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地窖探秘 (地窖的入口是一道半隱在綠蘿之間、被廢棄的假山。)
地窖的入口是一道半隱在綠蘿之間、被廢棄的假山。
假山是石灰石的材質,雕琢地不太成功,但卻與滿院子地殘枝敗葉融合的很是和諧。即便是有尋常人闖進來,也不會覺得違和。
這方殘破的側院坐落在大宅的最深處,被被人刻意營造成了荒蕪廢棄的模樣。
綠蘿隨意攀附著磚牆生長,野草沿著開裂的石板肆意蔓延。栽過來的樹木葉冠葳茂而濃綠,沉默著擋去了諸多視線。
是非常巧妙的構思。
手起劍落,又一個隱在樹冠裡的看守者就被樓眠眠抹了脖子。
將屍體丟進自己的儲物袋,少女半蹲在樹上,注視著貌似空無一人的庭院,一時陷入沉思——該怎麼引走死守在入口周圍的看守。
先前她已經放了道微弱的劍氣去探了個準確的點,但要不動聲色地解決那麼多隱在周圍的人,的確有幾分棘手。
明月一族的家族武學主打的就是覺察力高,殺人於無形。光是蹲點這麼一會功夫,樓眠眠就換了個幾個點,切了兩個覺出異常摸過來檢視的看守了。
如今已經是快迫近子時換班的時候,若是趁著輪崗的幾息間隔能夠打開假山的開關,也許可以搏一搏。
但這個想法雖然好,成功率卻不高。
眼珠子一轉,樓眠眠在麵罩下露出了一個彆有意味的笑來。
既然她不能悄無聲息的搞定這一波人,那為什麼不能叫這兩波人互相急起來呢?
有了想法,少女素白的兩指一併,微不可見的一道靈光在樹冠的內部閃了閃,向外頭髮散開去,不過半息,就隱冇在了黑暗裡。
子時。
輪崗的時辰一到,原本空無一人的小院卻明顯出現了靈力的波動。
那些波動雖然幅度不大,但於樓眠眠這種對靈氣把控到了極細微地步的摳門劍修來說,無異於是把一顆石子隔空投進了平靜湖麵一樣明顯。
少女素指在空中快速化了道靈咒,猛地,周遭的樹冠之中一瞬間湧出了上百上千隻紙鶴!
每一隻紙鶴身上都帶著暴烈的火靈氣,才百來隻聚在一起便如同一道攝人的火舌了,更不用這些彷彿無止境的數量了。
“開結界!”
訓練有素的看守很快集結了,兩波換崗的人都被這毫無預兆的攻擊拖住了步伐。
樓眠眠按耐著,等著自己的最佳入場時機。她將自己儲物袋裡屯的暴烈符全都點成了紙鶴,為的就是迷惑這些人的耳目。
淡藍的結界以假山為中心張開,後麵湧出的紙鶴一波波撞擊上去,而後順著結界燃燒飄落。
野草燃燒後的焦味瀰漫在空氣裡,將緊繃的氣氛扯到了極致。
將這一招打了個滿,少女手中的符咒也差不多用了大半。
就在結界內的人撲滅了肆意燃燒的大火,正在漫天無處釋放的煙塵裡尋找警惕著未知敵人的時候,持著劍的黑影一躍而下!
幾道劍光猛然破開了淡藍的罩子,直直朝著假山的方向撲來。
一時刀劍碰撞的金屬嗡鳴之聲不絕於耳,與此同時,在明月府邸之內也騷動起來,一隊穿著統一製式服的精英潛在夜色裡悄然趕來。
樓眠眠一人應付這十來個人尚且還有餘力,她冇有過多耽擱,故作後勁不足,腳尖輕點了下被燒焦的草皮,折換方向向後麵撤走。
“抓住他!”
樓眠眠所扮的黑衣人身法了得,在屋簷瓦舍之間且戰且退,牢牢將這十幾個人拖住。
也就在這時候,她先前放出去那些紙鶴與她同享著視野,在各處複燃製造騷亂,分流敵兵。
視野同享, 她自然也就注意到了那些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精英” 。這些人無疑都是明月常放在府裡監控明月絮和她的親信,而今正焦頭爛額地大肆捕殺著“刺客同夥”。
可本該在這個時候出來主持大局的繼承人,卻遲遲冇有出現。此外,除了這些親信之外,整個明月宅,一片寂靜。
明月絮這大小姐還真不是個擺設。
樓眠眠挑眉輕笑,橫劍一抹,將眼前的人輕鬆逼退。然而她身後一柄彎匕也已悄然迫近,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她衣料之際,長劍折過寒芒,如同一道閃電,瞬息擊穿了那人的胸膛!
她一腳蹬在那人軟在去的身子上,借力禦風,一下子和後麵的追兵拉開距離。
夜色是低垂的幕布,靜靜包容著台上的血腥和危險。
今宵註定有人不眠。
——
樓眠眠:勉強當一回策劃(比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