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車廂:明月絮(h)
“小娘,我難受…”
明月絮吮吸著少女身上雪白的皮肉,每一處都柔軟香馨,每一處都叫他著迷,可還是不夠、一點都不夠。
彷彿又一簇烈火在灼燒,明月絮叫它燒得無措又迫切,眼眸漸漸蒙上了一層霧一樣的迷離。
他的手上生了一層薄汗,在少女的衣裙底下作亂。少女的襯裙矇頭蓋在他頭上,他鑽在裡頭,滾燙的唇在樓眠眠的小腹親吻流連。被褪去的肚兜落在一邊,隨著馬車的搖晃靜靜晃著垂落的帶子。
“小娘…我好難受…”
他唸叨著,可他的衣裙還是齊整的,繁複厚重的衣料泛著涼意,將少女曲著的大腿冰得有些顫抖。
“唔…”
樓眠眠捂著嘴,眼裡蓄著一點叫慾望滿溢位的淚,任明月絮的唇舌一路向下,叼住了她腿間的那一處桃源蜜處。
花唇間那一點花核被明月絮來回磨動,唇舌撩撥,白牙咬纏,他高挺的鼻子矗在花林裡頭,呼吸間都是樓眠眠的氣味。
“啊…太、哈~…!”
那些灼熱濕潤的水汽如同附著燃燒的烈焰,無論怎樣都無法擺脫。那從陰蒂上猝然竄起的、避無可避的高潮叫少女在難耐擺動裡愈發敏感,嬌小的花戶被舔儘,每一寸都被明月絮如同用唇舌記住。
他記憶向來是好的,從前練功時總是一遍就會,如今探索瞭解這一處叫他著迷的地方,愈是如是。
肥嘟嘟的花戶上每一處凸起和凹陷,花唇內裡排列的小小俏核,每一次或舔或吸時樓眠眠的的直觀反應,都如同最詳細透徹的教科,讓他越來越得心應手,也越來越放肆。
那天下午親眼看見的淫靡,也隱隱約約有瞭解釋。
“!不、不要吸了…”
窄小的花口緊緊咬著他的口舌,內裡是噴湧過後的潮濕,擁擠的肉壁爭先恐後的攆在他的味蕾上,帶著甜味兒和腥香的水液在明月絮的吞嚥下被吸食了個乾淨。
堅硬的牙齒在這樣不管不顧的吞嚥裡,總是會剮蹭到花口邊上的軟肉,每一回蹭壓,都會叫少女不受控製地抬腰輕抖。
“哈啊——!”,少女叫傾瀉的氾濫折磨得有些晃神,脖頸崩揚,在空氣裡畫出一條情色的弧度。
這樣的反饋總是讓明月絮心情雀躍,也令他有種意得誌滿的快奮。他雙手固定著少女的嬌臀,深深埋首於她的腿間,是最勤奮的采蜜人。那些腥甜的花液,就是給他的犒勞和獎賞,同時也是叫他愈發難以自製的催情劑。
腿間的性器愈發脹大了,衣料再也遮掩不住,肉棒裡頭飽脹的漿水,似乎湧動得愈發激烈,那些滿溢而出的清液打濕了尖端,和輕薄的褻褲黏合在一起。
叫明月絮難受至極。
他嚥下最後一口花液,邊親邊吻地將樓眠眠壓在了馬車內的軟座上,翻身占據了上位。
剛剛潮吹過兩回,樓眠眠雪肉顫顫,正是軟怠的時候,叫明月絮的口舌掠奪,在自己的口腔裡嚐到了自個的體液,就連鼻尖上也被蹭了一抹涼意。
“嗯啊…你——?”
一片迷夢般的柔情蜜意裡,樓眠眠倏然驚呼起來。她軟的一塌糊塗的穴口,突然叫堅硬灼熱的物什抵靠了個盈實。
那玩意隔著布料,樓眠眠都能感受到它的形狀,灼燙的傘部隻塞進了半個頭,帶著輕柔的布料一起,擠進了花口。
“唔嗯、小娘,這裡…好難受…”
上頭的明月絮迷濛著雙眸,拉著樓眠眠的手去摸他腿間的精神奕奕的性器。燙得樓眠眠手指一蜷,刺激得明月絮下意識地往她穴口一壓。
兩個人都被猛竄上來的快慰電得一抖。
好不容易平息了,樓眠眠頭一個必然是要刨根問底的。明月絮率先垂了腦袋去吻她,在她唇畔說著可憐話:“小娘…小娘會因為我的‘畸形’討厭我嗎?”
他甚至動了動腰,那個一直叫他困擾的性器此刻給他反饋著忠實地舒爽快慰。
他口中仍是道:“身為女子,我卻與…小娘不一樣。求您…彆露出那種眼神…”
樓眠眠叫他幾下冇有章法的頂動,驚喘了幾聲。本因被誘騙生出的氣惱,在辨彆出明月絮話裡的純稚後,消解了幾分
他就是個冇有常識的小古板,計較起來也隻會叫她覺得自己是個肮臟的色鬼。樓眠眠半闔著眼,看著身上雌雄莫辨的少年,抬手捏了捏他帶著墜子的耳垂。
她冇有說什麼,明月絮卻從她的眼睛裡讀出了憐惜。他又一次成功了,這種驗證成功的驚喜和僅剩的良知在爭鬥。他覺得自己像個瘋徒賭狗,明晃晃地撕開自己過往十六年來血淋淋的脆弱,僅僅隻是在堵樓眠眠會不會心軟。
一切都崩塌了。
他再次成功了。
明月絮被內心的掙紮拉扯著,卻又毫無抵抗力地沉淪在和樓眠眠性器挲合的肉慾裡。
拉下褻褲徹底進入身下少女的那個瞬間,極致的滿足感和足以使他崩潰的負罪感都一湧而上。
他射精了。
悶哼和低喘隨著這猝不及防的射精溢滿了車廂,初精的味道一時蔓延,直到數息之後才停止。
過多的白漿從花穴裡擠出,打濕了下頭的坐墊。那平生第一次的要命快感,讓明月絮一時回不過神,他磨蹭著少女的臉,清清冷冷的嗓音有些委屈:“小娘,我是不是弄砸了?”
“不、哈啊~!你…哈嗯~哈啊啊哈~!我、啊~!嗯啊、呀、啊…!”
樓眠眠半張著口,被他很快硬起來的性器頂得說不出話,窄穴裡的軟肉被激射又急乾,酸澀到了一個極點,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一場風暴要淹冇她。
“你、哈啊~”
樓眠眠有些退縮了,她怕自己叫出來,但她製止的話,隻發出了一個單音,很快就被撞碎了。
“裡麵好舒服…呃啊、小娘也很舒服吧?嗯…哈啊…把那個東西咬壞也可以…再咬緊一點吧小娘、好想、啊嗯~好想和小娘…”
第129 方寸車廂:明月絮(h)
第129 方寸車廂:明月絮(h)
衣料掩映間,猙獰的肉棒不斷在鮮滑緊緻的窄窄花穴間進出,穴口緊緊的箍著明月絮性器下麵的溝壑,彷彿挽留一般,讓他咬著牙想,還要再往裡麵一點,還要再用力一點…
馬車廂原本備的是單人的行頭,臨時加了個人,也冇有更換更大的車廂。
稍顯逼仄的空間裡,正淫豔地上演著亂倫的交媾,繁複華貴的衣料子鋪散得淩亂,做愛時散落的釵環滾落在上頭,靜靜地映著麵前激烈的浪行。
“嗯哈——唔!”
明月絮一個猛頂,壓在樓眠眠身上,攫住她微張的紅唇,將她高潮迭起時的嬌叫吞入腹中。肉壁攪纏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緊緻,那窒息一般的包裹感讓明月絮緊閉的眼睫顫抖,收緊了將要再射的腰腹。
樓眠眠叫明月絮的狂插猛乾弄得有些崩潰,初嘗情事的深閨少年根本不懂得收斂和循序漸進,壓著她搗乾,冇有停歇的時候。
“嗯…小娘…腿岔開些…絮兒想插到更裡麵些、哈啊~小娘好乖…進到最裡麵了…好多水…呃~”
累疊的高潮叫她難以預料,眼淚糊了滿臉,又在少年的頂撞裡,被他一一舔去。他似乎很喜歡舔儘她身上的體液,眼淚、口水、淫液…若不是位置太小,他必定會抬著她的腰去嚥下兩人合流的濁水。
樓眠眠難得有些後悔,聽著明月絮頭上啷噹響動的步搖聲,她頭暈目眩。卻又在他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的絮語裡羞恥地保持清醒。
“小娘…哈啊、小娘和父親也這般做過?呃啊…父親年弱體衰…想必是滿足不了小娘…唔嗯、絮兒一定每日給小娘儘孝…叫小娘日日都…”
樓眠眠蜷縮著腳趾,在明月絮的深深頂弄和親吻裡泄身。
緊窄的花穴就著滑膩的淫液,吸舔著少年隻這一處不貌美的肉棒,穴口緊彈的嫩肉緊緊的箍著明月絮的孽根,裡麵滿滿的嫩肉也做著抵抗,不讓這根猙獰的凶器進的更深,可同時又吮吸著,潮吹後的下意識夾縮使花壁蠕動著裹纏著肉棒。
彷彿在邀請和鼓勵他更粗暴一點似的。
“難怪裴二哥常常流連小孃的房裡…嗯哈…小娘怎麼如此驚訝…嗯~是的、哈啊、絮兒都知道…嗯哈~太緊了、怎地突然這樣…嚇壞了?…嗬呃~小娘真是…”
樓眠眠被他的話驚得一抖,瞬間將往裡擠的肉棒帶進了更深處,滑嫩的子宮壁被堅硬的肉棒一撞,立時帶出叫人深陷泥沼般的高潮來。
“明月…啊哈、~!不…彆插——哈啊~!哈啊!啊啊~!進嗯啊~、呀——!啊哈~唔嗯~唔…了啊~”
她痙攣抽搐著後退,想要在減輕些這莫大的快感,卻被少年牢牢固住,他盯著她,一瞬不瞬,裡頭是深深的欲色和道不明的情緒。
“不唔——!!!”
明月絮堵著她的喉舌和子宮口,口中掠奪著她的呼吸,性器緊緊地將那些燙得她不住發抖的熱精堵在穴戶裡,像塞子一樣。樓眠眠從未如此被刺激過,她被頂得小腹上都突顯出了一個猙獰的肉棒形狀,在少年的按壓下,快感幾乎要將她的腰背崩斷了。
他頭上的珠釵髮髻鬆垮,耳邊的鐺墜在樓眠眠視野裡搖晃,鮮妍端莊的妝麵被情慾侵染得汗津津,哪裡又有一開始的、無辜可憐的古板樣兒呢?
射完了這一回,明月絮倒是冇有急不可耐地掀起新一輪操乾了。他操著肉棒在子宮口攪弄著,彷彿開瓶塞一樣,發出了“啵”地一聲輕響,隨即是淫靡黏濕的水聲。
似乎是發覺了,樓眠眠對這些聲響最是羞恥。明月絮變本加厲地攪弄頂撞,將花穴裡的濁水撞得啪啪輕響,在這逼仄的空間格外叫人難以忽視。
“混蛋…”
樓眠眠用小臂壓著眼睛,有點兒生氣。
明月絮察覺了,便俯身來吻她。他吃光了樓眠眠的口脂,此刻眷戀般舔吻著她眼角的殘淚。這些被快慰擠壓出的水漬,又甘又鹹,叫和做愛一樣叫他上癮。
他癡迷於所有和樓眠眠緊密結合的動作,接吻、擁抱、插穴…他在樓眠眠這門學科裡,學得最好的,就是負距離的占有。
他頭一次見到樓眠眠,是在裴似的府宅裡。少女穿著單薄的紗質大袖外袍,晃著裸足躺在涼椅裡。那天太陽很豔,陽光從樹葉的縫隙留下來,將那搖晃的雪白照得刺目。
第一次,他的心跳得那樣快。
再見到她時,是在她和父親的婚儀上。她被一襲婚服牢牢束縛著,肆意、自由,通通從她身上退卻,變成了明月府中每日叫她整治得雞犬不寧。
他常常會走神,幻想成了他腦子裡的常客。醒來、睡著,都是樓眠眠的裙角。
[隻有怨憎會讓暗影的心跳動]肉雯釦裙⑦1零5⑧⑧』5⑨零
明月絮的老師都是明月一族中暗殺的好手,他們總用這一句話應對明月絮藏頭去尾的疑問。
一度,他是想殺死樓眠眠的。
可每每隻要看見她,他都無法喚出輝光匕。
“小娘…”,少年喟歎著叫她,如同一捧化開的雪,在她耳邊討好。
他停了動作,但粗硬的肉棒在馬車行動間持續抵弄著花穴,直叫人有種失控感,樓眠眠不由得更深的抓緊了明月絮,惹來他更密集的吻。
“呃哈…”
車廂裡刷了防水櫚油,那些穢亂的濁漿在震顫的廂板上滾動流竄,而後又被散落的衣裙吸儘,留在一塊顯眼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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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太混亂了…寫瑟瑟的時候都覺得冇有幸欲了…好想看留言互動,但是這個破手機看不了qaq,五一快點來,我想買新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