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中幻:叛逆 (裴、眠、方)(微)
這樣的姿勢讓樓眠眠有些不舒服,但好在心理上淩辱裴似的快樂是翻倍的。
眠:可以克服。
她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裴似那蘊滿複雜情緒的眼睛裡了,她對研究裴似這件事感到憊懶。
好在江掠可以叫她換個心態。
親吻是濕潤暖和的,彼此能夠分享儘口腔裡的每一個旮遝暗角,如同心也打開了個口子,可以叫人勉強窺上一眼。
樓眠眠不喜歡在親吻中閉眼,這是一個怪癖。但她卻懶得再改了。她和江掠的眼睫幾乎可以碾壓到彼此。她一直很喜歡他這雙飄柳一樣的眼睛。
少年的眼褶是堆疊的,薄而美,在這樣的距離下更加叫人喜歡。樓眠眠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被燙得一頓,剛想收回,卻又叫江掠抓住了。
“喜歡?多摸摸。”
他似乎有種天生的敏感,總是能夠一眼看出的她的喜好。
少年清爽又灼燙的氣息是撲麵而來的,吐息灑下來,冇由來叫人沉醉。那一瞬間,樓眠眠腦子裡隻蹦出來四個字——正道楷模?
這聯想有些怪異。但此時此刻,樓眠眠卻冇法思考太多,流竄的慾望如同四處點燃的火焰。裴似從背後擁著她,彷彿要將她嵌進胸膛裡一樣,身下的硬物直直抵得她腰痠了。
兩個人的挑弄,總叫她難以在其中一個人身上集中過多的注意。
青年垂著眼睫,吮吸著她的肩膀,微涼的鼻尖抵著肩骨,長長的睫毛掃過她的皮膚,溫熱的呼吸打濕了那一片,叫樓眠眠莫名覺得癢。
“唔…”,她唇畔溢位了一點呻吟,也不知是為誰。
但裴似還是情動了。纖長的手指從衣角邊緣滲進裡頭,指尖在少女的肌膚上打轉。彷彿這樣的觸碰能夠給他帶來莫大的慰藉一樣。
脊背、腰側、小腹…乳房濕熱的下緣、敏感的乳頭和柔軟的乳肉。他刻意不去看少女和江掠的糾纏的輕吻,耳邊的淫靡嬉笑和眼下的少女就是他的全部了。
已經得到了。
他腦子不斷蹦出這句話。可就像望梅止渴一樣,他無法剋製地感到嫉妒。
是的,嫉妒。這些情緒如同冰麵下潛藏的巨怪,在日複一日裡發酵、咆哮,而後又在忍耐裡彷彿匿跡。
好像每個人都可以得到樓眠眠的偏愛,親吻、做愛…甚至允許彆人懷上她的孩子。可為什麼?明明他們纔是最親近的關係。
孩子,嗬。
裴似想起從前——最近他總是想起從前。他想起和少女的第一次見麵,那時樓眠眠練劍練到靈氣枯竭暈倒在山路上,他一時興起,將這個小師妹帶回了洞府。
從那時起,裴似就知道,他一輩子都不會和樓眠眠分開。照顧樓眠眠,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到高興。那種感覺很奇妙,裴似說不出來,隻是很迷戀。
事到如今,他覺得委屈。在他的構想裡,他和樓眠眠不應該是現在這種局麵。小師妹應該一直看著他纔對。憤怒也好,怨恨也好,他不在乎。隻有注視,才能緩解他的空虛。
可樓眠眠總這樣無視他。不停地、一次又一次地、讓人無法維持理智地無視他。
她像一個永遠叛逆的頑石,不,也不對。裴似有點詞窮了,麵對樓眠眠,他總是容易被她逼成這樣。可他又有點甘之如飴。二3ˋ鈴六久二〝3久!六群看後]文
莫情說的對,他-瘋-了。
樓眠眠感到昏沉,如同將要觸底的溺水的人。昏沉又無可遏製地沉淪。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纏著她,一人扣著她一隻手。比賽似得,在她身體上點火。江掠總是被樓眠眠偏愛的,少女的吻又輕又軟,如同獎勵一樣,胡亂落在他的眉間或唇上。
“哈…阿兄、進…嗯啊——!”
少年好像早就在等待一樣,從裴似手裡奪過她的腰,猛地一頂,壓進了她的深處。她的嬌叫是他耕耘的節拍,也是他鏖戰的戰鼓。
握劍的手上佈滿粗糙的繭子,握著她柔軟的腰側往下拉,同時跪坐在其間,奮力上頂,每一次都能叫少女短暫的彈腰失神。
這樣的快感來的太迅猛,那慾望的渴求還未複起,就被一次次頂撞了下去。少女目光靡靡,失神地看著四樓的印滿彩繪的天頂,忽然之間,一張精緻得過分的臉探了過來。
裴似闖進了她的眼裡。
他呼吸深重起來,如同一隻被迫壓在冰層下麵的海獸,隔著薄脆的水麵,苦悶地壓抑著自己暴虐。
裴似在樓眠眠的瞳子裡看見了自己扭曲的表情,他恨到發紅的眼眶裹著深而黑的眸子,他帶著怒意舔去了少女眼角暈開的淚意。
“舒服?”
他忍不住冷諷,但心忽然就碎裂了。並冇有碎得徹底,又被他自己拚成了個七零八落。
青年眼眶充血得厲害,但就在樓眠眠以為他下一秒就要憤而走的時候,裴似更深地攫住了她的呼吸。這一息,江掠也忽然被加註了馬力一樣。
“唔、唔~…唔唔!唔嗚唔——!!”
少女被江掠的動作撞得微微顫抖,脖頸上忽地一涼,似乎一滴水珠打在上麵,濺起一圈漣漪 。
青年的吻來得很急,如同一場大雨,攪纏著,不管不顧的肆虐著。苦澀和甘甜一起融化在口腔裡,如同這些年,他們之間無數次的爭鋒相對。
——
裴似:看到這個我氣得渾身發抖 !大熱天的全身冷汗 !手腳冰涼 ! 我們到底要變成什麼關係你們這些才滿意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樓眠眠太懂的怎麼傷害我這一生了 !惡鬼誅心! 令人遍體生寒後背發涼宛若人間地獄的惡魔 !眼裡都是對他冰冷的恨意!我真的氣到發抖!誰懂我?叛逆師妹傷我心!哭又怎麼了?我不僅哭到你脖子裡你嘴裡,我要哭到你腦子裡!我恨你們!
[噗哈哈哈真的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