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洞房之外 (明月絮:指交h)
“小娘、成親…成親了就誰也無法分開我們了”
樓眠眠仰倒在走廊上,腦子裡一直閃回這一句話,總覺得生無可戀。
難道明月絮不該當即就證明他自己和明月常是兩種人,然後對她日後在明月宅搞事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誰教這小古板這樣想的?
少女抬了抬眼睫,直視上首淚痕未乾的明月絮:“大小姐,您難道要叫自己的夫家也知道你和自己的繼母媾和?”
這個詞太過尖銳,叫明月絮的吻頓了一下,而後似乎想到什麼,再次義無反顧地伏下身去吻她。
“我屬於小娘,我要嫁給小娘。”
“大小姐這是終於瘋了?”
零碎的嗚咽和愛語在寂靜的庭院一角盪出來。廊台下是昏暗的,隻有一兩盞角燈散出些不算明亮的光暈。
黑底金邊的深衣大擺被褚紅的華麗嫁衣覆蓋在了下頭,衣襬淩亂結著,看著像一個打不開的死扣。
纏花樣的深色上襦被拉下來,滾金邊的上痕緣抵在乳肉的下方,將少女一雙雪乳襯得更加的可愛誘人。
一個個飽吸著口脂的唇痕烙遍了少女的的雪峰,乳頭隨著呼吸顫顫巍巍,每動搖一下,那上首被用牙齒扣留過的嫣紅乳尖便靡靡得一晃。
“小娘,真美。”
少年低頭在上頭擴嗦著,朱唇密密得壓覆在白皙的乳肉上,口腔包繞著乳尖,靈活地舌頭不斷刺激著那一點硬挺的觸感。
他筆挺的鼻尖在這樣緊密的觸碰下,擠壓進柔軟的雪肉裡,將少女的馨香嚐了個遍。口乳分離時直直拉出一道淫靡的亮絲來。
“嗯…”
明月絮親吻著整個乳尖周圍吸附出一圈暈紅,聽著少女從鼻腔發出的難耐,將眼中的淚意留在她身上。
端嚴的深衣叫熟悉衣服製式的明月絮如同揉花一樣揉開了。
修長的指甲沾了點少女紅唇上被吻出來的口澤,沿著少女唇齒的下緣一路筆直的滑進了腿間的深影裡。
“小娘…這裡,全是水。”
少年的手探進底下的幽穴,冰涼的指頭沾了一串晶瑩的露水出來。
“大小姐,這是你的新婚夜。”,樓眠眠壓著被少年手指抵弄惹出來的慾望,半開著眼睛,提醒。
“是我們…”
明月絮跪坐在少女身後,半攬著她,尖俏的下巴壓著她的發頂呢喃,灼熱的吐息噴灑下來,一路濺起黏膩的情潮。
少年漂亮的手指,在吐水地窄穴裡來回摁壓,他掌著少女所有的敏感點;一隻手在花穴裡來回抻插著,另一隻手掐著漲紅的花蒂兒,在上麵用來回搓磨著。
“嗯哈…唔、”
那被按住敏感的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少女不由得抬著腰夾著腿不住的往外躬身,而後又被少年像打開一疊花瓣一樣攤平了,揉開了。
明月絮的中指和食指深深抵在蠕動夾縮的花壁裡頭,光滑的指甲麵摳挖頂禮著這些肥嫩的水壁,在兜頭淋下的花液裡不住的進出轉動。
“哈啊~夠了~!啊——!”
花壁如同滑溜的蜜肉,拚命地想要將他留在裡頭,他偏要抽出來;可待花壁夾緊了不許他進入的時候,他兩指又抵著那肥嘟嘟的蜜肉悍然壓了進去。
明月絮眯著漂亮的眼睫,看著花穴吞吐著自己手指,享受般壓動手腕在裡麵一次又一次地進出。
“哈啊~!不、不啊哈~!”,樓眠眠抓住了少年在花穴上頭的花蒂磋磨的手,想要製住他,可局麵已經失控了 。
不止花穴裡頭一片浪湧, 她花穴口緣的的軟肉也被少年示指待著的雕花戒指磨得直顫,那雕花的金戒本是冷的,此時此刻,卻已經被她和明月絮的體溫捂得火熱了。
“嗯哈——!!”
倏忽,少年的手被白膩的大腿抵住,一陣叫人眼前發黑的顫抖裡,一陣子甜膩的蜜水再次澆濕了明月絮的手指。
少年舉著滿手的水痕,抬到樓眠眠麵前,低下來的眼睛裡蘊滿了莫名的意味:“小娘又高潮了。”
樓眠眠靠在他的臂彎,懶得同他說話,隻閉著眼睛感受身體裡那如同潮水退卻的快慰。
少女身上衣料疊映著,腿彎的泄露的水痕悄然打濕了兩人的衣裙,鮮紅的嫁衣叫那水痕洇濕,像一團斑駁陸離的幻想。
意識到明月絮許久未說話,樓眠眠眼珠子動了動,掀開眼皮便看見了叫她失語的一幕。
——鳳冠嫁衣的少年正眯著眼睛低頭舔舐沾滿了她淫水的手指!!
“彆舔了!”
樓眠眠當即便扯下了那隻濕淋淋的手。
卻見得少年垂眸來看她,疑惑道:“為什麼不舔?”
——
樓眠眠: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冇來qaq我要去寫報告了(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