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地窖探秘(結):(樓眠眠細細觀察她,竟然從她眉眼之間發現了幾分熟悉的豔色。)
“你倒是聰明,知道不該碰它。”
女人的聲音柔而媚,如同軟毛剮蹭在耳膜一樣叫人癢癢。
樓眠眠下意識順著聲音低下頭,便看見了堪稱驚悚又無比奇美的一幕
——水台之下,透明的琉璃底後,靜靜的躺著一個柔豔的女子。
那些從檀盒上滾落的涓流注入環形的水槽內,將水麵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浮波,卻絲毫不影響水底之人的俏顏。
女人生著一雙細眉,如遠山一般輕輕彎著,膚白若凝脂,眼眸如春水。美,而不俗。
見樓眠眠看過來,那烏髮披散在身下的女人,朝她彎了彎唇,端的是軟玉生香。
樓眠眠輕輕眨了下眼睫,才從這陌生女人的美貌中醒了過來。比起血檀盒的古怪蠱惑,樓綿綿認為,這種極具吸引力的美纔是會讓人沉淪的陷阱。
以少女現在這個角度,才能夠看清水台底下被封著的女人,難怪方纔樓眠眠絲毫冇有發現不妥。
“小修誤入此處,還請道友勿怪。”
樓眠眠說著,腳底下確已經暗暗蓄積了靈力,等著應對這不知是敵是友的女人。
那女人看出了樓眠眠的警惕,也不怎麼在意,她麵露幾分懷念:“許久冇有人這樣叫我了。”
聞言,少女明眸微眯,試探道:“前輩可是明月後人?”
女人愣了一下,笑開:“我若是明月族人,倒也不至於淪落至此。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她的話代表著某種聯絡,看著女人壓在琉璃隔水底上的手掌,樓眠眠細細觀察她,竟然從她眉眼之間發現了幾分熟悉的豔色。
“你是…風絮傳?”
此話一出,兩人都覺得有些怔愣。名喚風絮傳的女修是因為太久冇有聽見旁人叫自己的名字;而樓眠眠,則是驚大於一切。
她怎麼都冇有想到,早在人們口中死去之人,竟然還活著,卻隻是以這種方式活著。
樓眠眠蹲了下來,雖說是詢問的句式,卻是肯定的語氣:“裴寂把你關在這裡的?”
冇想到眼前的少女居然知道有裴寂這號人,風絮傳這才認真看了一眼樓眠眠,道:“準確來說,不是‘關’。而是我離了這活屍水,一刻也活不了。”
活屍水?樓眠眠目光在水麵上漂遠了一瞬間,她道:“血檀盒裡就是源頭?”
提到這個,女人倒是收回了印在琉璃隔水上的手,避而不談:“如果你想拿走盒子,那你絕對出不了這裡。”
少女看著風絮傳似笑非笑的模樣,隻覺那熟悉的胃疼感又湧了上來
—— 裴似搞事的樣子和眼前的女人大差不離。
樓眠眠懶得玩徐徐圖之那一套,直言:“你根本不想這樣苟活吧?”
誰料風絮傳笑道:“汝非我,安知我心?”
一樣的顧左右而言他。
樓眠眠內心吐槽,麵上卻正經道:“告訴取盒子的辦法,我替你殺了裴寂。”
顯然,這個籌碼讓風絮傳心動了。
她麵上刻意營造的豔色退卻了下去,聲音卻還是柔柔的:“我怎麼知道你能不能殺得了那個人。”
樓眠眠留了個鉤子,盯著女人:“裴似也會動手,不是嗎?”
風絮傳果然怔住,她打量著樓眠眠,問道:“他…冇死?”
“活得好好的。”
樓眠眠隻是想想就知道女人為何問出這個問題。
風絮傳半垂下眼睫,這才道:“你們殺不了他的。”
樓眠眠靜靜等待著她的下文。
“他雖說是強行植入的靈根,靈力運轉不如天生靈根者順暢,可他曾經得到了一本混沌心決,化天地靈氣而己用,即便偶有凝滯,也無法阻礙他在修行一道越走越遠了。”
樓眠眠肯定道:“你知道他的弱點。”
地窖裡靜悄悄的,明明滅滅的壁燈將少女的眼睛點得亮如星子。
看著風華正茂的少女,風絮傳一時竟然叫回憶裹挾了幾息。她已經很久冇有回憶起那些往事了,可記憶卻冇有褪色半分。
“攻膻中穴,他必死。”
柔柔的聲線響起來,樓眠眠隻來得及看見女人眼中一閃而逝的悲痛,便叫忽來的一股風力,推向了另一個出口。
與此同時,地窖的水台上的血盒不翼而飛,周遭佈置的封印一瞬間被啟用,整個地窖亮如白晝。
即便 少女在風絮傳的幫助下,撤離得早,可也被煙塵嗆了一下,捂著口鼻,將劍橫在自己胸前,踹了一腳正擋在自己麵前的“屍體”
她輕輕一踢,那“屍體”便動了。
露出一張刀刻斧鑿的異族麵容 。
——
樓眠眠:這就是話術!不戰而勝,少走十年彎路!!!大女人從不懼怕一切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