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捉住了h(珠玉簾子被老傢夥一把掀開時,他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好兒子正壓著自己的繼母抽插得欲生欲死呢。)
零碎的喘息和衣料摩挲的聲音在這個小隔間響起來,本寬闊的空間叫幾個箱籠堵住,平白逼仄了許多,好像剛好夠兩人緊貼著,再多的就冇有了。
少女的上半身光裸著,手肘隔著幾件衣服支在一個箱籠上,跪直了的半身叫少年幾乎要壓彎了——明月絮吻不儘似的,跪在樓眠眠小腿兩側,一手摟著她的小腹,一點點允著她身上每一寸。
兩人都跪著,一前一後地隔胸貼背,少年身上的衣料子牢牢沾在少女光潔的脊背上,隻隨著滾燙的舔吻一點點挪開。
“小娘,絮兒硬了。”
那不辨雌雄的聲音很是好聽,如今情至深處帶上了一點沙啞,如同絹布在粗糲的木板上刮過,有種特彆的酥麻。
盛裝而來的大小姐上半身勉強掛著外衫,下頭的裙子早早地撩了起來,肉棒早已經漲大支棱了起來,將褻褲的布料撐著,矗在年少繼母的臀肉之間摩擦著。那灼熱的溫度即便隔著兩條褻褲,都叫樓眠眠覺得燙,她呼吸有些不穩,斷斷續續的在明月絮揉弄乳房和花穴的動作裡低叫起來。
“嗯...唔、哈啊~”
明月絮一麵吻著少女的停勻的脊背,一麵忍不住挺著腰在她腰間臀間摩挲。那修長的手指還插在花穴裡頭賣力的的扭轉者,再被少年這難自禁地第弄向前撞去,樓眠眠一時叫他頂得輕晃,敏感的蜜肉登時碾磨在了少年的指端,叫他拿住了,扭轉折磨。快慰一時破閘,直直泄了他一手。
“小娘雖是長輩,可也不能不等等絮兒就自個快活了...”,少年在她耳邊呢喃著,那裹在褻褲裡的性器朝樓眠眠那濕漉漉的花穴附近撞了上去。
一捱上便冇完冇了似的,褻褲輕柔的布料相較於柔嫩的花穴來說還是算是粗糙了,此刻統統叫憋了一夜的明月絮用肉棒插進了花穴裡。
粗糲的布料在花壁上摩擦鑽擠著,沾了他口澤和吻痕的雪乳在空氣裡劃著圈,乳尖幾乎要晃成一小道殘影了。細細密密的疼和不適在滾燙肉棒磨磨蹭蹭花穴口的時候,變成瞭解悶的快感和一點一點膨大的空虛。
這種摩挲不過是隔靴搔癢罷了,偏偏明月絮玩得起勁。他隻在樓眠眠身上有一種短暫的情感體驗,對他來說,控規獨守的寂寞和得不到偏愛的癲狂都可以在性事上得到填補和撫慰。放大樓眠眠的空虛,享受被她需要的感覺,這種折磨在明月絮那裡已經大過了疏解慾望能達到的快感。
“唔、進、進來…” ,樓眠眠拽著他放在自己小腹的手臂,終於忍不住喘息道。
她瑩白的肌膚上叫少年留下了點點愛痕,那一段漂亮的頸子從烏髮之間露了出來,上頭的咬痕明晰可見。處處都是歡愛的痕跡。
明月絮似乎是笑了一聲,他抬了下手肘,身子深深覆上了少女的脊背。下一瞬,那火熱的性器便擠開了花穴周邊濕滑的軟肉,一貫到底了!
“哈啊、!”
甫一進入,那隱忍多時的慾望便被點燃了。明月絮一手撐著箱籠,一手抬著樓眠眠的腰,律著腰切切地頂著那軟嫩的花穴,性器相連的快感叫兩個人都一時有些目眩。
“小娘,哈啊~絮兒這樣肏…唔啊、您舒服嗎、?”,明月絮緊貼著樓眠眠,他吐息滾燙地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他一下下賣力頂撞肏乾著,髮髻已經汗濕了,淩亂的貼在他精緻的妝麵上。
“啊哈~嗯啊、哈啊~嗯唔…!啊哈~!太、啊~!嗯啊~!唔、唔啊~!”
挺動頂撞之間將性器埋得更深,時不時抵著少女的敏感摩挲帶動一陣陣的痙攣。樓眠眠完全冇心思去聽明月絮再說什麼,她本就疲憊的腦子裡一下子隻剩下了層層空白。
柔軟濕滑的軟肉咬著他的性器,鼓脹的蜜肉擠擠挨挨,每一回抽插都有種將碩大的肉棒往花穴深處拖進的錯覺。明月絮鎖著精關,和懷裡的人依偎著,彷彿兩縷在海上漂流多時的浮萍,難分難捨的糾纏著。
“哈啊…小娘、”
釵環華裙的“少女”麵色迷離地壓著另一個滿臉酡紅的少女,如果不是偶爾能看見他身下帶出的水淋淋的肉棒,誰能發覺這對緊緊相貼的母女正在行苟媾之事呢?肉體拍打的聲音即便是藏在衣裙下頭,也越發的難以遮掩。
“啊哈——!”
忽地,底下的少女猛的一頓,隨即細細地顫抖了起來,明月絮腰間抽動了一下,將她一條腿抬起,更深地在她身上抽插,醜陋不堪的性器上莖肉交錯,又快又狠地在嫣紅的花穴裡頭碾進,堅硬的肉棒壓過每一寸噴水的蜜穴,一個勁頂弄著最深處的軟肉。
每每抽出半根,就要狠狠的肏進蜜肉裡,幾乎要將樓眠眠溺斃在這不倫的媾和裡。
“哈~不、嗯啊~太強烈…哈啊~唔啊~咿——!”
高潮過後的花穴裡本就敏感不已,被這速度頂撞個不停,一時之間更加難抵擋快感。滾燙的精液霎時間從性器頂端的鈴口衝出來,狠狠打在花穴深處的軟肉上,燙得樓眠眠從裡到外都覺得發麻。
“呃哈…射給您~嗯呃~!”
明月絮抵著樓眠眠的腰低喘,在高潮中藉著這個姿勢和她十指相扣在箱籠上,箱籠是深梨花木做的,將兩人相扣的手指顯得愈發的瑩白明晰。
外頭的天漸漸大亮了,晨光從紗窗外頭投進來,卻冇能照亮這一方昏暗的角落。
換衣間裡的兩人偷吃禁果神魂顛倒,男歡女愛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低吟曼誦隔著一道薄薄的珠玉簾子藏也藏不住,當即就叫垮門而入的明月常黑了老臉。
珠玉簾子被老傢夥一把掀開時,他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好兒子正壓著自己的繼母抽插得欲生欲死呢。
——
明月絮:我不僅和樓眠眠做愛,我還要踹了你做她的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