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江掠h
晴風暖煙淡,天氣正醺酣。
“唔、嗯…哈啊…”
“夾得太緊了,眠眠…捨不得哥哥抽出來?”
少年浮在她耳邊,身下不緊不慢動作著。粗實的肉棒有節律地在花穴裡進出,三短一長,每每淺淺戳塞後,陡然猛頂,又在花壁下意識地夾緊裡退出來。
如此重複,叫吃慣了大肉的樓眠眠有種嘗不到甜頭的感覺。
“阿兄…哈啊阿兄…用力點嘛…”
少女仰躺在木椅上,細膩的腿根叫少年牢牢握著,抬著腰想要在那粗粗大大的肉刃上尋求些刺激,但卻動彈不得,隻能軟著聲音說些好話。
花穴翕動得愈發快了,牢牢箍著少年的性器,不想讓他就此罷休。紅而軟的穴口此刻靡靡地掛著絲絲晶亮的淫液,細軟的恥毛被黏得一綹一綹的,隨著少年的動作從他的囊袋上掃過。
江掠其實也並不好受,他保持著抽插的頻率,忍著渴求,將少女伸過來的手放在自己臂膀上,啞聲笑道:“再也不使壞了?”
他看出來樓眠眠試探他了。
“嗯、啊…舒服…再撞在那裡嘛…”
樓眠眠曉得江掠不笨,他隻是還冇逃脫幻境的影響。她正想開口說再也不試探了他呢,少年肉棒猛的撞上來的那一瞬間,又叫她改了主意。
花穴的敏感點被堅硬的棒子碾過,恨不得I立時就痙攣起來,可緊縮的肉壁到底還是冇能留住那孽根。
性器抽出來了一半,頂端傘狀的龜頭將穴口撐得嚴嚴實實,合不上也咬不攏,內裡空空的,門口卻被堵得嚴實,便就隻能這樣流口水。
少女的眼眶都被著不上不下的難受熏得發紅,長睫半耷著,眸子像水洗過一樣,裡頭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和指責般的委屈。
看得江掠心頭一軟,少年輕輕捏著她小巧的下頜,笑眯眯:“我們眠眠可說過要對哥哥負責的,還算話嗎?”
說著,江掠壞心眼地又沿著花口,淺淺戳刺了一番附近的肉壁,讓少女體內膨脹的慾望一下子翻騰起來,單是這樣簡單在花道前段的軟壁劃圈,就叫她腰間一蹦,痙攣著到了第一波高潮。
“嗯哼、哎呀…眠眠又下雨了。說說嘛,會對哥哥負責嗎?”
少年今日似乎鐵了心,非要朝她討個準話。身下的性器隻肯在前端磨蹭,內裡的的花壁翕動不止,彷彿百來個小口都在叫囂。
江掠虎口上滿是粗糲的薄繭,颳得少女下頜發紅。
樓眠眠有點惱了,抬手將少年垂落的額發揉的亂糟糟的,喊出的話卻有點變形:“算話!算算算啊——!太、哈啊…太、嗯~!哈啊深——哈啊~!啊哈~咿哈啊~!哈啊~啊唔了、”
少年的頂撞太地又猛又急,性器漲得紅腫,此刻破有些放肆地深摜進被他晾了多時的花穴裡。
甫一進去便叫四周饑渴的花壁咬住了,百來張搓吸的小口緊緊吸附著肉棒的邊邊角角,幾乎要叫他立刻射出來。
但少年人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哪裡又有那麼容易交代進去呢?加之又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江掠心裡頭一邊火熱,自然是賣力得很。
少女的肚兜被江掠扯了,輕薄的內衫遮不住凸起的兩點茱萸,讓少年隻一低頭便精準地含住了。
兩粒紅乳叫江掠來回舔弄啃咬,硬了又硬,腿間花穴也叫少年堅硬的肉根來回肏壓,一股又一股的蜜水被肉棒碾壓出來,通通兜頭噴灑在奮力激乾的肉棒上。
“又、又——哈啊~!慢、哈啊啊——”
雪白的女體痙攣著,想要後退,但又被肉棒追了上來,狠狠釘在椅背上。水液四濺的花穴裡也如同被強烈的快感弄得緊繃,軟而肥厚的肉壁繃得緊緊地,似乎要將肉棒壓停一樣。
“眠眠…真厲害…夾得真緊、哈啊~”
少年猛地抽出肉棒,又掰開少女白皙的大腿,猛地肏進了紅豔豔的花穴,他壓著射精的感覺對著花穴裡那一塊軟婪敏感的花肉又狠肏了幾十下。
這才抱著少女,抖著腰肌,在裡頭射了出來。
“不哈~啊——!唔嗚唔——!!!”
滾燙的精液直直打進了少女的敏感點,她體內的肉棒碾著那一點壞心眼的旋轉射精,持久而富有衝擊力的快感讓她根本止不住尖叫,可唇齒卻被堵住了。
少年的唇舌裡有股清爽的味道,他身上也是好聞的竹香。一如記憶裡一樣,從來冇有變過。
花宮裡叫少年射得滿滿的,痙攣抽搐的子宮壁被孽根頂得直酸脹,根本閉合不了,那些白膩汙濁的精水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緩緩滴落,沿著深色的木椅一路蜿蜒。
叫在院中水塘裡浮出半個頭的鮫人,看了個紮眼。
她在……交配?
漂亮如同琉璃一樣的鮫人委實不是個聽話的奴仆,那琉璃釧也壓根關不住他。
此時此刻,雖被樓眠眠強製閉了麥,但他還是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那似似死似生的快活。
湛藍的眸子一點點陰沉下來,魚尾在淺塘裡暴躁地擺動著,但不知怎的,他的目光落在少女那繃直的腳尖,根本移不開。
——
觀·隻要有水就能偷窺·霧:為什麼護身符對那個雄性和對我不一樣,因為我不能和她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