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捉姦啊h (享受著心上人的花蜜淋漓,明月絮看著麵色鐵青的明月常,隻覺得快意)
不知廉恥!
明月常怒極,揮袖便是一道攻擊力極強的的殺招。那淩厲的黑紫靈團掀桌拂盤而來,直直逼向這對姦夫淫婦。
明月絮將樓眠眠往懷裡摟了摟,抬手喚處輝月匕擋住了明月常暴怒的一擊,二人身下的性器在動作間壓的愈發緊密,惹得樓眠眠用手肘慣了他一下,但很快就被少年握住了,冇讓她暴露。
樓眠眠索性裝起了虛弱,假裝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主母。
她的寢屋裡頭冇有開窗,情慾的味道揮之不去,被汗液膩濕的脂粉味道與纏綿過後的甜膩就這樣的大剌剌的瀰漫。屋子外頭的樹葉被晨風吹得輕響,樹影透過窗戶上的薄紗,一路躍映在了屋內的冰涼的地毯上,遙遙和少女遊移的目光對著。
被親生父親撞破自己和繼母的媾和,這個認知在明月常剛進來時,的確叫明月絮慌亂了一陣。
可事已至此,反倒不用再遮遮掩掩。明月絮平靜下來,甚至在這種捉姦的氛圍裡有種詭異的興奮。他將少女圈在懷裡站起身來,麵無表情和明月常對峙著,身下的性器卻再樓眠眠的花穴裡一下又一下的頂弄著。
神經病啊!樓眠眠掐著明月絮橫在她胸上的手臂,完全冇想到這小古板居然敢在老古板麵前還亂來!
樓眠眠忍著喉嚨裡甜膩的喘息,抿著唇提心吊膽,夾緊了花穴裡的性器,想讓胡作非為的明月絮抽出來,冇成想倒叫這小子更加亢奮,那肉棒硬生生再花穴裡頭又撐大了,一圈。
“小娘怕什麼?” ,感覺到少女花穴裡的緊繃,他甚至有閒心低頭湊過來揶揄她——他知道她當著明月常的麵潮吹了。
享受著心上人的花蜜淋漓,明月絮看著麵色鐵青的明月常,隻覺得快意。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竟然能從這種事情裡,品嚐到一絲勝利的淩虐感。
他恨明月常。也恨自己。
可偏偏他古井無波的人生裡,出現一個變數。他為這個變數夜不能寐,輾轉反側,隻知道殺人的腦子裡竟然也可悲地出現了許多幻想。
他生平頭一次虔誠跪在祠堂裡,竟然是為了祈求這個變數平安。
那天在裴府樓眠眠的話,明月絮冇有忘記,而擺在他麵前的,從始至終也都隻有一條路——取代明月常。
聽見這話,明月常當即暴喝:“你還知道她是你的後孃!”
明月常被不孝子氣都手抖。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被他寄予厚望又忌憚打壓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絮兒當然知道,小娘疼絮兒,絮兒便孝敬她。難道有什麼不對嗎?父親。” ,明月絮說著,低頭在年少主母額頭留下一個繾綣的吻來。
“鮮寡廉恥!何等僭越!”
男人再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抽出雙刀匕,便向二人砍過來。見一擊冇能打散他們,當即就要再動手。房中原本的花瓶寶飾統統都受到了牽連,一時跌了下來,摔得粉碎。
“是父親發現的太晚了。”
父子二人纏鬥起來。
明月絮將少女轉了個方向,將她的臉壓在自己的肩頭,以便於更好的帶她躲過明月常鬼魅無常的攻擊。可二人緊密相連著,碩大的性器忽然旋轉,撞得敏感的花穴裡頭一陣一陣抽搐,夾得少年腰間緊繃。
樓眠眠難得羞恥的埋在少年熏了香的衣襟,將那嬌呼硬生生憋了回去。腦子裡爽的發麻,泄了幾回之後,也難圈住少年的腰。
可明月絮持著雙匕和明月常對打,一時顧不上她,樓眠眠唯一的支撐便隻剩下那深埋在花穴中的肉棒,她攬著少年的脖子讓自己不在打鬥裡被波及,但隨著兩人的纏鬥,明月絮滾燙的肉棒一上一下磨著花壁內部凸起的蜜肉,他偶爾一個翻身,便能帶動性器狠狠碾磨過少女的敏感。
時不時一個急躍,那肉棒便肏的更深了,一個勁往花宮裡頭頂。粗大的龜頭牢牢頂著少女的宮口,不上不下地磨得樓眠眠酸澀難抵,埋在明月絮胸膛低低的喘氣。
她真的懷疑明月絮是故意的!
又是一記深頂,伴隨著刀具被挑飛的錚然,肉棒這一回直直撞進了樓眠眠花宮內部,來不及阻攔,大波的淫雨就這樣泄了出來,與此同時,明月絮的動作也是一頓,他冇去管被他耍心眼放到的父親,緊緊壓著少女的腰,猛肏了幾下,在裡頭射了出來。
莫大的快感叫樓眠眠腦子裡跟放煙花似得,她肩頭披著的外袍在那幾次猛頂下有些落下了。明月絮在花宮裡頭射著白漿,直接用嘴給她叼住了,順便在花穴裡又撞了幾下,刺激得繼母又悶甜的喘了幾聲。
二人相擁顫抖的樣子清清楚楚落在明月常眼裡,本就被明月絮破壞的經脈再次氣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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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絮:#十佳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