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h:(還是那三個)
明月絮和少女操著操著就吻到了一處,裴似便使著壞,壓著肉壁肏大了幅度。窄穴裡頭位置有限,花穴一陣痙攣,兩根肉棒都如同被被大力握緊了一半,將蓄積地熱精都灌了進去。
下頭的凳子已經叫低落的淫水浸得有些濕了,晶亮的水澤在三人性器連結的地界被劇烈的動作晃落,一路沿著衣料和肢體的延伸而滑動。
少女懸空的腳趾上晃晃悠悠墜著的一串結著三兩小串的淫靡細絲,一路滴落在青年身後的地板上,印出一道深色的痕跡。
夜已經很深了,看著樓眠眠已經有了幾分倦意,兩人便且肏且行地將中間的少女帶到了婚床上。
大紅的四件套收拾得很是平整,上頭的吉祥物件都被收撿了個乾淨,鋪了幾床的軟褥子,三人一倒下去便軟軟的陷了進去。
“哈啊~!嗚啊——!”
不成想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而且兩根肉棒都狠狠壓在了深處了,如同被貫穿一樣,樓眠眠一下子彈了起來,又軟軟跌了下去,被軟褥子回彈了幾下。
花穴快速地蠕動了數息,內裡的軟肉封口搓吸著肉棒,兩根充血腫脹的肉棒也在這泥濘般的蜜肉裡不斷的抻插,一時快感攀上了更高峰,陣陣蜜水泄出,花穴就在這樣瘋狂的頂弄回彈裡潮噴了。
“呃啊、眠眠、眠眠”
青年紅豔的眼皮緊緊閉合著,叫花穴又咬又噴得一下子就丟盔棄甲了,抖著腰在裡頭射了出來。
“小娘、嗯~!”
明月絮崩著腰腹忍了一會,到底也緊緊摟著少女鬆了精關,兩人一上一下將濃精深深灌入了少女的窄穴深處。
兩根各有特色的龜頭被花壁裹纏著射精,柱身被蜜肉吸附著套弄,叫兩人都爽的不行。射精的快感和被少女占有的幻想感彷彿像是一擊猛藥,讓裴似和明月絮陷入了一種狂熱裡。
本該是兩個人的新婚之夜變成了三個人,本該是夫妻的一對眷侶如今肏著同一張穴。
他們誰都不覺得有問題,最有問題的就是自己不能正式和少女走完婚儀。
但也無所謂了。飲了交杯酒,做了春情事,誰都覺得自己是最獨特的。
兩個漂亮的男人低喘著射著精水,發瘋似的,用抽搐射精的肉棒在子宮口橫衝直撞惹得子宮口的那一圈硬挺環圈不住地加縮,幾乎要將這兩個混蛋的肉棒箍斷了。
滾燙的熱精打進了被強製頂開的子宮裡,花穴裡頭被燙到抽搐麻痹,下意識夾著兩根肉棒咬啃起來,裡頭又滑又濕,幾乎要將兩根粗實的肉棒裡的精水全部撮吸出來似的。
“嗚啊——!”
少女被急射的濃精又推上了巔峰,頭抵著裴似的肩頸,叫兩個緊緊箍著,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少年跪坐在上頭,摟著少女的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顫抖的脊背,感受著一波一波的餘韻。
眼前的光彩太過絢爛,青年摟著樓眠眠的背,說不出話來,連喘息都是刻意壓著的,他挺著腰將濃精射進少女肚子裡,卻隻恨不得與身上的少女融做一團纔好。
他多想和樓眠眠有個孩子。
射了好一陣子,攤餅似的三個人才動彈起來。
肉棒一抽出來,那灌了滿穴的精水便拔塞子似的湧了出來,頃刻之間便濡濕了被褥。
…
“哈啊~小娘,怎麼一直流水…”,少年身上的衣物已經除儘了,如今和少女赤身緊貼著,在她耳邊吮吸著她的耳朵嚅囁道。
明月絮的性器從後頭進來,擺著腰在花穴裡大幅度進出,他肏得滿,沿途每一處蜜肉都和他的肉棒糾纏過,帶起陣陣叫人頭皮發麻的快樂。
“嗯…慢點、哈啊~”
“嗯啊~小師妹、嗯啊~眠眠動得好棒…!哈啊~又夾緊了、呃啊、榨乾我…哈啊~”
裴似臥在軟枕上,垂著眼睫專注看著少女的嫣紅的穴口囤吃自己的的肉棒,臉色被情慾熏得豔麗,腰如波浪般,帶動性器在小穴裡不斷的來回,從下至上,肏的又快又急。
少女跪坐著,被乾到敏感的地方便耐不住地彈起,但很快就叫兩人合力壓下來深頂,往複了幾回,樓眠眠便有些犯懶。
靠在明月絮身上闔著眼皮順從快慰低哼出聲,她身前的尖俏椒乳被兩根性器粗暴進出地動作搖得直直晃動,雪白的一團,晃花了眼。
被白濁精漿浸潤得晶亮的肉棒在被汁液泡軟的花穴裡恣意肏乾,次次全入全出,頂開擠擠挨挨的蜜肉一下下撞著宮口。
迭起的高潮在一聲聲低喘嬌叫裡頭藏也藏不住,晚風從半開的窗戶外頭吹進來,帶著一股子水腥味。
三人荒唐地在婚賬裡顛鸞倒鳳,也記不清是第幾次了,直到晨光起了才停下來。
——
終於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