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排雷預警:裴似h][慎點!]
“不、不行…”
樓眠眠心都要跳出來了,死死按住裴似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冇有人會發現的、”,青年的聲音低沉,如同蠱惑人心是精怪:“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做的,不是嗎?”
樓眠眠腦子亂成一團,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但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會喜歡的,眠眠。”,你會喜歡的,小師妹。
裴似輕笑著加深了與絲帶的聯絡,少女明顯愣了一下,而後呆滯的眼珠轉動,磕絆道:“裴、裴郎?”
青年輕輕應了:“嗯,我在。”
“唔、不…裴、裴…嗯”
瘦長的指節趁機滑進了少女的秘密幽穀,那兩瓣可愛的花瓣俏生生含著青年的指頭,在他的挑逗花蒂時,緊緊吮吸著。
裴似按緊了樓眠眠的腰腹,他吻了吻身上少女的耳垂,低頭目不轉睛的瞧著少女的窄穴一點一點吞吃著他的手指。
那磨人的花口隨著呼吸一伸一縮,肉壁翕動著咬住他不斷往裡深入的雙指,似乎在阻止他,又似乎在勾纏他。
“嗯、彆轉、唔啊…”
這樣的的接納讓裴似感到莫大的滿足,對、對,一切本該如此,他和樓眠眠早就應該這般糾纏。他是她輝光下的陰影,也是她腳下的汙泥。隻有他,唯有他。
青年的手腕轉動,手指愈發深入,指節旋轉狠狠摁壓攆磨在柔軟得出水的花壁上,帶出水液陣陣來,他身下慾望硬得他發疼,直直矗立在少女的雙腿之間。被少女白皙柔嫩的腿肉輕梭,叫他難捱又興奮。
“眠眠,喜歡嗎?我冇有騙你,對嗎?哈啊…真可愛,你咬得可真緊,嗯~對,就是這樣,壓著它…”
少女猛地一抖,忍不住攪纏著雙腿夾緊在花穴裡作弄的手指,白膩的腿肉一壓,將裴似矗立在腿間的欲根夾得一爽,溢位點點的白濁來,濡濕了少女的腿根。
但樓眠眠已經無暇顧及這一點臟汙了。
“不、啊~!慢一點、不要壓那裡、嗯哈~!”
青年的手掌包裹著可愛的花戶,一邊抽插,一邊揉搓,速度隻快不慢,刺激得少女不斷挺腰,又被裴似另一手強硬的壓了下來,直直撞上頂撞的長指。
“眠眠、眠眠、又流水了,真可愛——”
花穴被猛得按在敏感點,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迸濺,滑膩的花液潺潺不斷的流了出來,將青年銀白整潔的袖口濡得濕透,艱難抽出的素手上全是黏連的淫水。
“唔,就這樣噴出來了…”,裴似眨了眨被水液濺到的長睫,新奇又渴望地看著花穴潮噴。
他舔了舔手上沾黏的蜜液,眯了眯那雙已經被燙得發亮的眼睛,在樓眠眠耳邊道:“原來眠眠是甜的~”
少女喘息著,從一片混沌裡清醒了些,她靠在裴似身上,煩道:“你好吵,那個東西頂得我腿好酸。”
“操操我,小師妹。”
他還是露餡了,半闔著殷紅的眼皮去吻她,眼皮上兩顆紅痣妖異非常。肉棒討好似得,蹭著她的腿彎。
樓眠眠的手撫上了他的脖子,在裴似逐漸迷濛的眼神裡,又猛的掐緊了!
“裴似,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到底是誰?”
少女翻身跨坐在青年腰上,將他腰間的衣衫染得濕噠噠的。
裴似的眼睛亮到攝人,腰間不受控製的彈了彈,他被少女掐得臉色漲紅,卻是一副迷醉的姿態。
“關…係…?哈哈…咳咳、哈啊…嗯~!…”
驟然被放開呼吸,裴似就這樣空射了一回,白濁溢射的聲音在這方床帷裡顯得格外淫靡曖昧。
“小師妹,你就是我的小師妹,什麼都不要想……”
青年眸中勾纏,緊緊貼著少女的身子,情慾的味道無孔不入,將這兩人包繞期間,彷彿無路可逃。
“操我。” ,他道。
樓眠眠盯了他一會,倏然笑了:“非要我來操你?你不能進來?還是說,你不敢?”
少女後靠一眼,兩指分開了吐著花液的穴口,道:“裴似,你知道怎麼乾穴嗎就騷成這樣。”
裴似冇有說話,目光一瞬不瞬停在少女微微翕動的窄穴,喉頭彷彿被棉花堵住,徒留喉結上下不停滾動。剛剛射過一次的肉柱在一次挺立起來,硬的發麻。
“你在邀請我嗎?小師妹?”
“你也配?”
樓眠眠輕蔑地看了一眼裴似,下意識地嗤了一聲,正要放下手起身,就被猛地湊上來的裴似一翻身壓到了被褥上。
厚重的被褥上套著絲質繡花被套,冰涼涼地,凍得樓眠眠一個哆嗦,下一瞬,裴似那火熱的性器就抵住了穴口。
叫水液潤得微涼的穴口,叫著滾燙的熱意一碰,便要皺縮,被龜頭牢牢頂在口弦處,咬了咬不下,閉也閉不上。
“你這是在乾什麼?證明你自己?大可不必。”,樓眠眠蹙眉。
少女倒在花團錦簇的被褥裡,烏髮嬌顏,即便是不耐煩的神色,也叫裴似能看上許久。
許多個過去,他也是這般看著少女一日日長大,和他漸行漸遠,再也不願靠近他。
“小師妹,你忘了。是你邀請了我啊…嗯啊~不過冇有關係…我不會忘記、呃哈~小師長〭腿▿老◗〉阿%姨〟整⫰〟理◂
妹真是可愛、嗯啊、師兄會一直看著你…”
“嗯啊~!滾開~!啊哈~!”
肉棒倏忽頂開窄口,插到了底,裴似單手撐在被褥上,壓低了樓眠眠那一側的高度。他低頭逡巡著少女臉上驟然被帶起的情慾之色,任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在脊骨裡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