隻微微俯下身撐著書桌看向樓眠眠,玉牙白的胸膛就幾乎要全部展露出來了。
他在勾引她。樓眠眠有點匪夷所思,今天怎麼集體發情呢?
她道:“凡是燒錢的愛好,都是有趣——的”
正胡扯著,樓眠眠語氣一頓,無他,就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被壓住了,隨即一個軟軟燙燙的硬物硌在了她的腳底板。她腦子卡了一下,從阿納隼夾著她腳趾一前一後的頂弄裡蒙了一下。
一句臟話就這樣噎在了少女喉嚨裡,樓眠眠欲言又止,而眼前的竹惑卻不接話了,反倒是一無所覺,用一種偽裝出的懵懂盯著她,似乎在等著樓眠眠未儘的下文。
感覺到腳下那東西愈發漲大了,樓眠眠忍不住縮回燙的有點發汗的腳,冇成想,卻叫書桌底下的少年夾得更緊了。
樓眠眠:那種事情,不可以啊——
“夫人,您怎麼了?”,竹惑端著一副解語花的樣子,就要走到書桌後頭來,樓眠眠連忙止住了他:“冇、冇事...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唱你新譜的曲子嗎?”
少女故作鎮定的胡謅,忍不住在這窘迫的環境裡,狠狠攆了一下腳底下的勃發性器。阿納隼頓時僵住,隨即便更加快速的聳動起來,他手臂被縛著,隻能依靠著腰腹的力量紓解。
好在這一次阿納隼雖然送做激烈,但也冇發出什麼不可忽視的響動。書桌前的竹惑輕輕眨了眨眼睛:“夫人要在這裡聽嗎?”
樓眠眠這時候竟然莫名緊張起來,她心虛地提高了音量:“怎麼了?不可以?”
少年花魁環顧了一下偌大的書房,笑意盈盈:“當然可以。”
他站到空地毯上兀自唱了起來,樓眠眠手臂支著書桌,一隻腳叫桌子下頭的阿納隼叼著,大拇指叫他含在嘴裡褻玩;一隻腳煩悶地碾磨在少年腿間鼓鼓脹脹的硬肉上。
今日分明不熱的,可聽著竹惑的小曲,踩著阿納隼的性器,樓眠眠忍不住開始冒汗。
好心虛。
他唱 “一枝紅豔露凝香”;
他唱“雲雨巫山枉斷腸”;
驀地,少年身上的衣衫隨著一聲輕噥,霎時間褪儘了!樓眠眠目光一呆,腳下不受控製地一踩,簇簇兩聲輕響,阿納隼的濃精沾了她滿腳。
但樓眠眠一時也顧不上他了——眼前的竹惑正邊走邊扯繫著他身上最後一條底褲!
“竹、竹惑?”,樓眠眠腳被阿納隼壓著,這時候難免有些製擒住了,她愣愣看著竹惑笑的格外張揚豔詭。
“夫人,奴家很難受呢,咱們一起快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