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少女盤腿坐在幾個箱籠中間,骨肉停勻的背部線條流暢而優美,瑩白的肌膚在昏暗的換衣間裡泛著雪潤的光暈。
天還未擦亮,樓眠眠就獨自回了明月府。留下兩個傷患大眼瞪小眼地躲追兵。
裴似舌尖抵著從樓眠眠那薅來的丹藥,靠牆勉力抵著背,斜斜睨向對角的江掠,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一處暗巷頗為偏僻,因著常年照不到什麼陽光,裡頭充斥著木頭腐爛的黴味。江掠皺皺鼻子,終於從手裡的木雕中回過神來。
他微抬下褶子眼,語氣惡劣:“想殺我?”
裴似看了一眼江掠手裡逐漸成型的木雕,輕易辨認出幾分樓眠眠的影子,假笑:“你想多了。”
“裴似,你真該看看自己的狼狽樣。”,江掠低頭吹了口木雕上的浮渣,都不用抬頭,就知道青年那眼高於頂的爛樣。
裝什麼啊到底。
他道:“你的生活爛得一團糟也就算了,還想拖著眠眠和你一起?果然遺傳這個東西冇法改變,真是一脈相承的好不要臉。”
少年的話慢悠悠的,他一邊拿著刻刀仔細雕著手裡的木料子,一邊一字一句戳著裴似的肺管子。
“你以為——你如今蟄伏起一副無辜的樣子,就能掩蓋你本性裡的噁心?真好笑。”
比起從前那些尖銳的話,江掠的話屬實是算不上臟話,但卻又比任何一個侮辱地詞彙叫裴似覺得刺耳。
“那你呢,你又算什麼東西?以為眠眠偏愛你,所以覺得自己有資格評判我?你不會真的以為樓眠眠看不穿你那些心思吧?”,青年不動聲色抹去唇角湧上來的血跡。他嘔得要命,偏偏還不肯承認,目光在少年的頭頂停頓了一瞬間,冷得不像話。
江掠手中刻刀一頓,心裡百般不爽:“看穿了又如何?我什麼都可以給眠眠,她也樂意和我在一處待著。可是你呢?她喜愛你嗎?嗬。”
二人之間暗湧的火藥味猝然變成了明麵上的爭鬥。
“眠眠年紀小,識人不清纔將你當了個臨時玩伴。假如她知道你是個為了爭風吃醋向窯子裡的男人討教過下三濫的東西,你還會是她心裡‘可靠’的兄-長嗎?” 裴似語氣涼薄,狠狠戳向江掠心虛的地方。
江掠幾乎要氣笑了,他道:“下三濫——?嗬嗬,下情咒,玩心機,誰他爹比得過你裴似!”
小小的暗巷子裡,打鬥聲時小時大。兩人都不肯服輸,話語上的攀扯不知怎地變成了私仇舊恨的剷鬥。
……
順利回到自己的臥室,樓眠眠才歇了口氣。一晚上和趕場子似的,腦子都崩累了。
眠:我的覺悟就是整天睡覺。睡門!
臥室裡的燈芯已經燃儘了脂油裡,屋內微微殘著昨日傍晚沾染上的點點酒香,那醉臥在矮塌邊檀玉似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想必是出去甩鍋昨夜的爛攤子了。
脫下身上染血的夜行衣隨手燒儘,少女從隨手套了條牙白的褻褲,坐在箱籠邊挑配著乾淨的衣裙。
幾個箱籠是成排的,內襯、外裙、袍衫…每一樣都有一個專用的箱籠裝著。
少女盤腿坐在幾個箱籠中間,骨肉停勻的背部線條流暢而優美,瑩白的肌膚在昏暗的換衣間裡泛著雪潤的光暈。
樓眠眠窮思著檀木盒的用處,手上翻找的動作,難免就不大仔細,有一搭冇一搭的。幾件顏色鮮豔的外裙被她翻了出來,隨手搭在一邊,不一會兒這一方空間裡就有些亂了。
在她被衣服淹冇之前,一道珠簾碰撞的聲音在寂室裡響起來,隨即就聽見那雌雄莫辨的聲音道:“小娘回來了。”
似很尋常的一句。
但放在他們的關係上實則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否習慣了這些,樓眠眠從思緒裡抽會一點注意力,回頭看著衣裙曳地的明月絮,應道:“嗯,你父親這麼快就肯放你回來,真是稀罕。”
話未說完,光裸的肩頭便被女裝的少年擁了個滿懷,明月絮將臉蹭到樓眠眠肩窩,同她閒話:“的確是稀奇。父親昨日出動了吞海獸,可惜還是冇能保住那批貨,今日隻怕在交易所那邊坐不住。”
樓眠眠隻當聽不明白明月絮的暗示,順著他的話道:“隻怕盜走那貨物的賊子早已經覬覦多時了吧。”
少年的耳墜子冰涼涼的,依戀般貼著樓眠眠,冇再多說什麼,隻道:“小娘說的對…”
明月絮的吐息和他冷冰冰的外貌截然相反,灼熱不已地噴灑在少女的頸邊,寬袖掩著少女的身體,手卻自發扯開了少女胸上裹著的白繃帶裹胸,撫上了那挺立的椒乳。
他一雙手揉捏著樓眠眠的乳肉,修長髮手指在乳暈上打轉,時不時兩指並著,在俏生生地乳頭上勾撚纏弄,將這小小的乳尖搓弄得越來越硬。
明月絮手中動作不停,唇齒在少女敏感的脖頸來回打轉,樓眠眠被他親地仰了頭,抬手抱住了少年的的脖子,手臂上的肌膚壓在他頸間的瓔珞圈上,半是疼半是癢。
——
明月絮: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管啦親親親和我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