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鶴記事:花儘琢?樓眠眠跟在花儘琢後頭,目光複雜地盯著他的後腰,還是想不通,為什麼他能懷上?
樓眠眠跟在花儘琢後頭,目光複雜地盯著他的後腰,還是想不通,為什麼他能懷上?
不是說修真界修為越高,子嗣越困難嗎?樓眠眠一直都是都是默認大夥此生無子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和他們做,可花儘琢現在卻突然懷孕了?
眠:淩亂.jpg
“怎麼一直盯著我的腰?師侄是想摸摸我們的孩子嗎?”,前頭的花儘琢突然轉身,抓住了樓眠眠的手,放在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看著少女震驚不敢置信的眼神,花儘琢心頭蓄積的情緒越發難以剋製,說的話也難免冇了從前的周全。
“你在懷疑?你不想要它?難道你隻是把我當做你的泄慾工具?”,他質問。
少女抬頭,看向敏感鋒銳起來的青年,他像一頭神經緊繃到極致的孕獸,眼神尖銳地落在樓眠眠身上,眼底深處卻是祈求般的脆弱。
這一刻,樓眠眠覺得花儘琢身上,充滿了矛盾的母性。他身上從前那種冷漠的理智和忽遠忽近的疏離彷彿被壓縮,被迫與另一半無私、寬和、包容的母性融合,最終展現在樓眠眠眼前的,便是如今的花儘琢。
脆弱、理性、敏感、神經質。
“抱歉,我不是真的想要斥責你。我隻是…”,青年抬手,壓了壓莫名酸脹的鼻尖,彆開臉低聲向少女道歉:“我、眠眠…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我也冇想到會一下子有了它…我們這樣亂倫的關係,怎麼還能容忍一個孩子呢…?都怪我、”
高瘦的男人骨架偏大,現在卻彷彿一隻柔弱的菟花搖曳在風裡,隨時會被折斷。
樓眠眠眼睫輕扇,上前抱了抱這支被她折下的花,道:“不需要道歉,這隻是個意外,不是你的錯。生下來吧,我來養它。”
花儘琢躬身回抱著懷中的少女,如歎息般道:“對不起,師叔真的離不開你。”
他纖秀的臉上冇了絲毫脆弱,深埋在少女的發間,唇邊是謀算得逞的些微笑意。
他對自己的體質瞭如指掌,如果及時吃了丹藥,根本不會受孕,但第一次他冇有吃,隻是在丹室裡坐了一個下午;第二次他也冇有吃,他從同族那裡得知,三個月內與同一人同房,受孕率會極大提升,所以才火急火燎請求了外遣,所以才當天夜裡就要爬她的床。
樓眠眠,你得到了我,就要一輩子和我糾纏。花儘琢垂眸拾起少女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彎起溫溫笑意:“今晚多陪陪我和孩子吧?”
眠:……有了娃就是不一樣哈,說的話都叫人臉紅紅。
清潤的青年半攬著少女的腰,半哄半騙地說些可憐話,那盈盈少女竟然也不反駁那些一聽就是博可憐的話,隻穩穩聽著,偶爾出言安慰青年幾聲。
臨街的高樓上,一身盛彩裙衫的明月絮見著的,便是如此。
他瞧著那青年叫幾聲輕飄飄的安慰一說,登時便忘了少女此前和那少年郎相握的手,隻覺得窩囊。
“中洲第一丹修,也不過如此。”,他輕諷,聲音雌雄莫辨。
他漂亮的眸子無意識地跟隨少女移動,心中嘲諷湧動,如雷震耳,吵得他心煩。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哪裡能叫裴二哥掛在心上?他本該這樣想的,但他又極力抗拒把這兩人放在同一句話裡頭,於是,他隻能掐住了所以關於少女的話題。
彼時,他還尚不明白,這種難捱的煩躁,名為嫉妒。
……
小軒窗,梳妝檯,鬢邊烏髮亂。
花儘琢話中的“陪伴”,隻有一個導向。樓眠眠衣衫微散,被分開腿壓坐在圓凳上,喘著氣在青年的親吻下逃生。
“你現在是雙身子,可不能做這種事啊!”,她崩潰得大喊,比亂來的花儘琢還要害怕他流產他捏決拖了張桌子過來,將少女放了上去。
眠:誰懂啊!第一次無痛當媽!太吊了!
“不會流產的。”,因為衣料的剮蹭,青年呼吸亂得不行,急促地吻著少女,梳妝鏡前的圓凳太小,
樓眠眠轉了轉被花儘琢握得灼熱的手腕,還是拒絕:“師叔,要好好養胎。”
青年被她叫得身子腰腹一顫,更深的湊過去吻她豔紅的唇齒。
他將少女的手覆在肌肉緊實的小腹上,觸著她柔軟的唇道:“我很想你,寶寶也很想你,不會掉的。”
樓眠眠盯著青年纖秀的臉沉思,是不是自己太傳統了:“……”
男人身上輕薄的紮染料子被他自己掀了起來,他捉著少女的手順著分明的肌肉往上摸去,直到她略帶薄繭的手颳得他乳肉微癢,才喘息著停下來。
“好師侄,你會幫我的對吧?”,青年垂下頭,笑得纖柔,身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大,粗大的性器隔著夏衫頂在花穴門口,一下一下的撞著。
“你真的懷了?”,樓眠眠被他隔著衣料磨得輕哼,瞧著他如此熱切於情事,懷疑起花儘琢懷孕的真實性。
“靈族顯懷頭幾個月,就是要和——”,他低頭隱晦地看了一眼樓眠眠,吻她:“就是要日日行房,師叔忍得實在辛苦,你若擔心,那就這一回,好嗎?唔…你濕了…讓師叔幫幫你、”
男人瘦長白皙的手,扶著自己略深色的性器,對著少女被挑逗得微濕的窄穴,緩緩地挺進。
“嗯哼~啊…”
陰莖腫得碩大,每進一寸都帶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快慰,連日的禁慾讓花儘琢幾乎要按耐不住,但他還在秉著呼吸慢慢進著。
龜頭碾壓著鼓起的花壁,擠壓著四周肉壁的感官,一步一停,將樓眠眠的耐性都要控乾了,她忍不住用力捏了捏花儘琢軟和的乳肉,催促道:“師叔~快一點嘛”
“嗯~、好酸、”
青年受孕以後乳房便開始發育,偶爾碰到便痠疼不止,此刻被樓眠眠壞心眼地一捏,卻叫他性慾勃發,愈發想和著樓眠眠做個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