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情纏2:花儘琢
少女的小院裡堆著成堆的石料,那些未被切割的石料線條落拓冷硬,本就不規則的形狀,在被頂的一上一下的起伏裡便愈發模糊了。
安靜的院落被斷斷續續的喘息打破,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不絕於耳。
料子對麵的石桌已經淪為宣泄情愛的地點之一,青年織花的製式服外袍被隨意墊在少女光裸的臀下。
上頭深深淺淺地飽吸著,從兩人性器相連之處滾落的霪液,清白的水液從少女被抬得朝上的花穴裡滿溢位來,沿著濡濕的腿根一路蜿蜒留向臀尖,而後被布料吻吸。
少女的衣衫已經叫青年揉得亂糟糟了,素色的裙子被推上了腰間,星星點點沾著濕潤反光的液體。
繡著清荷的上襦被拉下,上頭映著青年啜吸乳尖而留下的痕跡。潔白的外衫被揉皺,鬆鬆垮垮半披在被咬得滿是紅痕的肩頭。
“呃、哈啊…師侄,鬆鬆下頭的嘴…師叔要出不來了…嗯~哈、”
青年低啞的喘息在樓眠眠耳畔響起來,他叫潮噴的窄穴咬得舒爽不已,秀致的眉眼間被快感染得靡麗。
她坐在桌上,被花儘琢愈發快捷的頂弄聳動得東倒西歪,隻能要摟不摟的掛在花儘琢的肩頸。
“啊~哈啊、太…啊啊、慢一點、啊啊~!慢一點呀——彆進、嗯啊、啊、彆進了、唔…嗯、”
被射精慾望脹得膨大的肉刃在進出間帶出些許水液,又很快被插乾進窄穴,青年挺腰收腹,不斷加快著進出的速度。
“師叔、啊~~又、又、啊哈、啊~嗯啊~!啊~!哈啊~!我、啊——嗯啊~!”
少女被他牢牢圈在性器與石桌之間,每一次撞擊都深得叫她小幅度地彈起,本就在高潮裡的花穴被著快而急的頂撞弄得痙攣不斷,花壁隻能徒勞地在這綿延的快感之中夾緊唯一的著落點,結果卻又換來更深重的頂弄。
在樓眠眠幾乎崩潰的吟嬌聲中,花儘琢壓著少女的腰,猛得深頂,將蓄積的精水悉數射進了她在高潮中大開的宮口裡,這極深重的激射讓兩人都眼前恍惚了幾息。
青年吻著少女的後頸,靜靜享受著顫抖的餘韻。
片刻,他略略後退了一寸,再次硬起來的性器穩穩頂在花穴裡,將香味濃烈的精水牢牢封在裡頭,他著迷地看著少女因為濃精花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
幾乎是下意識地頂動了起來。
他濕潤的吻落在樓眠眠的耳畔,一聲接一聲訴著自己的罪行:“對不起、嗯哈…好舒服、師叔向你道歉…呃哈~”
青年身上未褪下的內衫摩挲著少女晃動的椒乳,縱然他的心因為這樣瘋狂的性愛而自賤到了泥裡,但這淫靡的交合冇有因為他的愧責而慢下半分。
他彷彿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因為快感而興奮鼓譟,一半又因為扭曲的自我道德感而自輕自賤。
“師叔…舒服嗎、嗯~哈啊、”
少女柔軟的手臂緊緊了青年優美的脖頸,明明隻是懶懶地搭著,卻讓花儘琢柔順地彎下了腰。
“舒服…抱歉、都怪我…是師叔勾引你、我本性淫蕩……”,他說著,瑩瑩的淚光在媾和的舒爽中落在了少女唇上。
樓眠眠被伺候得舒服,微微眯著眼睛,彷彿泡發在溫泉裡的棠花。她伸出嫩紅的小舌舔了舔唇邊鹹甜的淚珠,她說:
“沒關係,我喜歡你的淫亂。”
隻這一句,便叫花儘琢苦海裡有了一處棲身之枝,他淚水彷彿流不儘,沾濕了兩人熱烈的親吻。
他二人吻得難捨難分,口腔裡是花香和苦澀俱在,身下是扯天連地的情纏快慰。
花儘琢從未這般甜蜜過,如果這一刻叫他去死,他也是願意的。
他願意為了樓眠眠而死。
青年擁著少女,如同於冰天雪地裡深吻了一團烈火,又彷彿在寒意料峭的深冬裡忽逢了一抹鮮亮的春風。
他眸光湛湛,忽然生出了一種衝動——他渴望為少女綿延後代。
這種本能與同少女媾交的倫常錯亂,叫讓他理智傾塌,愈發瘋狂。
出塵清麗的麵容在慾海裡翻出了花。
粗硬的肉刃次次撞在花穴的嬌處,將少女撞得神思恍恍,穴肉緊繃。濁水在抽插間滿溢瀝出,將墊在下頭的外袍又深染了一遍水光。
驟然快起來的抽抻,叫少女目光茫茫然地落在石料上,身體裡是花儘琢湧動的慾望,清雅的青年彷彿禁食許久的猛獸,扶著少女滑膩白皙的大腿狠狠地碾壓進出。
“嗯~啊、”
幾乎每次都是整根出來又重重插入,囊袋與肥嘟嘟的花戶撞擊在一起,濺起陣陣濕潤的水花,發出嘖嘖的水聲。
“太重、太重了…師叔、啊~停一停…唔啊~!”
花儘琢插得又重又急,他單扣著樓眠眠的五指,緊繃著腰腹,如同打樁般壓進少女逐漸變得酥軟多汁的窄穴裡。
花穴翕動啜吸,在這喘不過氣來的深耕裡不斷收攏痙攣,吐露出的花液又多又暖,將青年的肉棒咬得極緊,在花壁一陣緊過一陣的蠕動收縮裡,泡在溫熱花液裡的肉棒,再次被逐漸推進快感最強烈的宮口。
性器頂端的呤口翁動著咬壓著少女柔嫩的宮口軟肉,帶起一陣陣難以抑製的快慰,樓眠眠幾乎壓不住翻起的腰臀,捂住口中突然加大的嬌叫,迎合咬吸著花儘琢不斷挺進的性器。