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1:明月絮的扭曲h
少女身上的衣料已經被換了一番,早不是下車時的那一套了。雪一樣的肌膚上沾著情慾折磨出的紅豔,混合著空氣裡精液白漿的味道,從裡到外都透出一種極致的誘惑。
明月絮是個古板的“閨秀”,從和樓眠眠分開到現在的幾天裡,衣衫照舊整潔如初,連臉上的口脂都似乎未曾有什麼變化。他屈身撈起渾身軟的不成樣子的樓眠眠,冰涼華美的料子難免覆在少女脊背上,涼的她一哆嗦,窄穴裡難得止住的愛液,便就這樣流了明月絮滿手。
白膩的的漿水滑得握不住,隨著細小的咕嚕聲,吐在了少年保養得宜的掌間和指縫裡,順著他手掌的變化被棄在地上,間或順著腿根倒流,被少年的裙襬吸收,留下一塊斑駁的白痕。
兩人如同兩朵淫豔頹靡的花,交纏一處,春色無邊。
“小娘,把他們的都吐出來,”
那雌雄莫辨的聲音響在頭頂,可胸腔發出的震動卻震得樓眠眠發麻。她神誌是清楚的,隻是不想動。身體裡的酥麻慾望不斷翻湧,她知道,會有人來做她的解藥。
可明月絮話多到煩人的地步了。
比起那些石像似幻非幻的聲音更清晰,就這樣隨著脊骨的震動和耳膜的鼓譟,碾進了樓眠眠的腦子。
“小娘,阿絮攪得你舒坦嗎?”
“哈啊~哈...”
他站著低低地說著什麼,一隻手臂撐起了少女踮腳站著,另一隻手繞過她的大腿,探進花口裡。甫一進入,便按耐不住跟著滑膩的黏液溜了進去。少女的花道已經堆滿了水液,明月絮倏忽擠進去,便如魚入水,在裡頭四處亂亂,隻恨不得要將這一口淫池攪合得昇天一樣。
少年的手指是纖長的,兩根手指在飽餐過後有幾分憊懶的花穴裡絞纏。他的本命武器是一把匕首,樓眠眠見過的,揮舞的極為順溜,如同此時,軟滑的花壁被他指尖功夫折磨,時而被剮蹭,時而被捅弄,時而又被兩指分開,壓出內裡潮吹的情潮來。
“彆、彆弄了....”,被這樣抱著,門戶大開地被弄到潮吹,還是對著被製囿的江掠噴水,即便樓眠眠已經有了些經驗,也無可遏止地感到羞恥。
江掠先前受過傷,此刻叫明月絮偷襲一擊,被壓製在禁製裡。正焦躁地在裡頭解著禁製,他陣法課和樓眠眠學得一樣爛。書到用時方恨少,如今他算是真切體味到了這一點,發誓一定好好重修陣法課。
“小娘...就這麼在意他?”
做少女打扮的少年遏止了樓眠眠要往他懷裡鑽的動作,他扶著少女的腰,吐息緊緊貼著她的耳朵,話裡是他自己都曾察覺的嫉妒。已經梆硬的孽根,就這樣大剌剌抵在猶在噴水的花穴門口。卻磨蹭著冇有進去。
明月絮漂亮的眼睛低垂著,盯著少女腿間那一處水淩淩的紅花軟肉,他心中的渴求早在隱息一旁看他們三人做的時候就開始叫囂了,如今更是尖嘯著要漫出來。可他心頭壓著一片黑雲。
“怎麼不說話,小娘見著他了,就不肯再憐惜我了?”
他從未有過這種情緒,一種被拋棄的感覺再次席捲了他,叫他此刻略勝一籌的勝利姿態頗顯難堪。
樓眠眠不說話,她心底湧動著羞恥和對明月絮破格動作的埋怨。做做要就算了,江掠還被壓著呢!她怎麼能1那樣被弄到噴水!
眠:你這不是踩著我的臉麵嗎?還憐惜,你憐惜過你的綠帽子老爹嗎!
少女的沉默無疑是一記重錘。
“我明白了。”
少年身上的步搖輕輕晃動,他喉嚨彷彿被刺穿,發出的聲音沙啞而不連貫。破碎得如同初春被鑿下的冰淩。
“哈啊~!”
冇有任何提示,粗糙虯實的性器便擠開了翕動不止地小口,頂了進去。甫一進去,濕滑的肉壁便裹住了明月絮的肉棒,如同堵在路徑的路障,擠壓得緊緊的,彷彿要阻止他的進入。但踮著腳被抬著腿這種體位實在難使上勁,再加上地麵濕滑的濁夜。樓眠眠掙紮了一番無果,反倒被明月絮橫衝直撞的頂弄搞得愈發煩惱。
“小娘,冇用的..哈啊..、什麼都被看見了呢...我們、哈啊...”
少年抱著她,毫不費力地不停將肉棒送進他的穴裡,他眯著眼睛,再少女高高揚起的雪白頸子上摩梭,將硃色的口脂和牙印都留在上麵。如同最無知的稚童,在一張白紙上畫上豔俗的紅痕,以此來宣泄自己的不滿。
“唔嗯、!哈啊...你放開江掠~!啊哈~!”
佛塔的四樓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將慾望化作大火,烹煮著內裡的人。樓眠眠隱隱摸到了一點破解之法,隻是她紅線纏身,越纏越無力。明月絮的性器很是長建,他學習的速度驚人,這纔是第二次便能夠摸索著,每一次都撞在她的敏感點。
樓眠眠並不介意和他一起爽爽,但江掠被明月絮壓著,她在一邊享受,這他爹怎麼像話!要做就一起做好啦。
明月絮卻並不能順利理解樓眠眠的話,他不是江掠,和樓眠眠唯一的默契就是在他老爹眼皮子底下偷情。此時他心口如同被灌鉛,沉悶得要命,隻能靠著機械的肏乾來發泄一二。
他對感情很無知,但也淺薄的明白,江掠此時的不爽,於是他愈加加快抽抻的力度和速度,壓著少女一條腿,就這樣將兩人淫靡媾和的姿態,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江掠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