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佛前問情2:江掠h
蓄積已久的濃精把少年胯下的囊袋脹到了極限,一下一下,又快又急地拍打著不聽話的花穴小口周邊,茂盛粗硬的恥毛將少女花口周邊的嫩肉紮得紅彤彤的,磨得她隻發麻。
“唔~!唔唔!!”
但她此刻也顧及不了這些麻癢了,江掠憋得太狠,又被樓眠眠不管不顧的態度刺激,悶頭壓堵著她的嘴,在她身上狠狠耕耘,重重搗乾。每一回抽出還冇等樓眠眠歇口氣,下一次便更深更重地搗了進來。
“唔——!!!”長︰腿佬阿姨〉整﹒理
一片嗚咽聲中,少女又一次被這樣插上了高潮,受到花液噴濺的刺激,江掠感到肉棒頂端呤口酸脹不已,似乎開了個大口,裡頭蓄著的精水一滴滴往外湧,想要射精的慾望充斥著腦海。
突然,少年腰部劇烈地收縮,肌肉緊繃,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熾熱地白漿,燙得樓眠眠狠狠一抖,敏感的子宮口被著重而多的激射折磨得口水直流,顫抖著又泄了一通。
“啊~~哈——!啊、啊兄~!呀哈——!!”
大股大股的花液就像開了閘似從少女身體內部湧出來,澆在江掠的性器上,叫他舒服得頭皮發麻。他低喘一聲,將腿間正激射的巨物又插進幾分,牢牢抵著少女的宮口,將小小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周圍嘻笑的宴飲聲愈發大了,哪怕知道這都是幻聲,也不可遏製地讓兩人有了一種在宴會上公然交合的羞恥,這種羞恥在泄完身體裡第一通火後的間隔期間,愈發明顯。
彷彿如同被圍觀的獸類一樣,進行著原始的交配。
江掠就這這個觀音坐蓮的姿勢抱著還在微微抽搐的樓眠眠,腿間性器因為這種羞恥緩慢地抬頭。少年被汗水打濕的額發貼在少女的肩頸,黑白刺眼的對比,平白多了許多旖旎。
少女麵容被情潮和汗水浸濕,散發著一股子頹靡的酡紅。連續的激乾讓她目光有幾分失神,時刻微微張著唇齒,一副呆呆的傻樣。
看得江掠心頭憐愛,湊上去細細密密地吻她。這些吻安撫的意味太重,如此淫靡的場麵裡,竟然不帶任何情色的意味。
並冇有多久,那股子被邪念勾起的淫性又作亂起來,樓眠眠放空夠了,回過神,抱著少年的脖子喃喃:“阿兄…還想要…裡麵、裡麵動一動”
江掠動作一頓,眸色漸深:“好,都給你、”
他腰間用力,肉棒撞著花壁,將少女壓在了地上。
“哈啊——!好深、!”
這個體位彷彿江掠騎乘在少女腿間,他的重量全都集中在兩人下體相連的部位,讓性器輕而易舉擠開攔路的軟肉,層層深入,肏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少女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隆起,又酸又脹,叫樓眠眠又難受又舒服。
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少女收縮著花穴主動把又燙又硬的性器往裡吞,酥麻的快感順著穴道直衝腦海裡。少年壓著妹妹的兩隻白皙的腿,更深更深地壓進她的窄穴裡,被她嬌叫著抽搐的肉壁狠狠一夾,舒爽得要命。
“啊哈~…阿兄~!太深了、…哈啊~!哈啊——!!”
“好眠眠、鬆鬆穴兒,讓哥哥再進去些…呃哈、”
江掠個高腿長,身材向來是板正的,這時候一個猛勁兒壓下來,和樓眠眠箍在了一處,胸膛相撞,性器相抵到了一個極致。少女的兩腿被分到極致,徒勞撐著,腿間幾乎被壓少年的腰腹壓平。
少年一下一下撫弄著少女酡紅的臉頰,就這這樣的深度,堪稱溫吞地頂弄著樓眠眠的內裡軟肉。他頭上的額發垂落,是不是搔動著少女雪白的脖頸,帶起一陣難言的癢意。
肉棒裡頭青筋跳動的頻率漸漸和花穴深處鼓動的脈搏同頻,這種相連的感覺讓江掠有種今夕不知是何年的錯覺。
喜歡、喜歡、喜歡
江掠心頭太過濃鬱的感情被這兩個字裹挾,伴隨著一次一次的撞擊,在他心尖蹦跳,如同捉不住的蝴蝶。
大道太艱難,獨自一人走又太遠。可是他能夠自私地將樓眠眠一直留在身邊嗎?
他們不相同,道不同、路不同。有時候他覺得遇見樓眠眠,也許就是天道給他平板無波的這輩子最後的慰藉。
他一直都抱著這樣的想法待在樓眠眠身邊,假裝什麼私情都冇有。但感情怎麼能騙人呢?人怎麼能被自己欺騙呢?
“哈啊…眠眠、我愛你——”
快慰和囈語一起衝出了,精漿和花液一起滾落濺射,將少女的窄穴一再沖刷。
樓眠眠幾乎要被這無止境的內射乾暈過去,直到江掠退出來,她才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少年沉默地給她將那些濃漿白精吸乾擦儘。他不太會係女子的衣裙,於是拿著從儲物袋裡掏出來的外袍將少女一裹,擁在懷裡,哄著她小小地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