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塔探秘2:掙紮 (可他和樓眠眠做了這樣久的兄妹,怎麼能、又怎麼能叫她知道他這樣醃臢的心思?)
江掠所受的影響比少女嚴重得多。
他本就透支著體力撐到現在,精神不濟;又心有困囿,無處安放。此刻邪妄入心,隻覺得撞上來的少女又軟又輕。
“阿兄…”
樓眠眠一把扶著了要往下滑的少年,有些擔憂。
江掠的狀況已經很糟糕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他眼褶燒得通紅,勉力耷拉著,垂落的長睫在眼下投射出兩道淺淺的陰影。額發低掩,與臉上傷口滲出的血絲黏連在一處。
“快走,找出口、彆管我了…”
如今江掠連呼吸都是灼燙的,隻覺眼前蒙了一層白紗,樓眠眠的影子在上頭亂晃,卻又叫他看不清。一恍神那些影子就扭曲成了那壁畫裡的女角,或趴或坐、或裸或嚴的都隻有同一張臉——樓眠眠。
這個名字如同最短的春山巫咒,叫他含在唇齒、抵在舌尖,將他牢牢捕獲,難以逃離。
慾望燃燒的感覺並不好受,汗意和隱秘溢位的清液混合,將腿間的布料弄得濕意叢生。緊緊貼在腿根的地方,又熱又冷又濕又黏,癢得抓心撓肺。
可他和樓眠眠做了這樣久的兄妹,怎麼能、又怎麼能叫她知道他這樣醃臢的心思?
可無論怎麼逃避,怎麼裝作對樓眠眠的感情無動於衷,他還是如世間所有普通的少年一樣,跟著少女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所有熱烈洶湧的情緒。
他無可避免地在有了喜歡的人之後,偷看過豔圖,做過無痕的春夢,可從冇有哪一次,如現在這般叫他難捱。
少女如今就在他觸之可及的地方,江掠卻如同被縛住了手腳,捨不得觸碰她一點。
情至深處,就是疼惜。
“你自個走、”
聞著少女身上若有似無的熟悉味道,江掠捂著眼睛不敢叫她看見自己的真實情緒,隻一疊聲叫樓眠眠丟開他。
聽得樓眠眠煩得不行,給了他腦袋一巴掌:“我走?我走了丟你在這裡喂妖鬼?江掠,你腦子糊住了要找死呢?”
少女手掌雖小,力氣卻重,將江掠從一片混沌的熱意裡扯出來了一點。
腿間的性器早就抬了頭,脹得難受、硬得發疼。他躬著腰背怕叫樓眠眠瞧出來,簡直是欲哭無淚:“對,我就是到了該死的時候了。祖宗你快走吧!”
少年手中的劍成了杵著他的唯一支點,他實在是不敢再靠近樓眠眠了。他腦子裡不斷蹦出來的畫麵太不堪、太可恥,潮濕又深重,叫他平生第一回露怯。
他出身江湖兒女之家,身上帶著一種莽撞的俠氣。俠之一字,義字當頭。江掠想來把情誼看得重。這也就叫他難忘記當初和樓眠眠拜把子時,心中所承諾過的責任。
妹妹就是妹妹,心裡想想倒罷了,可現今到了跟前,忍不了也得忍!
“江掠,你在裝些什麼?”
猛地,樓眠眠一隻手掐著江掠的臉,強迫他抬頭和自己對視。少女的眼睛被慾望點得雪亮,裡頭映著少年自以為遮掩得很好的誘人模樣。
他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般,一張俊秀倜儻的臉上泛著洶湧的情潮,那股子不羈風流的神采早就被無法疏解的慾望淋濕,將這少年變作可憐掙紮的獵物。
“承認自己想和我做,很難嗎?”
少女似是疑惑地歪了歪頭,目光捉住了他飄向一邊的眼神。她腿微微曲了一下,惡意地頂弄了一下江掠暴漲的性器,看著少年不受控製地猛地頂腰,樓眠眠笑得很是無辜:“阿兄,你在頂我呢。”
江掠渾身都僵住了,他似乎在辨彆樓眠眠話裡的大膽是開玩笑還是故意的;又彷彿在確認眼前的樓眠眠是不是又是他的幻夢。
那轉瞬即逝的、泡沫般的幻想。
這一樓的通關條件,在樓眠眠看來很簡單——沉淪。
佛法分宗並不是什麼秘密,如今的大興的佛宗為顯,那些湮冇在曆史裡的佛宗為隱。
血腥、肉慾,皆為隱宗故。
不破不立,不沉不浮。
樓眠眠對準少年的唇齒,閉眼覆了上去。
“唔——!”
江掠微微睜大了瞳孔,掙紮著從少女口中退了出來。兩人鼻翼相抵,呼吸糾纏,少年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可又停住了。他忍著難受呐呐道:“還是…、會讓你很難受…”
“我會對阿兄負責的。”
少女一下一下吻舔著少年的唇,她眼睫忽閃忽閃,顫動著江掠每一次心跳。
那些潮濕和悶熱,彷彿一下子就找到了出口。
喜歡你。
江掠閉著眼睛迎合少女,將這句話交纏在彼此的舌端。
——
樓眠眠:搞不懂你小子在裝什麼
今天應該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