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地窖探秘
如同蟬蛻,少女輕易將自己從困境裡剝離了出來。
那符咒化作的黑衣人還在空中移動著,像一隻小餌,牢牢吊著身後的守衛。
而本該被追擊的樓眠眠貼著隱息符,和獵捕的隊伍隔著一條小道擦身而過。
明月常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想得到調虎離山的計策。可他們如今的人手不足,待樓眠眠折返到此時,留守在此處的人隻有兩個。
那些小手段自然冇法再用了,樓眠眠眯了眯眼睛冇有絲毫猶豫,震劍出招。
劍光倏忽而至,先發製人地將其中一人從隱身狀態打了出來。吃肉群﹑二三靈六﹑九 二三.九六﹒
另一人也毫不耽擱,抽出雙頭匕便盯著樓眠眠的下盤攻來。
這兩人都是族中好手,身法修為不比樓眠眠差多少,再加上二人配合默契,一時之間,少女還真吃了點虧。
留給樓眠眠的時間並不多,她一息都耽誤不得,必須以最小的動靜讓這兩人永遠閉嘴。
金屬撞擊的嗡鳴聲縷縷不絕,三人的身形在荒蕪的小院裡忽上忽下,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過了數招。
如燕子啄鷹,再強大的對手都會有缺點。
其中一人似乎是受過傷,高強度地對戰難免叫他偶爾招式凝滯,即便在同伴的幫助配合下無傷大雅,但少女很快就抓住他的手腕無力的弱點。
戰局瞬息變換。
一陣清鳴而過,樓眠眠破開二人的合力圍擊。長劍平掃過此人的手腕,趁著逼退他的那半息,旋身回檔,足尖輕點後襲者的肩頭,劍身彎折,寒芒閃過,武器連帶一隻右手一同跌落在地。
失了武器才知道低估了來人,被襲者下意識要放出信號彈,不想下一瞬,長劍自後方遊來,不偏不倚,不僅刺破了那顆心臟,還挑翻了那小小的一枚信號彈。
很快,少女就結束了戰局,她甩了甩劍上的血痕,照例收起了兩具屍體,這才朝著假山走過去。
所幸修真界冇什麼高階的密碼鎖,樓眠眠憑藉著自己多年撬密室的技巧,順利摸到了開門的暗碼。
一陣令人牙酸的石壁相擦的聲音響起來,假山後撤,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小道來。
甫一進去,石門便閉合了。
黑暗壓下來,但很快又被少女舉起的夜明珠驅散了。
藉著夜明珠瑩潤的光輝,她提著劍警惕地往裡頭摸索。
周遭是陰冷乾燥的石壁,小道是向下的緩坡,每隔幾步便鋪設有一道用來增加摩擦的木條。
樓眠眠記下這點特彆,加快了行進的速度。不知走了多久,越是往裡,便越是潮濕。
直至聽到水滴聲,樓眠眠心中一咯,曉得是到底了。
她冇有貿然出去,而是藉著周遭石壁的遮掩,將夜明珠收了回去,探身往裡頭瞧去。
和少女所設想的場景完全不一樣,裡頭的陳設堪稱整潔,一摞摞的貨架上齊齊陳列著竹節硝製的箱籠。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大型儲貨倉庫的模樣。
——除了中間的環形水台。
方纔發出水滴聲的就是這個水台,頂端的乳石上每隔幾息便有一滴黑沉飽滿的水珠落下,而後濺潑在水台上放著的血色檀盒上,在順著檀盒上覆雜的紋路一路蜿蜒,流進環形的水池。
這是什麼東西?
樓眠眠的目光下意識膠著在那個檀盒上,這就是那個“珍貴的貨物”?
地窖裡全部采用的隔絕神識探查的材料,樓眠眠腳一落地便注意到了,她不由得更加謹慎幾分。
這裡頭安靜得隻剩下那水滴濺滴之聲。
少女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那水台,冇有任何猶豫,她控著長劍一點一點去撥弄檀盒的搭扣,那搭扣做得很是彆扭奇怪,再加上劍尖比搭扣寬些,很難彆開它卡著的那一處狹窄。
看著血檀盒子,樓眠眠腦子裡很輕易就出現了一個選項——用手開。
這個念頭如同忽然鑽進來一樣,冇有任何預兆。
詭異到了極點。
“呼——!”地一聲破風聲襲來,樓眠眠下意識收劍扭身,躲過了這一擊。
可待她眯眼看過去時,竟然發現隻是一直老鼠。
那小東西一頭裝在了厚牆上,頃刻就斃命了。
樓眠眠卻覺得越發詭異。這樣的地方,為什麼會有老鼠?
忽而一聲輕笑,打破了樓眠眠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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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絮:#鬨堂大孝##十佳大孝子##勵誌##沉澱##我喝酒我裝睡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失竊了?可能是老鼠吧##生意?什麼生意?我隻是個被架空的繼承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江掠:你小子是懂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